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文泽才也没客气,接过笔记本后,又看了眼杨永胜有些青黑的眼睛,“这几天睡不好?”

    杨永胜一脸愁,“还不是我对象,最近我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这不,想做一个小礼物送她,让她开心开心,对了,长林回家了!”

    “回家了?”文泽才一愣,“家里出事了?”

    杨永胜点头,叹了口气,“他爷爷去世了。”

    毕长林回去送毕爷爷最后一程。

    这是个沉重的事。

    两人都没再提,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分开了。

    “娘的!”

    好不容易出了河陆坡的周清山却在火车站被人拦住了,原因是他的证件照片和现在的样貌对不上。

    周清山一拳砸在墙上,随即伸出手使劲儿去撕扯着自己的脸皮,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法改变。

    易容术在周家的命术谱中失传了快两百年了,周家除了周七叔和周八叔,没有人会这种命术。

    周家子弟现在所学的命术都是周七叔修改后传下去的,里面也没有记载,所以周清山即使知道自己中了术,也没办法去解开。

    尚阳周家。

    周管家将跟着周清山去河陆坡的其中一人带到了周七叔的面前。

    “你说清山追着那人离开后便不知所踪?”

    周七叔此时的样貌大约三十多岁,可以看出他一直在使用yin池的yin力。

    “回七叔,我们找了一路也没找到清山的人影,怕、怕是凶多吉少......”

    那人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回话的时候也不敢抬头,甚至直起身。

    周七叔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看向周管家。

    周管家垂头,“清山的长生灯还亮着。”

    说明人并没有死。

    “罢了,”周七叔摆了摆手,“既然没死,总会回来的,要是回不来,我也不需要这么不中用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浑身一颤,却什么话也不敢说,跟着周管家出了院子。

    直到到了前院后,那人才抹着脑门上的汗水对周管家道,“周管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周七叔一直在用yin池的yin力,时日长了,yin池会越来越浅。

    周管家看了他一眼,将手抱在胸前,悠然道,“七叔没说话,你们就歇着。”

    那人一愣,“要是七叔怪罪下来.....”

    周管家抿了抿唇,“怪罪?他怪罪的还少?你莫不是忘记你那七岁的娃儿是怎么死的!”

    说完便扔下那人离开了。

    那汉子哽咽了几声,最后也垂着头离开了。

    “师傅,这是赵导师给的谢礼。”

    回到家后,赵大飞从房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文泽才。

    文泽才接过去看了看,最后又还给了赵大飞,“这事儿你虽然没办好,但是也救了他一命,钱是你的了。”

    赵大飞咽了咽口水,这红包可不薄。

    文泽才打住还想说什么的赵大飞,“还有一个月你媳妇就要生了。”

    到时候什么都得准备,好在田秀芬在家里养了七八只ji,好给陈云红坐月子,这就能省一笔钱,但是其它的也费钱。

    赵大飞眼睛一红,“师傅,我以后会好好学的,不会像赵导师那件事一样了。”

    文泽才点头。

    阿南和晓晓好几天都没见文泽才了,此时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文泽才一个抱了一会儿,直到吃过饭,才有机会和田秀芬单独说说话。

    田秀芬左手一把尺子,右手一支铅笔,正在纸上画图,文泽才凑过去一看,是秋冬的衣服,“想做设计师?”

    “设计师?”

    田秀芬停下手,抬眼看着文泽才,“设计衣服吗?”

    “对,”文泽才将她画好的图抽了一张出来,虽然很多地方的细节没有处理好,但是已经有雏影了,不过只要有这方面的天分就好。

    “你觉得这些做出来好看吗?”

    “好看,不过你这些图只有你和熟悉你画法的云红才能明白,要是给其他人,就不行了。”

    “那也挺好的,反正铺子上也没有外人。”田秀芬打了个哈欠道。

    文泽才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笑问道,“想去学吗?”

    田秀芬捏住那些纸,看着文泽才,老实道,“想。”

    “那就行,等我的消息。”

    文泽才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对周清山那小子做了什么?”

    袁卫国夫妇比他们晚回来几天,在章全他们那里得知了河陆坡的事情后,他赶忙去周家附近蹲了几天,听了不少周家子弟的议论后,便回来找文泽才。

    这天周末,铺子里也没客人,文泽才便闲着,他闻言指了指袁卫国的脸,“给他下了个易容术,ji皮的。”

    袁卫国想起文泽才之前顶着的那张丑脸,打了个冷颤,“难道周家人说他没有回来,火车站过不了,他只能坐长途车,这么绕下去,没有十天是回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