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姐姐说过一句话,令他一辈子都记忆犹新。

    “小柏,姐姐有一个?心愿,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你长大努力挣钱,带姐姐坐真飞机,好不好?”

    后来,他已经赚到?了足够买下一架飞机的钱,可是姐姐儿时?的愿望,却再也?没机会实现。

    “哥哥。”梁沫喊他。

    “哥哥!”她又喊了他一声。

    纪柏川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她,咧出个?笑?,“这是什么。”他接过,拿在手里前后左右转着看。

    “是我送给你的99个?祝愿,没有折够一千个?,那太多了,没来得?及。”

    他想打开看,梁沫伸手拦住他,“以后再慢慢看。”

    他听?了她的话,收了手。放在一边,站起来,搂她在怀。

    纪柏川抵着她的脸,听?到?她说,“我送给你的东西没花钱,你会觉得?我小气吗?”

    他嗤了声,“我就喜欢你小气。”他一字一句的,“希望以后,你能永远这么小气。”

    她瞥了瞥眼,“那不行,不能只让你付出啊,那你多吃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吃亏,我就越高兴。”

    她呵呵笑?了半天,“傻蛋。”

    这一夜,纪柏川破例要了三次,本来梁沫并不同意,只是后来看他生日,他最大,也?就遂了他的意。

    虽然只比平时?多了一次,可是却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从身到?心。

    今晚把她折腾的太累了,还没结束她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纪柏川怕把她弄醒,没抱她去浴室,只是拿毛巾一遍一遍帮她擦拭身体,月光打在她身上,将女人优美的曲线,和诱人的酮体清晰的勾勒出来。

    他的手不自觉伸出来,想要碰一碰,转念一想,怕把她弄醒,又缩了回去。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后,眼光瞥到?一旁的纸飞机,心血来潮般打开瓶盖。

    他把烟叼进嘴里,随便揪出一个?纸飞机拆开。

    “小柏川十六岁那年,去大学?找姐姐玩,姐姐带着他把当地的旅游圣地玩了遍,还带他去吃当地美食,临走前恋恋不舍的”

    他看着看着,眉眼渐渐弯起,唇角也?露出好看的弧度,不自觉轻笑?出声。

    他仔细回想了下他的十六岁,那是和姐姐最后一段相处的时?光,虽然不如纸条上描述的那么幸福,但?也?算满足,那时?的他,对生活向往,对现状安逸。

    他又打开一张:“小柏川上幼儿园了,幼儿园的老师们都很喜欢他,但?是小柏川想爸爸妈妈了,一直哭闹,一直到?放学?后,爸爸妈妈来接,他才停止哭泣。老师们还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都笑?话他是个?爱哭鬼”

    他眯起眼抽了根烟,笑?的差点?被烟呛到?。

    他对童年的记忆几乎为零,此时?此刻,他竟有一瞬间的错觉,是不是还真有可能如这张纸上描述的那样?

    他最后又拿出来一张:“纪柏川单身了三十余载,终于在三十多岁时?候交上了女朋友,女友集世间所有可爱于一身,胜过一切美好,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相爱到?永远”

    不知?是被烟熏到?,还是月光太亮,纪柏川看着看着,眼里竟慢慢浮现出一丝水光。对着那张纸笑?的比月色都美。

    他轻声喃道,“还挺自恋。”

    纪柏川收起盒子,躺在她身侧,轻轻抚她的长发。望着她的背影出神,没一会,手又像不听?使唤凑上来,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臂,背脊。

    欲望之强烈,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到?她睡觉了。

    紧接着,唇也?开始一点?点?落下。

    他心里微微挣扎着,很矛盾,他是真的怕会把她弄醒,可此时?此刻,他又找不到?别的可以纾解爱意的方式,只想疯狂的占有她。

    她困的彻底,不管如何折腾,都没有醒的迹象,只是在鼻息间,偶尔溢出几声闷哼,像在说梦话似的。

    末了他爱惜般吻掉她脸上的汗,最终抱去了浴室。

    翌日梁沫醒来,发现纪柏川的黏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去洗手间要搂着她去,去洗漱也?要从身后抱着等,他还要亲自给她选她当天要穿的衣服。

    临走前,也?要来个?吻别。

    纪柏川放开她的时?候,梁沫已经哭笑?不得?,猜测这人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受了什么刺激。

    下班的时?间点?,她又受到?了一条张文宜发来的消息,说是要约她逛街。

    她整个?状况外,不明白她从那天起这么急着和她套近乎是为了什么。

    张文宜毕竟是一线,梁沫打心里也?不敢得?罪,左思右想,她还是决定征求陈双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