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是她回剧组的前一天,这个时间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赶得挺巧。

    回到家?的第一天,梁沫过的异常清净,纪柏川没有打来电话,也没发短信。她难得过了一天只有自?己的日子。

    很?可?笑的是,这在过去是她的日常,如?今却成?了奢侈。

    她先是把家?里?打扫了一番,又把陈双叫过来,想跟她分享这件事,听?听?她的意见。

    陈双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了她一路,来到还在继续骂。

    可?是在她听?到她分享的事之?后,立刻就骂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搂着她转圈。

    她把她举高高,高兴的说,“梁沫,你终于苦尽甘来了。真牛,厉害啊你!”

    她笑的不能停,“快把我放下,你怎么比我还乐啊。”

    她放下她,坐回沙发上,“我替你高兴啊。虽然恋爱的结局各不相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

    她笑着摇摇头,“走什?么最后啊,要是谈呢,就要么一直谈,要么中间分手,不会走到最后。”

    “别那么肯定,万一呢,我觉得让纪柏川这样的人产生想恋爱的念头太不容易了,估计是奔着结婚去的。”

    她撇撇嘴,说这话的时候没来由?的平静,“我们不会结婚,纪柏川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看?不出来吧?”

    陈双张扬的脸色暗了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这样。”他怔愣片刻,不甘心似的,又问,“为什?么。看?来老天爷是公平的,终于在这么个完美的人身上找到点?缺陷了。”

    她抿唇轻笑,“这算什?么缺陷,我其实并不执着婚姻,所以,结不结婚,对我来说无所谓。”

    她挑了挑眉,“你能看?这么开,再?好不过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会因为这个有所顾虑呢。”

    “那就一直谈下去呗,结婚证算什?么,不就是一张纸,有没有无所谓,多的是结过婚之?后感情变了的。”

    梁沫苦笑不得,“我的姐也,你真的不用这样安慰我,而且我也没觉得我们会一直谈下去,可?能说不定哪天就分道扬镳了。”

    陈双吃着零食,拍了拍手心的碎末,说,“你这感情观不太行啊,怎么随时随地都打算着分开似的。我就非常不理解这种想法,好好的两个人,为什?么总想着分手。”

    她抓着她的手,耐心解释,“双你知道我的啊,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强迫的人,假如?我是说假如?,他以后再?遇到喜欢的人,我会第一时间选择放手,放他去追求幸福。”

    陈双甩开她的手,嘁了声,“说的冠冕堂皇的,我看?是你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吧,你们双子果然像星座上说的那样。”

    “什?么?”她问。

    “花心!”她大喊。

    梁沫轻哼一声,“我是双子里?的那个意外好吧,这么长时间我就喜欢他一个人,我还不够专一啊我。”

    这天夜里?,陈双又留下来陪她,两人说了很?多,几乎彻夜未眠。

    导致第二天两人睡到日晒三竿才起。

    立刻想起下午还有广告拍摄,又一刻不敢耽搁,爬起来,收拾自?己。

    拍摄间隙,陈双突然抱过来一个小箱子,梁沫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她就对着在场的工作人员喊道,“老师们来休息一下喝奶茶了,梁沫老师请的哦。”

    有人率先过来调侃,“哇,梁沫老师请的?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她请的?!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在大家?都在呲溜的功夫,梁沫把陈双叫到一边问,“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买奶茶了。”

    她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不信你真想不起来这奶茶谁买的。”

    她愣了两秒,脱口,“纪柏川?”

    她咧咧唇,“不傻。”

    她抚了抚额,“哦天哪,他要干嘛。”

    陈双也扎开自?己的那一杯,一边吸一边说,“干嘛,你说他要干嘛,对自?己的亲亲老婆献殷勤呗。”

    梁沫笑笑,“你别那么肉麻行不行,什?么亲亲老婆,切。”

    她坐到一边椅子上,盯着她的脸问,“害羞了?这有啥,说不定人以后说的比我这尺度大多了。”

    “你啊,就等着接受他的甜蜜攻击吧。”

    晚上拍摄结束后,梁沫回到家?里?,想给他发一条消息,但是又打算诚心晾他两天,也就作罢。

    当晚,她把给纪柏川的生日礼物进度又加快了些,已经写?到他上小学?。她看?着这些文字,好像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纪柏川真实存在一般,并且在他自?己的家?庭里?,自?在幸福的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