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调了,”文泽才不客气的指出。

    赵大飞闻声抬头,一见文泽才和田秀芬他们后哎哟一声,“大哥你回来了,大嫂几天不见你这脸色是越发好了,还有小侄女,瞧瞧这大眼睛真漂亮!”

    赵大飞奉承人的时候特别虚伪,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说的是假话。

    田秀芬看了赵大飞一眼后,拉着晓晓便进了院子。

    “大嫂脾气咋这么大?大哥你又打人家了?要我说大哥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和大嫂过日子,多好的人啊,还有晓晓.....”

    “我知道,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文泽才打住他,这赵大飞虽然人混了点,可三观还是有的,两人一起混的时候,对方不是那种教唆“他”走弯路的人。

    赵大飞清咳一声,“这不是,偷三婶的ji蛋被逮住了吗?把我赶出来了,没地儿住,想到大哥家蹭一蹭。”

    赵大飞也是个可怜的,还不知事爹娘就死了,他三叔一家占了他们的房子,顺带养着赵大飞,说是养其实还不如说是养条狗,一天给一顿饭吃,睡在杂物房,穿着三叔家几个孩子不穿的旧衣服。

    赵大飞之所以混,都是被bi出来的。

    “我这只有两间房,你住着不方便,”文泽才摇头,“先进去吧,我家虽然不能住,可我能找地儿。”

    赵大飞看了眼开始冒烟的灶房摇了摇头,“我就不进去了,先去镇上一趟,傍晚我来找你。”

    文泽才点头,“也行。”

    田秀芬此时慌得很,每次对方的狐朋狗友一来,文泽才都会跟着去混,不是喝了酒就是输了钱,一回来就是拳打脚踢。

    文泽才进了灶房后直接洗手准备帮忙,田秀芬见此咬了牙问道,“你要出去?”

    文泽才知道她误会了,赶忙解释,“不是,我想帮着做饭。”

    田秀芬松了口气,“你看柴火吧,我来。”

    说着挽起衣袖起身拿盆洗米。

    晓晓乖乖的坐在旁边的木凳子上,一会儿看看田秀芬一会儿看看文泽才。

    文泽才对她笑了笑,晓晓默默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文泽才:.......

    “他找你什么事儿?”

    许是一直将文泽才在田家院子里对她说的话记在心里,所以田秀芬忍不住问道。

    “大飞饿极了偷了他三婶的ji蛋,被赶出来了,没住处,想住咱们家。”

    关于李大飞的家里事,田秀芬也是清楚的,虽然是隔壁村,大伙儿都不容易,可过得这么惨的赵大飞却排在前几名。

    第7章

    同情归同情,可田秀芬却知道自家根本没有空出来的房间,晓晓和她睡的chuáng都是木板拼着的,李大飞那个个头根本睡不下。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埋头烧火的文泽才,“你答应了?”

    文泽才也没抬头,而是努力与快熄灭的火作斗争,“咱们家住着不方便,我帮他找住处,大飞这人改一改还是不错的。”

    听前一句话时,田秀芬还松了口气,听到后一句话时却咬住了唇。

    她实在想不出村里谁会同意收留一个二混子。

    吃了午饭后,文泽才先一步出门去找还在家里养伤的王守义了。

    “你来做什么?”

    王守义一开门发现是文泽才后,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立马黑了。

    文泽才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王守义,“看你这模样已经好了许多了。”

    王守义闻言作势就要关上院门,文泽才轻轻地伸出一只手夹在门缝之间,王守义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最后一把将门打开,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来看我的下场吗?现在你也看到了,马上给我滚!”

    “我找王大哥确实有事,能进去谈吗?”

    文泽才指了指院子里面。

    王守义忍了又忍,最后转过身往里走去,文泽才跟上。

    “没有茶,也没有水,有什么话快说。”王守义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面色不善道。

    文泽才环顾了一下王守义的房子,别看王守义是一个单身汉,这屋子收拾得却挺gān净。

    王守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房子看,顿时生了警惕之心,“我告诉你啊,我穷得就剩下这房子了,你就是偷也偷不走!”

    这下轮到文泽才哭笑不得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所以也没再解释,而是自己找凳子坐下,对王守义笑道,“之前我给你测的那一卦你觉得如何?”

    王守义顿时想起那天晚上半死不活的滋味,他冷笑,“我只是没站稳摔倒了,你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是吗?那我再给你测一测如何?”

    文泽才轻笑。

    王守义吓一跳,“你可别再胡说了!你这乌鸦嘴!”

    “我这可不是乌鸦嘴,”文泽才摇头,“而且你已经挺过了天灾,接下来就是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