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御舟挨着林彦西坐下,还顺手给林彦西整理了一下衣服,“穿好。”

    这时庄御舟的手却不小心碰到林彦西的下颌,吹了一路寒风的手背冰凉冰凉的,碰到林彦西有些发热的脸颊,她觉得很是舒服。她直接把脸贴在庄御舟的手背上,“你这手冰凉冰凉的,好舒服。”

    可没一会儿,庄御舟的手就不凉快了,林彦西嫌弃地扔开。

    “……”

    两人在那看了一会儿电视,本以为燥热会慢慢地平复的,可没想到的是,越来越热。

    庄御舟又脱了一件外套,而林彦西则去房间换了一套薄一点的睡衣。

    重新换了衣服出来的林彦西半依靠在庄御舟的肩膀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林彦西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可总感觉坐不住。

    庄御舟把林彦西捞到他胸前按住,“别动。”

    林彦西背靠着那滚烫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又高了,有种要发烧的感觉。

    “哥哥,为什么我烫,你比我更烫啊?”

    庄御舟不仅烫,总有东西往某个部位涌去。

    身体总是燥热,尤其是抱着林彦西更甚,到现在如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是不可能的。

    想起林彦西之前说的,这药和她平时喝的不一样,那,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和那碗东西有关。

    怀里的小东西还在乱动。

    庄御舟把林彦西掰了过来对着自己,他抬了一下林彦西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距离太近,林彦西在庄御舟的眼珠里看到了自己,两人视线交缠着,平日里还觉得宽敞的客厅此时却遍布了无限的暧昧,而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下头,像是刚被火烤过的有些滚烫的手掌捧起了林彦西的脸,他的唇落在了林彦西的嘴角上。

    这时的吻不同于往日,平日的庄御舟亲吻时总会很温柔,可是现在,怎么说呢,有点凶残??

    “……唔”

    她睫毛轻颤,而覆在她腰上的手指也收紧着。林彦西觉得她腰上该有印子了,而且应该会很明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坐在庄御舟的膝盖上的。

    她双手攀上庄御舟的脖子,回应着他。

    两人深知,此时和往日真的不一样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林彦西推开庄御舟呼吸空气。

    而此时庄御舟的脑袋埋在林彦西的脖子边,他深吸了一口气,嘴里还念着林彦西的名字,“西西。”

    林彦西侧头“嗯?”了一声,她耳朵不小心和庄御舟的嘴唇擦了一下。庄御舟顺势吻在林彦西的耳朵上,这酥酥|麻麻的感觉,林彦西不由得一颤。

    情到浓时。

    不管他怎么收紧着两人的距离,可他还是觉得,他和林彦西隔着好远,身体的欲|望越来越明显。林彦西大腿卡着的那个位置尤为清晰。

    “西西,可以吗?”

    虽然是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可这句话,庄御舟知道是什么意思,林彦西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林彦西同意,庄御舟立马把她抱了起来,往他的房间走去。

    林彦西觉得自己刚刚换了一套衣服是正确的,因为这套衣服脱起来特别的方便。不会像她之前穿的那套又是拉链又是纽扣,单单是解扣子就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了。

    庄御舟把林彦西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亲吻着。

    这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林彦西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想着,这算是白日宣那啥吧?

    等到那个障碍物终于碰到自己时,林彦西才开始有点害怕了。

    林彦西揪着庄御舟的手臂,“舟舟哥哥,我害怕,我怕疼!”

    “那我轻点。”

    “嘶…”

    “舟舟哥哥,你骗人,你一点都不没有做到轻点,啊~”

    庄御舟捋了一把林彦西的头发,开口道:“西西,换个称呼。”

    “呃…换什么啊?”

    “你小时候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叫的是什么?”

    第一次见面?小时候?

    林彦西想了想,轻飘飘地问,“舟舟老公?”

    “把舟舟去掉。”

    “??老公?”

    “嗯。现在开始改口,以后你叫我就叫这个吧。”

    “……”

    “不好吧,感觉怪怪的。”

    这还没结婚呢。

    听到林彦西想要拒绝这个叫法,庄御舟忽然把她抱了起来,这更方便了他的进入。

    “啊~你慢点啊!”

    良久。

    庄御舟抱着林彦西走向浴室清洗,却在清洗之时又遍地点火。她是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的都不知道,反正她在里面洗了又洗。就差没把皮给搓掉。

    林彦西都累惨了,庄御舟帮她清洗完抱回床上时,她趴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见林彦西醒来,庄御舟把之前熬好的粥给林彦西端来,伺候着她吃完。

    等林彦西吃饱喝足后,又开始犯困时,庄御舟大手一捞,把林彦西捞到自己胸膛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庄御舟亲了一下林彦西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他俩这事,该感谢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她给他们喝了那碗东西,也许他们这层关系还没有突破呢。

    ☆、十八口

    次日。

    林彦西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摸了下被子,表层的花纹不一样,不对,她的被子根本就没有花纹!她记得,她并没有换被子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倏然地坐了起来。

    哦,对了。

    昨天她和庄御舟发生了事实关系了。想起昨天的种种,林彦西还是觉得太羞耻了。她摸向庄御舟睡的地方,发现那没有什么温度了。

    天还没亮呢,跑哪里去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板上,看着身上并不适合她穿的衣服再一次摇头。她转了一圈,终于在床的另外一边看到她的棉拖鞋。

    她伸手拿过庄御舟的手机,一看,十一点十五分。这是早上的时间还是晚上的时间啊?

    林彦西走到窗边,把窗帘全部拉开。

    !!

    是大白天!

    刚刚房间里窗帘是都拉起来的,房间又没开灯,所以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所以林彦西如果不是看了手机,她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不对,这窗帘是什么时候拉上的?林彦西记得,昨天她俩白日宣那个的时候,窗帘明明没拉上的,那时她还想着会不会被人偷看?虽然他们住的楼层比较高,可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踩着棉拖鞋拉开房门,也没看庄御舟人在不在,直接开口,“舟舟哥哥?舟舟哥哥在哪里?”

    “我在这。”听到林彦西的叫喊,正在厨房切胡萝卜的庄御舟拿着半根胡萝卜走了出来,“怎么了?”

    “没事。”

    庄御舟牵过林彦西的手,问:“睡得好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他这样的一问,林彦西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没有。”

    “真的?”

    林彦西撩了一下耳朵边上的头发,“真的。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漱了。”说完,林彦西逃跑似的直往洗手间那边走去。

    林彦西从洗手间出来了之后直接去沙发看电视了,在那看了半个多小时的脑残剧后,才听到庄御舟说可以吃饭了,她连忙走向厨房去帮忙。这都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了,刚刚那些尴尬林彦西早已不记得了。

    看着那一大盅炖汤,林彦西有点不祥的预感:这不会又是给她喝的吧?

    林彦西指了指炖盅,“哥哥,这是什么汤?”

    “鸡汤。”

    “哦,我申请不喝。”

    “不行,这本身就是炖给你喝的,怎么可以不喝的呢。”

    “啊!我不想喝。”

    庄御舟向林彦西递了一只勺子,“乖,这是补身体的。”

    林彦西撇了撇嘴,“补什么啊,有什么好补的,这往日不是天天补的吗?还没补够啊?”

    庄御舟笑而不语,视线却往下腰那看去。

    “!!”

    庄御舟见她已知晓他在说什么了之后,便不再说其他的了,倒是说了一句,“最多明天不炖。”

    林彦西去厨房拿了两只碗出来,把那盅炖汤一分为二,管你补什么,反正我就不想喝汤。陈美因不在这看着,她林彦西能喝上半碗就已经很给面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