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川:“伤心?谁惹你伤心了。”

    “工资。”

    她笑了:“骗人,距离发工资还早呢,而且也不是由你来发啊。”

    “让我伤心的人他心里门清!”

    纪柏川:“收下吧,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梁沫:“想得美,要赔精神损失费就多?了,可不止这么点。”

    纪柏川:“想要多?少。”

    梁沫:“哼,再加两个零。”

    她捂唇偷笑,被自?己无赖式的要钱方式无语到了,很离谱,也很好玩。

    然而她没想到,更离谱的是,纪柏川竟然真?给她转了。

    不多?不少整整多?了两个零。

    梁沫已经傻眼了,任陈双在前面如?何喊,她都听不见似的。

    仿佛那不是钱,就只是一串非常平常的数字而已。

    沉默片刻,她回:“纪柏川,我劝你适可而止。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显摆什么。”

    那确实了不起啊!!

    他回她:“我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购物,现在不用考虑价钱了,买点自?己喜欢的。”

    梁沫看?着这条消息,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这样的口吻,让她一瞬间幻视自?己的老父亲。

    正经,沉稳,又?为她着想。

    她抹了把?眼泪,回:“你这样,让我怎么还。”让我以后还怎么离得开。

    他说:“不用还,这是你应得的,我的女人,我想怎么给就怎么给。”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一瞬间,她心里一空,又?被某种奇妙的东西填满。

    那里欢呼雀跃,几乎将她的呼吸吞并。

    梁沫怕陈双问?起,没怎么敢大杀四?方。只是买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和护肤品,以及小?小?赏给自?己一个几千块的ach包。

    作?为补偿,临走前,她还是决定给纪柏川买点什么。

    不敢问?陈双意见,她只能在线求助红薯网友,网友们提出?要选一件不贵但用心的东西。

    她问?香水可不可以,她们却说,是不出?错,但是也不出?彩。

    好吧,要想送的出?彩也是够为难她的。

    走投无路之际,陈双突然喊了她一声,伸伸手指提醒她去那家店看?看?。

    梁沫跟着走进去,是一家饰品店。

    放眼望去,全是琳琅满目的花式辫绳,有项链,手链,戒指。

    她没见过这种店,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几乎看?不过来。

    扫了一圈才?发现,这儿不但有女款,还有男款。

    她的脚步不自?觉踱步到男士区,瞧着那些男士手链出?神。

    服务员跟上她,轻声问?,“女士有喜欢的吗?”

    梁沫慢悠悠道,“先看?看?。”

    她又?问?,“是要送给谁的呢,男朋友?还是爸爸?”

    她眨了眨眼,有一瞬间的迟疑。

    可以说男朋友吗?要不还是不了吧,怪心虚的。

    “是送给朋友的。”她笑笑。

    服务员这时有点不好意思了,“原来是送给朋友的啊,这款就不错,没那么多?花哨的心思,就是简单,大方。”

    原来还有这种讲究吗,梁沫默默点头,不明?觉厉。

    “那…花哨一点的都是哪种?”

    这时,陈双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幽幽道,“怎么看?男人的东西啊。”

    她吓一大跳,身体?猛然一怔,回头,“哎你吓死我了。”

    “干嘛那么大反应,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灰色辫绳,问?,“怎么回事,你还真?准备买啊?买给谁的。”

    她的声音有一丝慌乱,“哦我,我同事前几天帮了我一个忙,我思来想去不知道回送什么好,就打算买个这个打发了算了。”

    陈双了然般点点头,也没继续问?什么,反而说,“就你手里这个就好看?,不用挑了。”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陈双已经转身先一步离开了店门。

    她飞速又?瞅了一圈,抓了一个设计很别致精巧的复杂配色绳子,给服务员说,“我还是要这个吧,谢谢了。”

    那服务员顿了顿,看?了她一眼,仿佛有什么话憋在心里,最后只是说,“好的,没问?题。”

    她快速走去柜台,准备付钱。

    服务员说了一串数字,梁沫顿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重复问?,“多?少?”

    “女士,这款手链的价格是3488。”

    她扫码付钱的手止在那,小?声嘟囔着,“这么贵啊,怎么觉得那么不值呢。”

    可这话却被收银听到,她说,“女士,您还要吗?”

    看?这态度,似乎不缺她这一单生意,估摸着是牌子值钱。

    “行吧,你们帮我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