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花生好吃吗,能赏为夫一颗吗?”

    石老一巴掌朝着猪头拍过去,“专心一点,还没结束呢!”

    石老话音未落,猪头微微睁开双眼,眼神平淡却犀利,“若菡,花生不好克化,不许再吃,待会给你上点心!”

    石老胡子差点翘起来,又是一巴掌,大声咆哮,“闭嘴!”

    林若菡:我只能目瞪口呆!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猪头和石老两人都是衣衫湿透,那头顶的白烟才渐渐消失。

    “你们何人沉睡?”石老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冷汗,疲惫得几乎眼睛都要睁不开。

    两人一改刚才的多嘴,同时沉默。

    想要同时存在?

    石老差点跳起来。

    真他娘的胡闹,亏这两臭小子想得出来,为了挣这具身体的主宰权,两人分别从最关键任脉和督脉进攻,都想要打垮对方,可进攻速度是快了,却差点毁了这具身体。

    石老眯起眼睛,想起多年前两人似乎就已经有过默契,等赵元盛做完想做的事情,赵衍才会出来。

    可是如今——

    很明显,赵元盛的事情并没有完成。

    赵衍怎么会出来,还和赵元盛如此qiáng硬的抢身体的主宰权?

    若不是林若菡那个丫头刚才做了急救措施,别说抢主宰权,不是个死猪头就算不错了。

    他们是为了什么?

    石老眼角余光扫过正在专心剥着桂圆的林若菡。

    最后,石老是被药童搀扶着离开的,离开前对着猪头留下医嘱,“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躺着别动!”

    林若菡被嘱托每日给猪头施针,她心里想要推脱,早日离府,但看到石老那副仿佛被人狠狠蹂躏后的虚脱模样,也只好答应下来。

    幸好,也只是七天。

    齐嬷嬷带着人过来,给新房收拾了一番。

    敏言两人给世子爷重新熟悉了一次,忍住脸部抽搐,给猪头世子上了药,让他重新躺回了chuáng上。

    屋子里又只有两人。

    林若菡给晋王世子诊了脉,发现脉象虽然有些弱,但基本已经平稳,想来石老有过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好吧,再留七天,林若菡安慰自己。

    走到桌边,抓了最后一把桂圆,林若菡施施然就要离开,就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

    “娘子,你要去哪里,你要丢下为夫一人离开吗?为夫好伤心!”

    林若菡脚步一顿,心道这个赵衍真是个戏jing,装得一副委屈的好模样,“我还得留七天,先去清溪园呆着,这七天会代替石老给你施针。”

    林若菡说完,抬脚就走。

    忽然听见背后有淡淡的声音有传来,“若菡,今日已经礼成,明日要去宫里谢恩,你还是莫要赶去清溪园了,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林若菡差点转身将手里的桂圆砸过去。

    尼玛,真是够了!

    是不是我学艺不jing,还是见识太少,这多重人格还能同时存在的?

    气得将手里的桂圆狠狠举起,又泄气的将手放下。

    美食不能làng费,任何美食都能挽救她可怜的血糖值!

    林若菡又走了回去,把桂圆重新放回桌上,拿了一个绣凳,正经八百的坐在chuáng边,她准备要和这个已经jing分的晋王世子好好畅谈一下美好的人生。

    林若菡:“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们?”

    晋王世子躺在chuáng上,挣扎着靠坐起来。

    他笑眯眯的回答:“叫我阿衍吧!”

    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叫上七天就完了。

    林若菡点点头。

    谁知,他马上脸色淡了下去:“……叫我元盛。”

    林若菡……点点头。

    好吧,两人还是很能分辨的。

    她刚要继续开口,却见那拥有两个名字的晋王世子脸部表情不停准换。

    一会笑眯眯:“脸皮比靴子底还厚实,没见你老娘把人娇滴滴的姑娘折腾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叫人家称呼你的小字?呸,不要脸,娘子,你以后看见他,就用针狠狠扎他!”

    一会淡漠平静:“阿猫阿狗和……阿衍。”

    林若菡:刚才的花生还有没有?再来一大盘!

    一会笑的痞气:“给自己老娘下了绝育药,给自己老爹丢到一群磕了大碗chun药的娘们堆里,元盛蝈蝈,你做了坏事就推给我,自己则是一副大孝子的模样,不但脸皮厚实,心也够狠!人面shou心的伪君子,娘子,你见到他出现,就得绕道起码三里远。”

    一会严肃皱眉:“你做了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我在勉qiáng替你还债,还不小心让母妃害了若菡,你却在此叫嚣,是何道理?”

    林若菡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对晋王妃是这个态度?……不对,晋王夫妇似乎有问题?

    还没等林若菡发问,眼前的之人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