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不仅太子妃娘家很是平静,连皇上和太子都似乎没有耳闻。

    林若莹已经躺了几天了,林燮祖孙两还各自去过一趟。

    史婉珊还是有几分bi不得已,可林若莹确是自甘堕落。

    林清江额头青筋bào凸,将面前小茶几一股脑全部推翻在地,可心中的震怒还是无法平息。

    推开书房的们,在黑夜中,林清江浑浑噩噩走很久,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是父亲的灵位。

    “呵,”林清江对着它呲着牙笑,“快了,很快了!你就等着吧!”

    天色刚刚大亮,林若菡塞了整整一个笼屉的水晶虾饺,准备散步一会就去工作。

    林清江一早递了话过来,章翰志的母亲被皇后训斥,也许会有什么动作,让她最近待在府里不要出门。

    林若菡最近在试着找冰魄海棠的替代品,刚刚有了一点头绪,也不想去门打断工作。

    今日散步没有抱着那只叫“灰灰”灰猫,它是在太重了。

    所以,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就看见,大小姐在抄手游廊里走,后面跟着一白一灰两只猫。

    灰猫胖头胖脑的,白猫则体态优雅;灰猫看到王嬷嬷放在院子的盆景就要挠两下,而白猫在安安静静蹲在一边看着。

    松涛苑的丫鬟婆子说,那只灰猫憨傻憨傻的,而那只白猫则像是聪明得成了jing。

    林若菡当然知道她们说什么,一笑而过。

    走了几圈,正准备工作,突然前院来人了。

    王嬷嬷走了趟前院,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捧着礼盒的小丫头。

    “大小姐,”王嬷嬷边笑边说,“侯府应该是认真的,你看。”

    她乐呵呵指了指身后的盒子。

    “当年老爷和你母亲定下亲事,老太爷也派我我男人给简府送过礼,差不多呢!”

    林若菡瞄了一眼,不想将王嬷嬷从幻境了拉出来。

    两者的最大区别在于,是否定下亲事。退一步说,口头之约,犹如泡影;别说定下亲事能退亲,成了亲都能和离。

    “王嬷嬷,照他们的规格,还礼!”林若菡丢下一句话,去工作了。

    留下王嬷嬷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礼尚往来,客套有礼,却是不关系亲近的意思?

    中午匆匆扒拉了几口饭,林若菡又一头扎进工作里,直到天黑才出来。

    用过晚膳,连散步都没有,潦草洗漱一番就倒头大睡。

    迷迷糊糊入睡前,林若菡脑海中只有两件事。

    那套系统快点来吧,近万种草药,她快累死了;

    袁湛那傻小子有没有变得聪明一些。

    璀璨阁小竹楼里,灯火通明。

    赵衍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纸,漫不经心的看着。

    其实,他并不想在林若菡明显拒绝帮助的情况下,查收她的事情。

    一个小小的毒师或者大匠,还轮不到他来亲自关注。

    可上次之后,赵衍还是临时拿出一小会功夫思考了一下,允许自己稍微关注一下这个特别的人。

    年少时期的小小恩惠,不仅没有得来善报,反而引得自己一而再的陷入被动。

    呵!

    侯府的袁湛骑着马带着林若菡去外面绕了一圈,回府后差点没能自己走路。

    呵!

    参加侯府宴会,差点毁了名声,只为了哪个每长脑子的袁湛,竟然还对人家侯府明显就是谎话的定亲之说,半信半疑。

    呵呵!蠢到家了!

    收到礼物,马上回礼,表示亲疏有别。

    哼,还行!

    很自然地从小瓶里掏出一颗果药放入口中。

    皱眉。

    这是没成熟的葡萄吧,酸成这样,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算了,吞下去,吐出来还费工夫!

    赵衍满脸都是莫名的烦躁,站起身,走到窗前,手中纸张捏成一团,握紧。

    松开时,一团白色的粉末在微风中散开,了无踪迹。

    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主上,这次最好的几样头面,我给挑出来了,是送过去,还是邀请姑娘过来亲自挑选?”姜老声音带着喜悦,因为林府送来的十五瓶伤药里,有五瓶进了自己的口袋。

    赵衍沉默。

    心里冷哼,她能有好眼光。

    姜老抬头看着赵衍,好半天才似乎已经明白了赵衍的意思。

    “哦,我给她留着便是,”姜老自作主张,却也没听见赵衍反对。

    赵衍听见脚步声远去,但不知道姜老心里在嘀咕。

    林姑娘自己会过来?

    恐怕不能够。

    听大头的婆娘说,上次刘庆好像无缘无故给人家姑娘脸色看了,主上不仅没一句歉意的话,还把人姑娘从楼梯上给推下去了。

    虽然后来又把人家姑娘给捞上来了,但大头婆娘说了,林姑娘差点受伤还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