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家业?”

    教导主任被气的脸都绿了,底下笑成一片。

    杨世昆咋舌:“不愧是肆哥,何主任都快气死了。”

    “少贫嘴,念检讨。”

    许肆从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条,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我不该因为觉得马彬欠揍就揍他,我应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虽然但是,马彬真的很欠揍。”

    底下又笑成一片。

    何主任指着他开口:“写的什么玩意,我看你根本没有深刻反省自己,给我回去重新写。”

    许肆“哦”了一声,便下去了,下台路过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便匆匆擦肩过去了。

    江荞突然就想起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她没有书,许肆将自己的书丢在她桌上,自己出去站着,还替她说了话,还有前几天她撞见他打架,他问自己怕不怕。

    他好像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凶。

    第一节课,许肆都在打游戏睡觉。

    江荞偷看了一眼,他居然也会玩开心消消乐这种无聊的小游戏。

    第二节课他才悠悠转醒,江荞看到了英语老师的身影。

    任凭讲台上的陈松唾沫横飞,他都是那般听不进去的样子。

    陈松讲到一个知识点,“许肆,站起来回答问题。”

    许肆站起身,都没听他问的是什么,直接道:“我不会。”

    陈松气的头疼,又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江荞:“同桌替他回答一下。”

    听完了江荞的回答,陈松的气消了些:“都坐下吧。”

    语文课是班上最乱的一节课,传纸条的,说话的,看小说的。

    干嘛的都有,就是没有学习的。

    一个是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语文没什么学的必要,反正学不学分数都是差不多,一个是因为三班的语文老师不严厉。

    李秋红看了眼后面冒烟的同学:“伍葳同学,你是学习过度,脑子主板烧了吗?”

    伍葳从书本里抬起头:“老师您怎么知道?”

    李秋红抽走他的书:“去讲台上站着吃,吃完了再下来。”

    伍葳坐在讲台上吃自热火锅,一直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辣的脸上都冒了汗。

    李秋红递给他一张纸:“辣了吧?”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迫切的想要一张纸。”

    “滚出去站着。”

    伍葳抹了一把嘴巴,喊了句:“得嘞,小的这就走。”

    下课了,班里的人打打闹闹,乱成一锅粥。

    不知道哪里来的矿泉水瓶砸了过来,砸中了江荞的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捡起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前面的人还在笑,还在闹。

    许肆突然踹了一下桌子,喊了句:“吵死了,砸到人了不知道道歉呀?长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班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许肆这是生气了,都不敢说话了。

    一个男生跑过来,冲江荞开口:“对不起,新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刚刚就是在玩,我也不知道瓶子砸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男生回到座位上,小声跟同桌开口:“妈耶,新同学真的很温柔,长的好好看,近看更好看了,许肆真的好凶,他刚刚看着我,我都不敢讲话了。”

    同桌立刻附和:“对,他刚刚真凶,吓得我一句话不敢说。”

    直到许肆又继续趴回桌子上睡觉,班里才又有人开始偷偷讲话。

    有人小声议论许肆是不是看上了江荞,江荞一看就不属于他们班,看着就一副好学生的模样,人又是过分的乖,长的又巨他妈甜,原来许肆喜欢这种。

    也有人说是刚刚扔瓶子把许肆吵到了,所以他才会替新同学出头。

    江荞看了眼熟睡的许肆,觉得他真的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凶。

    好像也挺好的。

    许肆突然坐起身骂了一句:“杨世昆你再废话,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杨世昆捂住了自己的嘴。

    江荞选择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

    第5章 他说放学别走

    下午第三节课。

    江荞正在班里看书,听到有人说门外有人找她。

    她走到门口,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生。

    她穿着露脐装,头发染成了栗色,还烫了个卷,刚好到锁骨的位置,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钉,她涂着很红的口红,看起来张扬极了。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女生上下打量着江荞几眼,面前的女孩很瘦很白,一身蓝白的校服穿在身上很乖巧,扎着低马尾。

    她抱着胳膊:“你是许肆的同桌?我怎么没见过你。”

    江荞解释道:“我是新来的,刚转来这个学校几天,老师让我坐在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