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婚姻、还是生育风险,亦或者家庭剥削……我想,跟我爱的人,为什么不能承担这些?

    06.

    陆靳让我给他递张纸巾。

    我抽出一张来,甩给他:“支票随你填,要多少零都随意,只要你离开我女儿。”

    反正0的前面没有1。

    他怔住站起来,俯身眯眼看我,然后两手插着口袋回了卧室。

    我眨眨眼,不明所以。

    等他出来走到我跟前,就见几张百元大钞在眼前晃过,最终被塞在我的胸口。

    “离开你女儿可以,只要你跟了我。”

    好嘞,白赚!多少晚都行!!

    07.

    陆靳这厮很喜欢偷换概念的,看到关注的娱乐博主发了条互动微博:巨蟹座最喜欢什么?

    我好奇点开评论,就见到热评这么说:巨蟹女最喜欢魔羯男。

    当时看见就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拿给陆靳看。

    他轻快瞟了眼,无动于衷:“怎么了?”

    “你有什么感想嘛?”

    “哦,你最喜欢我。”他说,大言不惭。

    08.

    我是国乒的铁粉,偶尔会拉着陆靳去健身场所打乒乓球。

    听我婆婆说起,陆靳他在高中时还代表过学校参加过乒乓球比赛。

    按照这么说他的球技应该不错,可我总觉得陆靳打球太过温吞,就连我这等运动渣渣都能与他对打好几回合。他懒得跟我争辩。

    在网上找到国乒运动员碾压老外的视频:“你瞅瞅你瞅瞅,人家这才是高手!是不是超帅?”我比了个大拇指。

    “毕竟是国家队员,但竞技类比赛不都是遇强则强的么?真正水平需要与旗鼓相当的对手竞争时,才能被激发出来。”

    他话里有话,我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慢悠悠地喝着水:“我要是用正常水平跟你打,就你这水平,也只有捡球的份了,呵。”

    就这么狂傲的嘛??

    09.

    陆靳从台湾出差回来。半夜时分,风尘仆仆的,洗漱完都已凌晨三点半,行李也没来得及收拾。

    我给他煮了点面,就又躺进被窝,超困。

    黑暗里察觉到他也钻进被窝,抱着我嘟哝了一句:“还是家里的被子最好闻。”

    很轻的声音,却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10.

    又一件矫情小事。

    外出拍摄两个月左右,行程不定。回来那天我并没有提前告知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拧着钥匙打开家门,推了进去。转过玄关,就看见他正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茶几摆放的琉璃花瓶里插着两支雏菊。

    那天阳光很好,笼住他淡淡的身影。

    他见到我时也不惊讶,只是浅笑着说了句,你回来了。然后起身过来帮我提行李。

    眼睛忽然酸酸的,发现还是第一次那么想家,也好想他。

    第7章 戏精夫妇

    01.

    《海绵宝宝》看过吗?那部曾获得艾美n多重要奖项的动画片。

    他偶尔会陪我看。

    我光脚踩在他的拖鞋上:“你像章鱼哥,尖酸刻薄不说,还高冷巨特么毒舌,balabala......”

    陆靳挑眉,啧了声:“我有这么多的不好?”

    我煞有介事:“是啊,对我特别特别不好!小气啦吧的,昨天的时候......”

    他打断我:“那也是因人而异。”

    我搂住他的腰,笑得谄媚:“快说快说我像《海绵宝宝》里的谁?”

    他寻思着,悠悠开口:“蠢得像派大星。”

    我不服:“我们的派大星哪里蠢啦?它能用沙子做电视机呢,可见它有多聪明!”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比他还蠢?”

    我笑着打着哈哈,想绕开派大星到底蠢不蠢的话题:“呃......还有像谁的吗?”

    陆靳一口气说了大堆:“珊迪的力气,痞老板的个子,泡芙老师的身材,还有臭臭鱼的多嘴。”

    我痛不能抑:“你还真能损我。”

    “不敢不敢。”

    “难道你不觉得我最像海绵宝宝嘛?”我露出海绵宝宝的标准笑容。

    他很疑惑:“因为你们都很黄?”

    “......”

    陆靳突然笑出声,“其实你最像蟹老板了。”

    “为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我的手,从零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放到地上,对着我笑笑,然后忽然弯腰拾起,大喊:“一块钱!”

    ......这是说我守财奴。

    我白他一眼,默默拿出手机启动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他:“ng!请再来一遍。明天我就去把它刻出来,亲戚朋友圈人手一份,顺便上传微博。你要火了耶,蟹―老―板―”

    “......”

    02.

    他总说我爱演,喜欢拿着古怪的剧本跟他对戏,当初不报考北影上戏的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我惭愧说,业余爱好业余爱好,区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有段时间刷到小李子的资讯,看着屏幕里那发福的中年大叔,心中难免戚戚然,只觉得多年前的少女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我见陆靳正站在飘窗前伸懒腰,想起《泰坦尼克号》,顿时玩心大起。

    我偷偷踱步过去,猛地从他背后抱住他。他或许是被我吓着了,一时间忘记放下双臂,问我怎么了。

    我用脸蹭蹭他后心:“oh,rose!you junp,i jump!”

    他很快反应过来,扯开我的手:“no.i'm jack.而且你放心我是不会跳的。”

    怎么可以乱改剧本?这让卡梅隆情何以堪?!

    只能即兴发挥了。

    我跑到窗边,学着家庭伦理剧里的悲苦原配,凄楚道:“呵,既然你爱她,又何必回来找我?到我这儿招惹我呢?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陆靳对此从善如流:“你不无情?你不冷酷?你不无理取闹?”

    我趴在窗边,只好以死相逼:“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了结自己吧。”

    “等等,别跳。”

    我欣喜回头望他。

    “自己摔死事小,把楼下的地砸坏可就不好了。”他双手抱胸淡淡道,“得赔。”

    “......”这种群演让他领便当都太便宜他了!

    03.

    跟他怄气,争不过他被气得不行,掐着他的脖子:“你别得意,我死后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无奈地看着我:“被掐的是我,要做鬼也是我先。”

    噢噢,他说得对,我换了措辞:“等你做鬼了咱俩好聚好散,你别再来找我给我带来晦气。”

    他忽然拉住我手,我冷不防跌进他怀里,额头撞到他鼻子。他吃痛,但还是笑着说:“那不行,《聊斋》里不都是人鬼情未了的剧情吗?”

    “可《聊斋》大部分都是女鬼啊,风流才子与绝美女鬼的故事,你充其量是男色鬼。”

    “那我这男色鬼男色如何?”

    “呸!臭不要脸,脸皮超厚!”

    04.

    清晨被他叫醒,发现他下巴上的剃须膏没有刮干净。我恶趣味地把剃须膏在他脸上抹匀,告诉他可以保湿补水。

    他很无奈,俯下身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我擦擦他留下的口水,没好气地瞪他。

    “补水精华液。”他笑着给我解释。

    05.

    闲来无事不从容,陆靳靠在床头看书,我撩开被子坐他大腿上。

    他坐正身子:“要干嘛?”

    “咱们来演一出话剧吧,你当魔镜我来当恶毒王后。”

    “行。”他十分配合。

    我咳嗽两声,吊着嗓子:“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费?雯丽。”

    嗯......好吧,费?雯丽是他女神,而且盛世美艳我一女的看了都心动。

    我继续问:“魔镜啊魔镜,那告诉我世上最温柔的女人是谁?”

    “弗洛伦斯?南丁格尔。”

    “......”护理事业的创始人,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拯救无数战士的伟大的提灯女神。我完全无法反驳。

    我深吸气,微笑着,决定曲线救国:“那你觉得陆太太怎么样?”

    他不带想的,张口就来:“温柔漂亮、优雅俏丽、自强能干、秀外慧中、最重要的是丰腴美,身材姣好、曲线玲珑。”

    我满意地听他说完,捏捏腰上的肉,觉得认栽。于是继续扮演我的恶毒皇后的戏份:“魔镜啊魔镜,告诉我,世上最温柔、最漂亮、最优雅...就是有点胖的女人是谁?”

    他不假思索回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你所问的大概就是杨贵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