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安国,还能有谁呢……

    牡泽云想不出来,只好去学校上课去了。

    江月看牡泽云出去之后,也没在屋子里待多久,就出去散步了。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身体好像都好了不少。

    摸着肚子回家,刚进小区门口,就听到看门的人说前面有个泼妇在发疯,让人们小心点。

    江月听了心中犯嘀咕。

    既然都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去把那个人弄走呢?

    更加觉得这保安形同虚设,一点用处都没有,摆在这里还有些占地方。

    江月慢慢走进自己的单元楼,耳边仿佛听到哭喊和咒骂的声音。

    音色和骂人的方式,很是耳熟。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脚下的步子已经带着她,让眼睛先看到了坐在地上撒泼的人。

    那人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好像鸟窝一样。

    脸上也有些不gān净,黑一块白一块,好像是从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的。

    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的,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刚入行不久的乞丐。

    江月走进一些,就能听到蔡国芳嘴里骂的是什么。

    “我养江月这死丫头快二十年了,知道我不知她亲妈之后,跑得被谁都快!”

    “还分走了我的家产,现在靠着那些家产发了家,不想认我就算了,还把我往警局里扔,你们说说,这是人gān出来的事儿吗!”

    “我们过得苦哇!要是江月从手指缝里漏下来一点儿,我门就能过得更好,但他不远呀!”

    ……

    江月站在不远处听着蔡国芳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就像是一谭深深的湖水,没有惊起半点涟漪。

    有经过江月身边,认识江月的,就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江月摇摇头:“就是来问我要钱的,大概是觉得之前给的不够多……”江月顿了顿,眼睛一眯,“您说是不是想水蛭一样恶心?”

    简单的两句话,就道明了蔡国芳在哪里撒泼的原因。

    之前,给过钱,不过是那人贪得无厌,认为钱给少了。

    那人在听完江月的话之后,再看向蔡国芳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本来就对江月有些了解,不相信她对做出蔡国芳口中说的事情。

    现在听到江月的话,更觉得蔡国芳没有教养。

    江月就站在那个地方,也没有想上楼的打算。

    站得久了,找了个地方坐下,还是能看到蔡国芳人的,只是声音笑了些。

    听了会儿,江月有些感叹蔡国芳骂人的能力还真是厉害,这么半天了,没有一个重样的。

    过了半个小时,可能是骂累了,也有可能是围观的人变少,没有表演欲望了。

    江月这才慢悠悠走到蔡国芳可见的范围里:“你不累吗?”

    蔡国芳看到江月,就好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看到食物一样,眼中都冒着jing光。

    “你终于出来了,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以为你死了呢。”

    蔡国芳丝毫不顾及这话能不能说,反正能让自己舒心就行。

    她的舒心,就是建立在江月的痛苦之上。

    可她看江月,没有一点恼怒的迹象。

    这下,她倒是有些生气了:“你从什么时候就看见我的?”

    江月想了想,道:“看您表演大概与一个小时了吧,挺搞笑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坏我的名声,还是觉得这样,我会迫于压力,再给你钱?”

    江月把蔡国芳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做什么事,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真的很容易就猜到了。

    无非是钱,无非就是想从她的身上拿东西,压榨她的价值。

    可蔡国芳总是忘记,如今的江月,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凭她指示不敢反抗的江月了。

    “我告诉你,做梦!”

    第374章 要钱

    “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

    江月的态度冷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蔡国芳听了脸色一变,知道江月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真的没有机会。

    经过前两次的事情,蔡国芳发现江月是越来越冷硬。

    不知道对别人是否也是如此,反正对她是这样的。

    蔡国芳着急了,从地上站起来,连拍打身上土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朝江月走过来。

    江月没有一点慌乱,眼睛看着蔡国芳,仿佛这个人是与自己无关的人。

    在蔡国芳距离江月还有两米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江月的背后:“别再往前走了,不然后果自负。”

    江月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到牡泽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脸上都是冰冷。

    好像携风雨之势而来,让蔡国芳一下就收回了卖出去的脚。

    牡泽云回到学校之后,就一直在想就是什么人把蔡国芳保释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