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下一秒,那头?沉睡的?狮子竟突然觉醒,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朝她猛扑了?过来。

    梁沫大脑瞬间空白,没?来得及思?考,下意识缩在车门与储物箱的?角落,可纪柏川还是跨步到她的?位置上,捉起她的?双颊,朝着极力隐藏的?唇覆了?上去。

    这个姿势,着实不太敞亮,有点?偷鸡摸狗。

    可她也能想到,他的?姿势只能更没?眼看。

    她明白,只要到他手里,她永远都是被动的?,纪柏川二话不说?,拉起她,将她身体舒展开来。

    所以就呈现了?这样?一个姿势,他坐在副驾,梁沫双腿跨到两边,坐在他腿上,整个后背被他固定住。

    她呼吸停滞着,连带着双手都有点?无处安放。

    纪柏川好像感?受到了?,抓起她架在空中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

    这个狂风暴雨般的?吻仍在继续,梁沫只觉得整个嘴巴已经不是她的?了?,他的?舌疯狂掠夺着每个角落,将她的?双唇,啃食厮磨。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被生生磨成了?他想要的?形状。

    良久,他移开她的?唇,来到她的?脖颈。又一次深深种下属于他的?痕迹。

    梁沫才刚找回呼吸,什么都没?想,只是艰难喘息着,唇边不时发出一道道闷哼。此?时来了?这么一下,竟冷不丁将她惊醒。

    她埋怨道,“是不是以后都不准备让我见人了?,每次都要弄出点?什么。”

    他半阖着眼,埋着头?,轻声道,“你现在不拍戏,要见谁?”

    “过两天不就是路演了?,到时总不能穿冬装。”

    他说?,“那又怎样?,怕被人问?”

    行?吧,在他那,什么都可以无所谓。

    她不再说?话了?,慢慢等着他什么时候尽兴,放她走。

    谁曾想,这样?亲下去,她就又稀里糊涂给了?他一次。

    这一晚上,她的?这条裙子,被她脱了?穿穿了?脱,仿佛成了?循环。

    因为一直是上位者的?姿势,结束时,她人已经透支了?所有力气,额前?的?头?发全湿,只是本能的?附在他的?胸前?,不停喘息。

    他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刘海,好让她的?额头?全部?露出来,消汗。

    “还有力气回去吗?”他问。

    梁沫没?说?话,只摇头?。

    “要不要我抱你上去?”他又问。

    她还是摇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释放后的?红晕,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几乎白到透明。睫毛湿润,瞳孔晶莹闪亮,嘴唇饱满肿胀,微微张着,像是合不上。

    而脖颈,肩膀上的?吻痕,更是不堪入目,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

    她是真的?累到了?极致,仿佛动动唇,就能消耗掉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你等我一会。”他说?。

    他抽出根烟,点?上,对着敞开的?窗,一口一口抽着。他抽的?很快,五分钟,一根烟已然见底,被他扔进垃圾袋里。

    而后拿起一边的?大衣给她一点?点?穿上,梁沫只是抬了?抬手臂,任他摆弄。

    他没?说?话,打开门,抱起她,跨步出来。

    夜很寂静,风簌簌刮着,寒风顺着脖颈缝隙钻入四肢,梁沫冷的?猛一哆嗦,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身体下意识往他的?胸膛靠。

    “马上进去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

    果然,他的?动作很快,车都没?锁,一个箭步快跑去楼道,按电梯按钮。

    夜晚没?人,电梯很快就蹿到了?一楼。

    纪柏川抱着她进去,摁电梯按钮。

    电梯里的?那抹镜子将此?刻的?他们一览无余映刻了?下来。

    梁沫看到这一幕,脸唰的?红了?,旖旎道,“放我下来吧,我好像有力气走了?。”

    他仿若充耳不闻,仍是面无表情抱着她,看徐徐上升的?数字。

    然而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纪柏川面无表情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她只觉得身体从头?到脚都是麻的?,耳边嗡嗡作响,心脏跳的?几乎响彻在这逼仄空间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直到人已经来到家门口,才敢抬起头?来。

    可整张脸还是火辣辣的?,简直没?眼看。

    这时,他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很轻很温柔,“回去先?洗澡,嗯?”

    她不敢看他,点?点?头?。

    可他仍是一动不动,不放开她。

    “你倒是放下我啊。”她不耐烦了?。

    他看着她的?脸,从他的?眼神里梁沫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名叫爱情的?东西,只一霎那。

    然而她没?想到,这短短的?一霎那竟如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躲开眼神,故意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