见他们模样沉重,他反倒是笑着宽慰道,“用不着担心,就是再打一次,最坏也不过是再睡个几千年的光阴。天道不会我死,也不会让幸夷他们出事。”

    四子清楚父神说的不错,就算天下的妖兽都没了,天道都不敢让父神他们出事。

    他们这才放心下来,把珍贵的龙鳞,谨慎的收进空间之中。

    空青见此,又嘱咐道,“若是我们又睡着了,你们一定要听小孔雀和南风的话,知道了吗?”

    “是!我们知道了!”

    四子齐声应道。

    空青浅浅一笑,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

    “要我做主?”

    南风不甚明白的反问着鸢尾,“你们几个是不打算管事了吗?”

    鸢尾轻笑一下,慢慢的放下茶盏,“不是我们不管,只是只怕是没时间管了。”

    她简短与南风说起天魔之事,又跟他说到了他们五人的安排。

    “你们打算再去找天魔?”

    “天魔不死,魔族便不会亡。”

    鸢尾沉重的说道,“我们经不起第二次的大战了。”

    “可天魔是死不绝的,你们应该最是清楚的才是!”

    欲望不灭,魔就不会死。

    魔就如同是欲望一般,是镇压不住的。

    没有法器能压制住天魔,更没办法杀死他。

    “我们已经找到处死天魔的法子了。”

    “什么法子?”

    “天机不可泄露。”

    “与我都不能说?”

    “等天魔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鸢尾笑着给南风斟了杯茶,“天魔必死,可到时候,我们怕是又要挨上两下雷劫了。”

    南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他调笑的说道,“你们是怕自己又睡过去了?”

    鸢尾颔首道,“是啊,到时候可不知道是几千年了。”

    “孔墨虽是局长,但他毕竟年岁小,这场子啊还需得你跟陵游来阵呐。”

    “这都是小事。”

    南风不放心的说道,“你们五个可行?要不我也”

    “你的好意啊,我可心领了,但确实用不着了。”

    “那好吧,但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可别不说啊。”

    “你放心吧。”

    鸢尾举起茶盏与之相碰,她笑眼盈盈的说道,“我们跟你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哈哈哈那就好!对了,你家那猫崽子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都齐全了,你可得来啊,我们可是准备”

    -

    “庞老师在吗?”

    庞嘉佑听到李艾叶的声音,便打开保姆车的车门。

    可当他看到门外的人时,镇定自若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无措。

    “有空聊聊吗?”

    苍术依旧是那副冷淡沉静的模样。

    对于他淡漠的语气,庞嘉佑早已习惯了。

    他扫了周遭一眼,见有人看向这处。

    看到他们眼中对苍术的好奇,庞嘉佑本能的厌恶。

    “好,你上来吧。”

    “你守在这,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苍术抬步走上了保姆车。

    得了嘱咐的李艾叶,恪尽职守的候在车外,且用眼神凶狠的盯着每一个想要靠近车辆的人。

    庞嘉佑瞥了眼坐到自己身前的苍术。

    膝盖上的衣料被他拽得起了褶皱。

    哪怕只是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都会紧张的发颤。

    “你还喜欢我吗?”

    苍术的这句话,让庞嘉佑呼吸一窒。

    他想要摇头否认,可最后还是无法否决自己的内心。

    “是啊”

    庞嘉佑声音颤抖的说道,“哪怕你不喜欢我,哪怕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哪怕”

    哪怕你明明知道那一晚的事,却依旧没有来找过他。

    庞嘉佑本以为自己会忘记苍术,可事实却与之相反。

    可他非但没有忘记他,反而越发的思念他,越发恳切的想要他。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下贱。

    男人就算如何冷待于他,他依旧爱慕着他,倾慕着他。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克制自己才没有狼狈的开口乞求男人的目光,渴求他的注视。

    “你我本为陌路,缘何要折磨自己?”

    “陌路”

    庞嘉佑赤红着眼,质问道,“若真是陌路,你又为什么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为什么不消除记忆?”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滚烫的泪水滑落脸庞,庞嘉佑苦涩的笑着,“这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苍术眉头微蹙,明知道这会折磨自己,会带给自己苦难。

    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

    “如果你是来找我说这些,你可以”

    庞嘉佑的话,被凑近到眼前的俊脸止住。

    苍术凝视着那双颤动的眼瞳,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

    “你该忘记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