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过的人当然比较在钱了,像你从小养尊处优所有不在乎钱,但是我就不一样了。”云绾清表示哭唧唧,她其实当然不缺钱,但是...从小就爱钱是,似乎改不掉了。

    也不清楚,叶书那个老头子一生清高,怎么她这个小徒弟居然这么视财如命,估计叶书气的也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那个老头子...

    不对,他又没死!他还活着呢!活的好好的!她一定要把那个老头子给找回来,他肯定躲到哪玩儿去了。

    “嗯?嫂子你以前很穷么?日子很清贫?”一脸八卦的沈君衍凑了过来,表示好奇。

    只见君淮瞥了他一眼,不怒自威。

    沈君衍缩了缩脖子,神经病啊gān嘛这么看人家,会让人家以为你对人家有非分之想的啦!

    云绾清见了沈君衍的模样,感觉很无奈。

    刚认识的时候,云绾清觉得这货就是个绝世大闷骚,长的俊美,现在一看根本就是个逗比好么?哪有这样的人啊,君淮也是够惨的,摊上这么一个兄弟。

    “哎,不说了不说了,告辞!丞相大人,这就后会有期了。”沈君衍说道,拱了拱手,就飞快的离开了。

    “呵呵呵。”云绾清gān笑一阵,转头对着君淮笑颜如花。

    “绾绾,何时成亲?”君淮问道,仍旧是清冷的如同天上那一轮明月。

    “君啊,我不是给你讲过了,待我十八年华,再成亲也不迟。”云绾清优哉游哉的说着,淡定的喝了一杯可乐。

    “小姐呀!你不是开玩笑吧?十八都是老姑娘啦!还不出嫁,岂不是晚了?你不是想...”在物色物色有没有比丞相更好的吧?

    chun雪听后很是担忧,转念一想,又不敢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不是吧?小姐莫非真的还想多看看?这也倒是无可厚非,毕竟货比三家嘛!不过她才不信有什么人会比丞相对自家小姐还好呢!

    君淮自然是听出来了chun雪要说什么,不由得黑了脸。

    “雪啊,你先下去,君卫也是。”云绾清说道,把几个人赶开了。

    “是。”chun雪和君卫一并出去了,云绾清煞有其事的拉过君淮的手,两人去了屋子里面。

    君淮有些疑惑不解,有什么,那么机密的事情么?在他丞相府的院子里说出来还怕被别人知道。甚至还要把下人和护卫调走?

    “君淮,其实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跟你坦白。”云绾清放开君淮的手,抬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透着无奈和苦涩。

    君淮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将她抱在了怀里,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其实,我是穆王的女儿...”云绾清深呼吸,似乎是将包裹全部解下来一般,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坚定。

    君淮一愣,穆王的女儿?

    怪不得,怪不得,他怎么搜查,都查不出她的身份来。

    她怎么可能就是个村姑。

    随后,云绾清将他推开,再次深呼吸,说道:“天命不可违,你是臣子,自然是不能违抗皇帝的命令。而皇帝要对付我和华梁王的后人,所以,我不想这些事情牵连到你,以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吧。”

    云绾清说道,这个结果是她想了很久以后,才得出的结果。

    因为君淮回来以后,她的日子又像以前一样平静,有滋有味,但是如果哪天皇帝准备下死手了,她不希望连累他一起,他还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和自己死在一起,葬送了仕途。

    君淮显然是没想到平日里那个粗枝大叶的云绾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绾绾,有我在,不会有事。”君淮向她保证,却没有透露更多。

    不过是一个大齐皇帝罢了,弱国的皇帝,如果这个国家没有他,早就是板上的鱼肉了。

    云绾清这个时候脑子还算清楚,她挣扎了一下,把他推开,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别闹了,不要意气用事,你以后前程似锦,荣华富贵,根本没必要被我连累。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真的不好意思再连累你了。”

    君淮闻言,笑出了声。

    “呵呵。绾绾啊,你怎么现在还不明白呢?”君淮松开了怀抱,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抚摸着她的秀发。

    “不明白什么?”云绾清抬头,四目相对,她第一次见到君淮眼里的直白深情,灼灼发烫。

    这么久以来,他即便是对她温柔注视,深情注视,也都不如今日的滚烫,不如今日的热烈。

    他似乎生来就是那样冷清,不懂对感情的表达。但是云绾清现在却有些看不懂他了。这个男人。

    “你就是我的命啊。”君淮说着,拍了拍她的头,补充,“有我在一日,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你不要害怕连累我。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