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的生活状态、精神状态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家里的气氛也不会这样。

    说到底还是家里过于美好、幸福的气氛让他们忘了养老是一件多么棘手的事,面对养老问题也将更加痛苦与恐惧。

    年纪小的时候,只会觉得有很多兄弟姐妹是一件很热闹的事,可以时时有个伴儿。

    等足够长大之后,才发现有关系融洽的兄弟姐妹与大家族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样一来,哪怕遇到再大的风险与痛苦都是大家一起去承担的,再大的磨难也都能够不像平常人那么害怕。

    说到底还是抗风险能力大,让他们能够不害怕。

    哪怕是遇到常人最恐慌的养老问题,也能够稍微平静的面对。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他们是集体太过幸运,拥有了这么一大帮家人。

    ……

    禇行睿上楼之后,见霍以安坐在小沙发上画画,走过去看了一眼,问道:“最近怎么这么经常画画了?跟男朋友分享自己的小心情吗?”

    “练练手而已,看看能不能在画画的过程中有点灵感。”霍以安画画没有明确的谋利,她也不从事专业的绘画方向。

    虽然她的工作也需要画设计图,但衣服就算是做成花了,也有一定的规律作为依据,不会随手捏造就出来。

    禇行睿认真看着她的画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有些感慨。

    “看你的画舒服。”

    霍以安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画了。”

    “扫一眼就看到了。”

    “不是被你女朋友影响的?”

    “大概也有吧。你的画比她的舒服、洒脱。”

    霍以安好笑道:“不怕她哭晕在厕所吗?”

    “她不会知道的。”禇行睿也笑道,“然然哥哥和lida的礼服都做好了?”

    “做好了。我也在试试有没有更好的展现方式,毕竟是我们几个中第一个结婚的,得多加重视,尽可能给他们最好的礼服。”

    “所以你最近都在做这件事,并没有瞒着我们什么事?”

    霍以安狐疑的看着他,“瞒你们什么事了?”

    “周寒墨的事。”

    霍以安落在画纸上的笔尖重重的划下了一个划痕。

    她收起了画笔,平静的看着他,“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他做了什么事?消失的这段时间是为了躲避我们的报复?”禇行睿的声音冷的像是要冻出冰碴子一般。

    霍以安知道他知道了会生气,说道:“他大概是去反思自己了,我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没有告诉你们。”

    “封长宁知道吗?”

    “他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可真能忍。”禇行睿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他们心心念念保护着的人,还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被伤害了。

    霍以安见他还想继续聊下去,便把画笔和画架放了下来,说道:“我没事。”

    “因为要是承认有事,说明你被周寒墨伤到了。”

    “确实伤到了。”霍以安没打算瞒他,“事情已经结束了,朋友之间哪里分得这么清楚,哪有谁欠谁的说法。”

    禇行睿平静地回视着她,“你越来越会给别人找借口了。”

    “算是吧,圣母病发作了。”霍以安说起那件事也很淡定,之前也有过伤心、心思大乱的时候,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心里也越发的淡定。

    她与周寒墨相识这么长时间,真要说谁欠谁,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朋友与亲人的情分本来也分峭清谁付出得多一些,谁又付出得少,通常只会根据结果判定彼此的关系与得失。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是周寒墨欠她的。

    彼此撕逼之后,老死不相往来。

    霍以安对别人是可以做到的,也能根据自己当时的怒气值往严重的整。

    对周寒墨并非是这么简单的非黑即白,不是爱就是恨。

    爱人家就表现,不爱就甩头走人,没有半点牵挂。

    她做不到。

    第2218章 安安会成为你的嫂子

    禇行睿伸手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我们宠你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谁惹了你,你就放心大胆的上手抽。结果你倒好,被最好的朋友摆了一道,还给人家洗地。”

    “我没有为他洗地,就是没有追究的必要。”

    “要不是了解你,知道你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过他。”

    “除了没有以男女之情爱过,我和周寒墨之间确实有爱啊。”霍以安轻笑道,“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对我来说,你对周寒墨有什么样的感情都无妨。封长宁是怎么看待你跟周寒墨之间的关系的。”

    “他完全信任我。”

    “他哪怕是能完全信任你,你也别挑战他忍耐的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