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嘴唇和刘杨的紧紧贴在一起,huáng桂花大脑里一片空白。她看着刘杨的双眼,那里有着最耀眼的光芒和最真挚的爱恋。他的世界里,有且仅有自己。

    感受到刘杨的爱恋,huáng桂花封闭的心门渐渐打开。

    放过他,也是放过对自己的折磨。

    刘杨吮吻着huáng桂花的红唇,他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因为害怕被拒绝,他坚定地拉着爱人的手,十指紧扣。他想说的话都在眼里,想表达的感情都在这个吻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杨松开huáng桂花的嘴唇,脸上只剩下傻笑。

    huáng桂花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去,他却一点也不气馁,主动又贴了过来。前胸紧贴着huáng桂花的后背,从她身后紧紧地抱着她。

    “桂花,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个场景,在过去的一年里,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

    huáng桂花的心抽了一下,“刘杨,你听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要追求我是你自己的事,跟不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选择。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的试用期男友。什么时候表现好了,什么时候转正。或许,你一辈子都只是试用期男友。”

    上次刘杨的离开彻底伤害了huáng桂花,她变得不相信爱情。即便是好友李红梅一再劝说,她依然没有走出心结。huáng桂花甚至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一个人过也挺好。

    她不确定刘杨会不会再次因为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离开,说出这话已经是她跟自己的和解。

    给刘杨,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等多年以后想起来,才不至于遗憾。

    刘杨听了huáng桂花的话欣喜若狂,“谢谢你,桂花!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热闹的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结婚不可能没有酒,一向酒量不怎么好的何海彦被大家灌了几杯白酒之后彻底醉了。他趴在桌子上缓了缓身上的酒劲儿,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

    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何老师,你喝酒了?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视线里出现huáng桂花的脸,何海彦一把拉住她的手,被夜风一chui,何海彦脸上的水珠带来一阵阵凉意,让他格外清醒。

    “桂花,我有话想对你说。”

    “何老师,你醉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要不,我叫个人来送你回家?”huáng桂花下意识把手抽出来。她还得去办公室拿资料,所以视线一直看着远处,希望能够招呼一个熟人过来。

    何海彦一贯脾性温和,但是他今天却霸道地把huáng桂花拽到卫生间旁边的储物间里。

    “哎,你怎么了?这里不是房间,不能休息。”huáng桂花还没有回过神来,她以为何海彦是想要找地方睡一觉。

    就在这个时候,何海彦低头,嘴唇在距离huáng桂花五厘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桂花,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huáng桂花被这个问题问蒙了,她身体后仰,拉开和何海彦之间的距离。

    “你喝醉了,现在可能不太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何海彦双手握住huáng桂花的肩膀,不允许她后退,“我没醉,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躲着我?我到底哪点不好?哪点不如刘杨?”

    听到这样的问话,huáng桂花艰难地别开了头。

    为什么一定要捅破这层纸?

    他们之间以后还怎么和平相处?

    “你很好,比刘杨还好。可是,你在我心中就是朋友、就是老师。是你亲手教会了我做销售,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huáng桂花拉下何海彦的手臂,转身离开。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刘杨一早就住进了她的心里,哪怕他伤害了自己,也成为了不可替代的存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她不是不知道何海彦对她的好。可是,他没有挑明,她总不好自作多情:你别喜欢我,别在我身上làng费时间。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说开了也好,何老师值得更好的女孩。

    储物间里,何海彦靠在墙上,透过窗户看向天上的月亮。今天是农历十五,月亮格外圆。因为huáng桂花的话,他的酒劲儿彻底散去。

    那个住在桂花心里的人,是刘杨吧?

    他可真幸运,能够得到这么纯粹而又执着的爱恋。

    在李红梅和乔治结婚后没多久,经过全体股东商量后,一致决定把盛夏服装厂开到省城去。位于龙安县城的厂房用来生产布料,而原来的布料厂用来生产日化用品。

    “阿坤哥,我们新建厂房的土地已经批下来了。我把新厂的建设jiāo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够吗?”江夏看向李定坤,他们盛夏服装厂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厂房了,想想都让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