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了吹风筒工作的声音。

    沈栩杉有些兴奋地摸了摸她那张毛茸茸的被?子,在周听荷以为他拿着被?子丢掉的时候,沈栩杉其实抱着被?子也上了二楼。

    他尽量放轻了脚步声走进了自己锁紧的房间里,将被?子铺到床上,然后细心?地折叠好。

    他抱着被?子将头凑到被?子上轻轻地嗅了嗅,这?张被?子在周听荷眼里布满了他信息素的气味。

    但是人嗅器对于气味感知阈值是不同的,由于常年闻到自己信息素的气味,沈栩杉对他的苦咖啡信息素的感知阈值比较高,但是对周听荷身上气味的感知阈值很低。

    简单来说,只要?有一点点和?周听荷有关的味道,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所以她的被?子对于他来说,上面只有她的体香。

    沈栩杉看着这?张抱在自己怀里的被?子兀自地笑了笑,他细细地抚摸着被?子,感受着被?子上舒适毛毛的触感。

    他想了想该把这?张被?子珍藏在哪里。

    最终这?张被?子并没有和?周听荷那只断掉的口红一样被?放在了他的收纳墙里。

    而是被?他细心?地折好,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沈栩杉站直身子看着这?有些突兀的被?子,总觉得这?样摆放不够好看。

    他又?把被?子挪到了床头,把周听荷送给他的那只兔子娃娃放到了折好的被?子上面。

    沈栩杉很满意地笑了笑,开心?得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幼稚园学生。

    虽然抑制剂起了效果,但是抑制剂不是万能的药,他身上依旧有些难受。

    而且周听荷的存在一样会引起他的某些欲望,沈栩杉一边压抑着这?种可怕的欲望,一边深呼吸着缓解身体的燥热。

    只是现在的他也很开心?,因为他被?周听荷抱过还被?她亲过,还获得了她盖过的被?子。

    愉悦的感情超过了易感期的副作用,以至于沈栩杉现在将很多?担忧的事情抛之脑后。

    等他小?心?翼翼把门锁好走出来的时候,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还没停下来。沈栩杉知道因为发质原因,周听荷的头发比较难吹干。

    沈栩杉走到她的房间浴室里,吹风筒的声音太大声了,周听荷并没有留意到浴室里走进了另一个人。

    正当周听荷闭着眼睛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拿着吹风筒的时候,她手中?的吹风筒突然被?沈栩杉拿走了。

    周听荷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你?饿了就先吃吗,我头发可能还要?吹一阵呢。”她以为沈栩杉是上来提醒她吃晚饭的。

    风筒的声音重新传出,沈栩杉掰正了周听荷的脑袋,随后小?心?翼翼地给她吹起了头发。他动作很熟稔,像是吹过无数次长发一样。

    相比于周听荷给自己吹头那简单粗暴的操作,沈栩杉的动作要?比她温柔得多?,指尖偶尔划过她的头皮,拿起一缕缕发丝,轻轻地将风筒从发根吹到发尾。

    周听荷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沈栩杉以前确实给她吹过头发,还不止一次。她喜欢长发,但是又?懒得吹头发,这?种她嫌麻烦的工作大多?数都会被?沈栩杉解决。

    他细致地帮她吹着头发,空出两个手的周听荷总算是有时间看一看自己的手机了。

    她一打开手机,就发现又?是沈栩杉打来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她拿着手机的手险些握不住手机。她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沈栩杉。风筒的声音有些大,周听荷打算迟点再问他电话的事。

    周听荷愣了愣神,又?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两个人,她伸手摸了摸耳侧那缕头发。

    感觉到头发似乎干得差不多?了,她不是很喜欢把头发彻底吹干。

    于是周听荷用胳膊后肘捅了捅沈栩杉,“好了,吹到这?样差不多?了吧。”

    沈栩杉乖乖地把吹风筒的电源关上,正当周听荷准备离开浴室的时候,沈栩杉忽然站在身后抱住了她。

    为了把头搁置在她的肩上,沈栩杉还弯着腰。

    周听荷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懵,她侧着头看向?镜子里他的表情,她似乎又?闻到了信息素的气味,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注射抑制剂了吗?为什么还有信息素的气味。”

    “你?讨厌这?个味道吗?”沈栩杉第一反应是这?个。

    “没有,只是味道有些太浓了。闻着有一点点不舒服。”她试探性地回复。

    沈栩杉又?开始难过了,周听荷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不喜欢他信息素的意思,她以前明明说过闻起来很香,她明明还因为信息素的气味把他当成了一块提拉米苏一口咬了过去。

    所以为什么现在的周听荷不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