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长的。”

    冯佑衡抬头:“看?脸,你留了,像中年大叔。”

    “……滚。”唐逸煊操作着?手机,说,“诶,你怎么不?再发个视频,这次演唱会的可以发一段。我都用过沙洲账号发了。”

    燕羽:“懒得发。”

    “你就该多宣传宣传,让人知道你多厉害。”

    “我厉不?厉害不?用他们知道。”他玩着?消消乐,升了一级,心情不?错,弯了下唇角,说,“演唱会也没多厉害。”

    唐逸煊:“啧啧,某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又?狂了啊。”

    “就这么狂。”燕羽盯着?捡游戏里的道具,说。

    唐逸煊一包草莓干砸过来,燕羽单手接住了:“谢谢。”递给黎里吃。

    冯佑衡评价:“燕羽最?近心情不?错。”

    李润扬刚吃完薯片,拿湿纸巾擦拭手指:“何止是不?错,很开?心。”

    唐逸煊逗道:“开?心吗,羽神?来,官方认证下。”

    燕羽淡淡说:“开?心到飞起。”

    并不?是多有趣的一句话,但熟悉他的人都知这其中反差,笑倒一大片。燕羽倒没什么反应,专注着?手机里花花绿绿的图案。

    唐逸煊吐槽:“你那?消消乐玩了多少年了,也不?腻?”

    “谁会不?开?心?诶,我从头兴奋到现在。现在也兴奋。对了,还从没跟这么多朋友一起旅行过,特开?心,特激动。”谢亦筝拆了包锅巴,说,“林奕扬还挺大方的,送的头等舱跟五星级,还给几个大乐器买了座位。啧,下次不?骂他了。”

    崔让奇怪:“他怎么了?”

    黎里扭头:“你是不?是觉得他怂?”

    谢亦筝一拍手:“你懂我!果然女人才懂!”

    黎里一笑,简短对崔让解释了一遍;后者明白了,恍然大悟:“我都不?知道这些八卦。”

    岳森说:“其实他也不?容易,位置的idol,那?时又?在上升期,怎么好公布恋情?”

    谢亦筝怼道:“不?公布就不?能闭嘴吗?”

    黎里:“干嘛发声明否认?”

    谢亦筝:“有没有想过女方感受?”

    黎里:“而且他出名曲全是孟昀写的。”

    岳森举手投降:“姐姐们,我错了。我跪下给你们拉一手二泉映月。”

    黎里噗嗤笑,笑着?身板抖,撞动了燕羽的手臂。她回?头:“不?好意?思。”

    “没事。”他说,见原本倚靠着?的她要起身,又?低声说,“真没事,你可以靠我身上。”

    冯佑衡又?说:“不?过他唱功真不?错,难怪有那?么多粉,也能成功转型成实力?歌手。”

    崔让说:“吉他也挺厉害,据说十几岁才学。”

    “学到这种程度,得很努力?了。”

    这时,广播开?始通知,从海城去往南岛的旅客可以登机了。

    众人收拾东西走出贵宾候机厅,一群人年轻貌美有气质,加之又?背着?乐器,走在机场里,引人侧目。路过一处空地,有旅客小声议论:“是机场快闪吗?”

    燕羽听见,忽回?头看?同伴,问?:“玩快闪吗?”

    众人齐齐一愣:“现在?”

    燕羽已开?始卸背上的琵琶盒,边看?手机:“玩个七八分钟,来得及。”

    崔让跟冯佑衡尚在发愣,唐逸煊直接爆笑,开?始拿乐器;黎里也已飞快开?箱,由于时间场地所限,她只拿了军鼓;谢亦筝也畅快飞速地取古筝,从商铺里借椅子?。另外发愣的几人很快也参与行动,一边叫着?疯了疯了,一面?却激动兴奋。

    “来什么曲子??”

    “弄点好玩的。童趣的。”燕羽随口?说,“歌声与微笑?捉泥鳅?”

    “行,这俩串烧。”

    众人各自拿上乐器,迅速就位。燕羽手抚琵琶,几声短音定了调子?和节奏,无需招呼,其余人便极有默契地开?始弹奏。

    琵琶,笛子?,二胡,古筝,高?胡,小提琴,大提琴,架子?鼓,各种乐器以其独特的音色相融相交,汇成一道动人的旋律。轻快中带着?古韵,活泼中透着?悠扬。如温暖春泉版流淌在冬日的机场。

    很快有人围过来,这一道快闪为旅客们平淡麻木的旅途增添了无限生机。像自天?空流泻的温暖阳光,围观者木然的脸旁纷纷被音乐点亮,有人笑着?录制,有人与亲朋分享,还有人跟着?唱起了歌词:“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一段深埋在每个人童年记忆里的熟悉旋律,在这帮青春飞扬的年轻人手里焕发出新的光彩,他们每个人都发着?光,脸上,身上,乐器上洋溢着?蓬勃力?量,将音乐的光辉挥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