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一袭黑衣,戴着面纱,看向那个忽然发出轻笑的太子,然后瞬间面色绯红。

    “杀了他。”太子直接解了最后的里衣,露出白.皙而蛊惑的身体,“杀了他,你可以先要了孤,然后再在床上杀了孤。如此,岂非人生一等得意事?想来你那主子知道了你的做法,心中也只有高兴的。”

    这个建议着实太过惑人。

    秦二片刻都未曾犹豫,就杀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的卓六。

    然后他就捡起地上的杏黄色腰带,束缚住了那个用自己的身体诱.惑他的太子的双手。

    一.夜欢好。

    当然,这个“欢好”是相对秦二来说的,他因知道一.夜过后就要杀了身.下的太子,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着身.下的太子,竟是毫无怜惜的在发.泄。

    待到秦二清醒,才发现这位太子身上已经青青紫紫,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而他束缚住太子双手的绳子,依旧绑在那里。

    秦二默默地穿好了自己的一身黑衣,避过眼去,不肯看着赤.身.裸.体被绑着的太子。生怕这个太子再出言蛊惑他。

    可是太子还是醒了。

    秦二不肯正眼看太子,眼角却一直注意着太子。

    太子睁开眼睛,微微迷糊了片刻,就清醒过来。

    桃花目眨了眨,便开口道:“不舒服。后面……你没有为孤清理干净。”

    秦二:“……”

    呆愣片刻,他还是记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默默举起了手里的剑。

    他是来杀太子的。

    作为大皇子的暗卫,来杀太子。

    那个即将要被杀的人却很没有自觉,赤.裸.着身子,缚着双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自己扭着身子,臀部正对着他。

    “为孤清理干净。”

    秦二:“……”

    他的剑已经架不上去了。

    罢了,先给这个太子清理干净,再做过一场,然后……再杀了他。

    秦二这样想着,也这么做了。

    可是等着他再次举剑的时候,送饭的小太监来了。

    太子因是被圣人禁足,他的亲生母亲先后已逝,现在的皇后是大皇子的母亲。圣人有令禁足,皇后有意为难,小太监直到日上三竿来才来送饭,着实不奇怪。

    秦二微微一顿,正想着是不是要现在杀了太子,然后再去杀了那小太监,自己再离开。结果就听那小太监在外面敲了敲门,就把东西放在外面,自个儿走了。

    太子依旧趴在床上,后背上盖着秦二方才顺手扯过的被子,见状就支着下巴看秦二。

    “孤饿了,去拿饭。”那人明明是要将死之人,却还在理直气壮地支使他,“再把这几具尸体拖下去,让人送热水来。用完膳,孤要沐浴。”

    秦二:“……”难道太子殿下又忘了自己是将死之人?

    太子殿下却是桃花目一转,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拉长了声音道:“嗯?”

    明明这人已经临死,却依旧高高在上,安然如旧。

    明明是男子,却风.流尽显,比之那最妖娆的女子,丝毫不逊色。

    秦二看着他,心中微微发痒,可是身体却比心更加警醒,一把就拽过太子长发,将长剑架在太子脖子上。

    而就在秦二行动的前一刻,太子的暗卫亦破窗而入。

    整整十人。

    带头之人当下单膝跪倒:“属下来迟,殿下可还无恙?”

    那人明明在自己身前,脖子上架着刀,身上的薄被险些要滑落,却依旧从从容容,声音里都带着些微笑意,道:“无妨。孤那位大哥向来眼拙,不想这次却是找了个胆大心细之人。尔等暂且退下,孤且和这位壮士说说话,或许这位壮士便可从此弃了大哥,跟了孤,也说不得。”

    太子的暗卫闻言劝也不劝,当即应了一声,手一挥,两个暗卫悄然离开,剩下的人立刻严密将秦二包围。

    秦二立刻知道,自己这次若杀了太子,决计不能活着出去。

    可是若不杀太子,且不提他的暗卫身份和刺杀一事,单单以他这一.夜半日之间对太子做的那等事情……秦二也觉得自己的结果大约不会太好。

    说不得是要遭受一番凌迟之苦。

    可是想到那一.夜半日间,身前这太子的美妙滋味……秦二又觉为着这一.夜半日间和太子的“欢好”,就是真的受了凌迟之苦,那也是值得的。

    可惜他还不想死。

    正因为尝过了那等欢好滋味,秦二才不想死。

    指尖微微一弹,太子便身上一软,房间里的令八个暗卫动作也因秦二指尖弹出的粉末,僵硬的迟疑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之间,秦二给太子喂了一颗通体大红的药丸。

    接着他便肩部和腿上,连中三箭。

    太子吃了他的药丸,自是不能让他死。

    因此秦二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