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颜色,同一家店的咖啡杯。

    “嗯。”

    宗琛盛翻下一张,自从知道顾时笙也去过他去过的地方?后,他就在心里无数次设想过了,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曾在不同的时间?出现过在同一个?地方?。

    猜想,有没有可能,他们曾出现过在同一张照片里。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脑海里纠缠。

    等?真的确认的时候,恨不得回到照片的那个?时候,不过一切的奔向她。

    两个?人一张一张的看着照片,宗琛盛回避了那些年强撑着宗氏的辛苦,讲述了许多一路上?的见闻,那都是顾时笙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顾时笙听得津津有味。

    夜色渐浓,顾时笙眼皮越来越重,沉沉的睡了过去。

    宗琛盛放下平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撩着顾时笙额前的碎发,“听得这么认真,是想做下一部剧的素材吗?”

    “嗯~”

    大概是这种撩拨,头发不断扫着白皙饱满的额头,让顾时笙感觉不舒服了,她眉头微微皱着,挥手挡开。

    宗琛盛也慢慢的在顾时笙旁边躺下,他轻轻的将被子给?顾时笙盖好。

    窗外,树影摇曳。

    月光如水般在两个?人身上?流过。

    顾时笙在梦里又见到了比勒陀利亚,见到了总统府。

    她曾在总统府的每一个?地方?,在心里假装他也在。

    而?现在在梦里,她听见了哒哒的走路声,然后,他来到了她面前。

    顾时笙下意识的抱紧了身边的人。

    她不想再失去了。

    第二天清晨,顾时笙从梦里醒来时嘴角还带着笑,她动了动,然后表情僵住了。

    这这这……

    她的手怎么会穿过宗琛盛白衬衫两颗扣子中间?,下流龌蹉不要?脸的贴在某个?人的胸肌上?。

    还有脚是怎么回事??

    她的右腿怎么搭在了宗琛盛身上?。

    她是树袋熊,还是八爪鱼?

    宗琛盛目光揶揄的笑看着她,点头,好似在说,对,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 ”顾时笙喉咙有点干哑。

    宗琛盛问道:“要?不,捏一下?”

    顾时笙欲哭无泪,“这是意外。”

    “那梦里说,嘿嘿,看看腹肌,别害羞啦,让我摸一摸,这年头,什么没见过。”

    顾时笙:“…… ”死韩佳,绝对是韩佳在梦里给?她下蛊了。

    宗琛盛一个?翻身,将顾时笙压在身下,“夫人知道这一晚上?我忍得多辛苦吗?”

    感受到宗琛盛过于炙热的体温,顾时笙白嫩的皮肤生出了一层粉色,她眼睛更是沁出了一层水雾,她弱弱的反驳:“没叫你忍啊。”

    宗琛盛呼吸骤然一窒,喉结滚动,那凝视着顾时笙的目光沉了下去,仿佛要?将她寸寸拆卸入腹。

    偏这时,顾时笙伸出手在宗琛盛青筋跳动,忍到了极点的手臂上?小?小?的捏了一下,就像当初在器材室一样。

    “顾时笙,你撩我呢?”

    顾时笙羞赧的不敢看他,只轻轻的‘嗯’了一声,尾音还未落下就已经被宗琛盛吞进了吻里。

    呼吸交缠,心跳交织。

    顾时笙根本呼吸不过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深吻会让人窒息。

    “笙笙,小?盛,吃饭了。”

    砰,门?开了。

    刘春华走了进来,顾时笙身子一僵,开始拼命的拍打宗琛盛的肩膀。

    宗琛盛直直的看着顾时笙,眼睛里的滚烫还未散去。

    刘春华飞速转身离开,将门?关上?。

    唉,年轻人,新?婚燕尔,火气旺,很正常。

    她还是别打扰了。

    至于早饭,哎呀,吃不吃无所谓的。

    顾时笙胸脯剧烈的喘息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这一打断,她又默默的缩回了自己的龟壳,她抓住被子挡住眼睛和脸,小?声说:“该吃饭了。”

    就算是隔着这么厚的被子,顾时笙还是能感觉到那快把她整个?人都给?吞了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过了许久许久,那视线才离开。

    “嗯,起床吃饭。”

    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喑哑,顾时笙感觉身子一轻,宗琛盛起来了。

    她弱弱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小?小?的房间?内,宗琛盛已经离开,只剩下她了。

    她摸了摸湿润的唇。

    原来接吻是这么可怕的吗?

    她感觉自己都快溺死在这样一个?绵长的吻里了,甚至到现在还像踩在云层一样全?身发软发热。

    哎呀。

    快疯了。

    顾时笙再度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么可怕的接吻,她居然现在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特么的,绝对是韩佳那个?se女的错!

    整理?了许久,顾时笙才从床上?起来,刷牙洗脸的同时就给?韩佳发消息谴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