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沉着脸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敢看她,小声?道?,“也没多久,几个月?”

    “几个月!!” 她气急,挥起拳就要往她脑袋上砸,落下?来也只是?虚空碰着头顶,没舍得真打,“梁沫你好大的胆子啊,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那天我还问你,你说你不敢。我还真信了。我确实小看你了,你有?时候撒起谎来还挺厉害的。”

    她缓了缓呼吸,起身,“我今天还有?约,改天吧,改天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说着,她转身,正要走去门口?。这时,门铃响起。

    梁沫下?意识喊,“我去开?。”想抢在陈双前面。

    陈双已经?走到门口?,直接打开?了。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是?那个人。

    忽的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是?梁沫吗,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

    梁沫猛睁开?眼?,跑过去,“我就是?。”

    透明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捧粉嫩的郁金香,和一个彩色小礼盒。那花的颜色鲜嫩无比,还含着水珠,礼盒的形状看上去像某些贵重?物品。

    前脚刚坦白,后脚当着她的面礼物就送过来了。

    她说不上来此时是?什么心情,心一边砰砰乱跳,又觉得有?点社死,不敢看陈双的表情。

    陈双盯着这些礼物,啧啧咂舌,“这才多久啊,就用这些东西收买你的心。”

    她眼?珠子滴溜溜看着她说,“我发誓,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算是?我给他?买东西的回礼吧。”说完,又想起那个情人节,但话已收不回来,只能庆幸没提什么惩罚。

    “买东西!?你还上赶着给他?买东西了?什么时候的事?”陈双突然一顿,又道?,“该不会是?上次那个丑绳子吧。”

    她突然就急了,“我当时还纳闷你怎么会看男人的东西,还什么同事!”

    “气死我了。”她手臂并?在身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气的脸都憋红了。

    梁沫始终缩着脑袋,承受着陈双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说完,空气突然陷入沉默。

    她这才偷偷把眼?神喵了过去,小声?道?,“双儿,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这次我也不知道?会坚持到什么时候,说不定突然就散了,所以才没跟你说。”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小猫抓痒,饶是?陈双再生气也不得不化成?绕指柔。

    她叹口?气,“我就是?怕你受伤,你说你们没关系,不是?情侣,但是?又发生了关系。这不就是?…”她支支吾吾,“那什么吗?!”

    梁沫补充,“炮友?”

    她裂唇,“说炮友都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你的金主。你要时时刻刻察言观色,讨好他?,满足他?。”

    她扶了扶额头,“og,想想都累。”

    梁沫手抵着下?巴,迷茫的眨了眨眼?,“可是?,除了这种关系,还能怎样,也不可能是?情侣啊。”

    陈双坐到沙发上,和她面对面,“其实想想我也挺矛盾的,当初怂恿你接近他?,完全是?因为没可能性,谁知道?,你还真做到了。”

    她给了她一个大拇指,“刮目相看!”

    梁沫躺下?来,双臂被在脑后,“快别挖苦我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当初他?说的是?随时可以离开?,可是?我发现时间越长,离开?的沉没成?本就越高?,好像个无底洞。”

    她冷笑一声?,“看出来了,冲这鲜花礼物的架势,是?个女人都会沦陷。”

    她嘟着唇,“不过好在现在还算清醒,我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爱上他?,应该算是?一种对上位者的崇拜,更何况,他?还给我资源,怎么都不亏不是?。”

    陈双:“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很甜的女士香烟,奶油味。

    她深吸了几口?吐出,似在感慨,“姐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是?真建议你们断了,像他?那样地位的人,哪有?什么感情可言。”她突然愣住,问她,“他?是?只有?你自己还是??”

    梁沫连忙回她,“只有?我自己,没其他?女人。”

    陈双讳莫如?深笑笑,“他?告诉你的?”

    她表情略有?迟疑,“算是?吧,我观察到的也是?这样。”

    她又深吸几口?烟,在一支烟见底时蓦地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傻妹妹,怎么什么都信啊。”

    她把烟头扔进垃圾桶,又坐下?。

    不知为什么,这个话题好似她的禁忌一般,一提起就觉得刺耳,每每听到相反的答案又忍不住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