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鲍菇或者金针菇,代替面条。”她突然说。

    “嘎?”在哭诉自己又饿又胖的女孩儿?看向她。

    “把杏鲍菇竖着撕成条,可以当面条吃,金针菇也?是……”盛罗压低了声音,又补充一句,“也?挺好吃的。”

    “真?的吗?”女孩儿?瞪起了眼睛,欢欢喜喜地说,“那我回去试试!”

    “我也?回去试试!”

    “我们住宿舍怎么办呀?不能自己煮吧?”

    发现一群人又在看自己,盛罗默默把头转向正前方:“也?可以吃花生?或者蓝莓干……我有个朋友要控制体?型,她就是这么吃的。”

    “花生??这个好弄诶!”

    “蓝莓干也?可以买!”

    女孩儿?们七嘴八舌地交流起了减肥食谱,还没忘了夸那个领头的金毛小狮子:

    “盛罗好厉害呀!你?居然对减肥还有研究!”

    盛罗低了低头,想了想,她说:“我觉得你?们不用减肥,能吃是因为身体?需要,只要稍微增加运动?就能控制体?型了。”

    又看向那个一直跟自己说话的女孩儿?,她的声音又小了点儿?:“你?的腿也?一点儿?都不粗。”

    “呜呜呜呜呜!盛罗你?好好啊!”少女感?受到了对方的体?贴,快乐地往盛罗地身上扑了一下。

    吓得盛罗直接提速冲了出去。

    后?面的女孩儿?们说说笑笑,脚下也?都加速了。

    已经领先了她们很远的男生?队伍听见了他们的笑声,都忍不住回头去看。

    秦溪洋看见被人追赶的盛罗,羡慕了:

    “靠,盛狮子这是进了酒池肉林啊!”

    不远处的音乐教?室里也?有人同样困惑:

    “盛狮子的人缘儿?现在可真?好啊。”

    宫原随口夸了一句,就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在看向窗外?。

    “陆校草,你?不犯困了?”

    “好多了。”

    陆序是不会允许自己上课睡觉的,所以他一旦觉得自己犯困就会到教?室后?面站着上课,宫原还以为他还搁后?头站着呢。

    “据说他们班跑马拉松的时候要她跑在前面领跑女生?。”说话的是林予珺,他也?在看向窗外?,“看来她确实跟传言里很不一样。”

    陆序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相比较林予珺日渐奇怪的态度,每天早上跑在盛罗身边的人是他。

    那些寂静幽深的时光里,是他一直在。

    是她一直在。

    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陆校草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淡定。

    宫原挠了挠头,说:“我之前还以为盛狮子是不好亲近呢,这么看她是真?的挺好说话的,不光九班,咱们班的女生?最近都在说盛罗其实人不错。”

    “会越来越好的。”陆序语气笃定。

    盛罗会越来越好的,真?诚、炙热又温柔的女孩儿?在最深的暗夜里也?依然会熠熠生?辉。

    刨除掉那些关于“未来”的离奇预言,那些要被修正的“注定”。

    只说“盛罗”,谁会忍心看着她失去光明跌入黑暗呢?

    暗中打了个哈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新的人生?视角的少年继续听着老师讲乐理常识。

    ……

    “盛老师,外?面有人送了花进来。”

    眼睛上绑着带子的女人抬起头,唇角是温柔的弧度:“麻烦你?帮我签收一下。”

    “好的盛老师,盛老师,送花的人叫林予珺,双木林,给予的予,王字旁加君臣的君的那个珺,卡片上说他是你?的高中同学,很高兴看见你?有了新的事业。很漂亮的一大束香槟玫瑰。”

    盛罗认真?听完,无奈地说:

    “说实话,我高中的同学我一个都不记得。”

    当然,花是很美的,被插在了花瓶里。

    收到了花已经送达的消息,穿着衬衣的男人轻轻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宫原有些惊讶:“林班长,你?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是啊。”林予珺坦然承认,“我喜欢的人收了我的花。”

    “大喜事啊!”宫原笑着举起了茶杯,“咱俩喝一个。”

    林予珺也?端起了茶杯,在碰杯前的瞬间,他低声说:

    “是盛罗。”

    宫原把茶水都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林予珺!?你?可别跟我瞎胡说啊!”

    二?十八岁已经白手起家有了些资产的男人似笑非笑,把自己茶杯里的茶都喝了。

    “宫原,我是胡说的人吗?我确实是喜欢盛罗,之前是我没想明白,其实她嫁给陆序之前我就喜欢她了。”

    宫原从藤椅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你?想咋地啊?还想让我给你?提亲啊?!林予珺,同学一场,陆序跟盛罗离婚才三个月,那边儿?陆序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在这儿?挖他墙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