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中我留了一张紫色符,那符很厉害,但也只剩下一张,时鸢,你要画出一张紫色杀符出来!”

    “我...”

    还不等时鸢说话,陆骁就打断她,“你必须要画出来,我相信你。那yin胎是那黑袍人最后一样东西,决不能让他拿到手!”

    “砰”一声,手机那段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变成杂音。

    “喂,陆骁...陆骁!”时鸢知道,他和从仁遇到的麻烦一定不小,否则,他不可能jiāo代自己完成一道她紫色符咒。

    “叮咚”门外的门铃响了,时鸢一个激灵,她咽下口水,拿过手中的刀子jiāo代刘向南,“如果,等下外面来的人不是我们的人,你要用这刀子刺向小甜,弄死孩子,这样她才能活下来。”

    时鸢将刀子jiāo给刘向南,她不知道门外是不是许真,万一是黑袍人的人,她势必要在外面挡着。

    她骗了刘向南,如果刀子进去,多半是两个人都得死,可比起让那已经变成魔物的小孩诞生,也要好的多。

    好在敲门的人是许真,这让时鸢吊着的心落地了。

    许真一进门,就和时鸢一起去看了刘小甜。

    许真说,“其实我没多少把握,我那个时候学的是风水啊,就是有段时间我师父出彩,就把我丢在师叔那里,我才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医术的。”

    “没关系,其实我也不会画符咒,我也才学一个月。我们互相鼓励一下,相信奇迹在身边。”

    许真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她拿出自己带来的箱子,将手术刀整齐的摆放好。

    时鸢怕刘向南看着心里不好受,让他在门口守着,一有动静就告诉她们,而时鸢自己则跑到房间去找陆骁说的紫色符咒。

    符咒分很多颜色,紫色已是很难得的尊贵符纸,也只剩下这一张而已。

    想来那yin胎如今也已经厉害到了一定程度。

    许真已经给刘小甜吃了草药,能让里面的yin胎被迷惑着安眠一段时间。

    时鸢拿出紫色符咒,紧紧地握着毛笔。

    许真显然也是知道紫色符咒的效果,很担心时鸢能不能成功。

    她握着时鸢的手,给了她一点力量。

    时鸢沉下心,学着电视剧里,冲着左右手都吐了一口口水之后,闭上了眼睛!

    也许有了祖上之前指导画仙的经历,时鸢这一次凝神来的比从前要轻松很多。

    她无需睁开眼睛,也知道自己的下笔的那一道画到了什么程度。

    她行符速度很缓慢,因为法术与法力根本不对等。

    每一次qiáng行画出符纹,她都感受到自己每一根筋脉都在剧烈的颤抖,里面的血都要爆炸出来。

    许真喂下刘小甜的药,并不能一直催眠yin胎,不一会儿,那原本安静的肚子又开始微微起伏,到时鸢画完一半之后,它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许真看着时鸢的发丝凌乱的样子,根本不敢去催时鸢快一点。这种程度的画符,只要一个不小心,人就会承受不住,也许会疯魔,也许会死。

    她咬着牙,用唇语给时鸢加油打气。

    鼓起的肌肉,爆起的青筋,连眼睛都跟着狰狞起来。

    时鸢终于感觉到自己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可她才完成了一半,还有一半,才能彻底成符。

    她咬着牙,连眼泪都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时鸢,你可以的,我相信你。”陆骁说过的话,不断在她脑子里回dàng。

    时鸢一边咬着牙,一边感受到鲜血从嘴里流淌出来。

    血!

    对血!

    时鸢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咬破自己的舌尖,将舌尖血吐在了符纸之上。

    舌尖血凝聚力道士的灵魂力,当她将血吐上符纸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被抽去了一丝,但符纹又成了一道。

    再来,再来....

    她心中这样对自己呐喊。她看到刘小甜肚子来回的鼓动,那东西快要破出来了!

    “成!”随着时鸢一声怒吼,紫色符咒成了!

    时鸢和许真眼中闪过惊喜!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人物,可她们已经完成了一半。

    许真点了点头,立即转身拿起刀子。

    时鸢成符,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和鼓励,许真立即走到刘小甜面前,用从仁在电话里给她jiāo待的话,将刘小甜的几处xué位都封了起来。

    而后,她拿出刀子,细细的切开刘小甜的腹部。

    在切开四分之一的时候,那个yin胎也是感觉到了外部的切口,渐渐开始停止冲击。

    时鸢有一种感觉,这货很有智慧,它在等口子开了之后,就立即从里面钻出来!

    许真也是有巨大压力,她鼻尖冒着细密的汗水,显然对她来说,这样的一桩手术,对她来说难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