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他不是在厦门失去行踪的吗?”

    陆洋洋:“师父,他是个大?活人啊,他又不是死的不动的,这里离厦门不远,他随便坐个黑车就过来了。”

    说完他又问:“我?没敢轻举妄动,现在怎么办啊?”

    秦勇:“你不动是对的,你等着就是了。”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洋洋放下手机看一眼屏幕。

    然后他又左右看看,在公园里找了个破长椅坐下。

    他刚在长椅上?坐下来,又收到古城分局刑警队大?队长沈晴打来的电话。

    他连忙接起电话放到耳边:“喂,沈队。”

    沈晴没跟他多做寒暄,直接道:“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很快就到。”

    陆洋洋哦一声挂了电话,直接发?自己的定位给沈晴。

    发?完后他突然又觉得有点不踏实,便多发?了一句:【沈队,以我?的判断这个人就是我?们在找的嫌疑人,但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他】

    待会如果?不是的话,他们过来折腾一圈,再怪他。

    沈晴回信息过来:【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得去】

    陆洋洋这下放下心了:【行,我?在这里等你们】

    沈晴说他们马上?就到。

    结果?直到天?色染黑,她才带人赶到。

    他们总共来了三个人,和陆洋洋碰上?头以后,直接去找那个男人。

    因为目前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对方就是行凶的人,所以他们现在过去找那个男人,并?不是要抓他回刑警队,只是找他谈话而已。

    陆洋洋带着沈晴三个人找到男人住的车库。

    车库因为空间小,所以装的都是铁栏杆镶玻璃的门。

    里面?灯光白亮,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进去,能看清楚里面?所有东西。

    男人正坐在桌子边吃饭。

    馒头咸菜配白水。

    沈晴抬手敲两下铁门。

    男人在里面?听到动静猛地一震。

    看到外面?站着好几个人,他更是吓得差点躲桌子底下去。

    沈晴透过玻璃盯着他的举动,又敲两下门道:“我?们是芜州市的警察,有些事情?想要找你问一下,麻烦你开一下门。”

    车库就这么点大?的地方。

    他没地方躲也没别的门窗可逃。

    所以挣扎一会之后,还是认命地来开了门。

    打开门面?对外面?的四个人,他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

    他看着沈晴虚着声音问:“警察同志,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晴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刃。

    她亮一下警官证,看着男人反问:“马恒驰,你不知道我?们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

    这人确实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马恒驰。

    确定了身份,沈晴自然又叫他:“进去说吧。”

    五个人进了屋,沈晴和手下一个人在桌边坐下来。

    陆洋洋和剩下另个人不参与询问,自然就在旁边站着壮气势。

    坐下来后,沈晴不多浪费时间,直接问马恒驰:“你认识华远强吗?”

    马恒驰猜到了他们是因为华远强来的,自然就点了头道:“认识的,我?之前从他手里贷了几次款,欠着他的钱……”

    沈晴:“欠了多少?”

    马恒驰:“有点多,五百万。”

    说着看向沈晴:“是他报警让你们来找我?还钱的吗?”

    听到这话,沈晴目光微微疑惑。

    她仔细观察马恒驰的表情?,跟他说:“华远强已经死了。”

    “什么?”马恒驰震惊,“怎么死的?”

    沈晴仍是盯着他的脸,“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马恒驰脸上?的震惊一点都不假,“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沈晴:“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会在他出事的当天?断了手机信号,又在第二天?离开芜州,之后更是刻意隐藏了所有的行踪。”

    马恒驰这下听明?白了。

    这些警察来找他,不是因为他欠华远强钱,而是以为他杀了华远强。

    他忽然没那么紧张了,微微硬起语气道:“当然是为了躲债啊。”

    说着他开始抱怨,“那个王八蛋,他坑得我?卖了房子还欠他几百万,恐吓我?找我?要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躲出来了。我?怕他会找到我?,再找我?催债,只能想尽办法隐藏行踪了。”

    在场的四个警察都表情?凝重掺杂疑惑,往彼此看上?一眼。

    找了那么长时间,难得运气爆了一下在这里找到他,结果?没有想到,事情?和他们之前推测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也不能凭他说几句就直接下定论。

    沈晴看着马恒驰继续了解情?况:“那你说一说你和华远强之间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