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边请!”余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虽然都是来迎接怀王的,那也是分着三六九等的位置。

    云溪推着轮椅,往各大世家,官员最前处走去……

    只是,各大世家待看清传说中的世子爷时,却是各怀心思。

    这时,从城外相继出现一队兵马,最前面的一匹上好的良驹,黑色骏马,从远到近,便能看清黑色骏马上的中年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面目粗狂,却又带着几丝yin狠,他身着极为富贵的玄色锦衣。

    这便是当今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怀王祁冥河!

    伏璟温润的目光从祁冥河的面上划过,右手习惯性的微微一动。

    “见过王爷!”余辉带头,在场的所有百姓都相继跪下,声音洪亮。

    除了白衣胜雪的少年,温和的看着中年男人下马,向他走来。

    “侄子行动不便,皇叔不会计较吧。”声音如chun风,伏璟嘴角的笑容很是艳丽。

    祁冥河看着与靖南王妃模样相似的少年,眸子轻轻一动,声音粗狂,“十几年没有来齐北,没想到侄子都这般大了,皇叔可是那种小气之人?”

    白衣少年薄唇抿成一道坚毅的弧度,“今晚王府中设宴,给皇叔洗尘!”

    一侧的余辉和各大世家家主听着这道温润的声音,都不由纷纷猜测,靖南王府也开始有动作了?

    祁冥河闻言,大笑几声,“好,好啊,不愧是本王的好侄子……”

    白衣少年双眸凌厉一闪,敛尽绝色!

    江灼从人群中的细缝间看清那一张有点扭曲的脸时,目光淡然如水。

    “祁冥河,可别来无恙……”

    正文 第26章 看吧,报应果然来的慡!

    圣旨是傍晚才到的江家。

    来宣纸的是一个眼生的公公,江家正厅中,江家老夫人、江老太爷跪在最前面。

    “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家大小姐江黎诗,才华横溢,端庄大方,怀王甚喜有才之女,特封怀王妃,赏huáng金千两……”

    江老夫人脸色一白,脑子一轰,后面的内容也没有在听清,江家大小姐……

    在姚氏身后跪着的江黎诗亦然脸色苍白,听着圣旨上是她的名字,猛的就是站起身来,压制着嘶吼,“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是我的名字。”

    姚氏见状,立马把江黎诗给扯下,狠狠的看了一眼江黎诗。

    那位目光有些清凉的公公看着突然起身的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呵斥道:“大胆,你这是在说陛下在乱点鸳鸯吗?”

    江老太爷脸色一黑,声音立马带着笑意,“这位公公,草民的孙女是太过激动,还望公公勿怪。”

    公公看了一眼江老太爷,尖声道:“接旨吧,江老太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老太爷接过公公手中的圣旨,有点刺眼,却是有又听到尖锐的声音,“江老太爷,今晚靖南王府要为王爷办洗尘宴,王爷说了,一定要带着王妃去参加。”

    说完便是转身走出大厅中。

    “啊!”待公公走远后,江黎诗发出一声尖叫。

    还有大厅外大红大红的箱子在江黎诗眼中更是刺眼,江老夫人看着江老太爷手中的圣旨,jing明的眼睛微微一闪。

    江黎诗却是看着一脸漠然的江灼,猛的就是走到江灼面前,秀手一扬,却是被江灼握住,“大姐姐是不是太过于激动得想打人了?”

    “江灼!”江黎诗嘶吼,“是不是你搞得鬼?我要杀了你!”江黎诗说着便是举起右手又打算掴在江灼的脸上。

    却是被江灼狠狠一甩,猛的就是被摔在地上。

    “凭什么好事坏事都是我在做?”江灼一脸肃然的看着地面上的江黎诗,“大姐姐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策论之事妹妹不想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姚氏连忙走到江黎诗的身边,看着江灼一脸漠然的模样,心间一抖,却是冷声道:“五丫头,这府上谁都知道该是你嫁给怀王,圣旨上却是诗儿的名字,难道跟你没有关系吗?”

    “该是?”江灼唇角一扬,却是转头看着江老夫人,轻柔道:“老夫人,孙女就真的该是替大姐姐背锅嫁给那个比孙女父亲还老的男人吗?”

    江老夫人在后院沉侵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被江灼的这番话问住了,迟迟没有说话。

    “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皇帝的眼睛遍布西秦的每一个角落,怎么,江家的事情就真的能瞒住龙椅之上的人?”江灼轻飘飘的说着。

    却是飘进每个人的耳中如同天雷炸裂,江老夫人深深的看着那个和她对视的少女,“你继续说。”

    江老夫人说着便是坐上了首位上,淡淡的看着江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