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了什么事让姜舒不高兴,道歉就完事了。

    谈对象,不是要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讲道理的,就是要主动认错。

    盛博淞没这方面的经验,刘鸿……也没有。

    但问了公司不肯透露姓名的已婚男士,还是总结了一大串的道歉语录。

    放下了手里的鼠标,从他的话茬里,姜舒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哦?那他是怎么跟你解释的?”

    刘鸿愣了一下,赶紧往后翻了两三页,继续说:“他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不该那么做的。”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反正说不该就对了!

    话锋一转,刘鸿赶紧掏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小舒啊,给盛博淞筹办的第一场演唱会下周一就开始售票了,要是闹出你们关系不好的事,那……”

    姜舒再生气也肯定要顾及盛博淞的事业,总不能为了小事连cp都拆了吧?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神秘聚点”已经好久没有撒糖了,看到那些嗷嗷待哺的生姜党,他这个做叔叔的也于心不忍。

    为了他初吻的事,姜舒这两天都住在尹珂家,被刘鸿这么一提,才想起下个月盛博淞的演唱会。

    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行,那我今天晚上回家。但是我有个前提,他必须要告诉我,是谁拿了他的初吻。”

    刘鸿:???

    “什么?他的初吻?”

    原来是这种小事啊,搞了半天,没想到是个大乌龙。

    那天姜舒喝醉酒的事盛博淞跟他说过,也说了姜舒酒后qiáng吻他的过程,唔,虽然细节没有jiāo代,但知道他初吻的下落就行。

    挠头傻笑,两人闹出的笑话让刘鸿半天合不拢嘴,“哈哈!小舒啊,他的初吻能给谁?当然是你,你呀你,这次真是错怪他了。”

    呵,为了替盛博淞道歉,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分明是他的错,竟然能怪到自己头上。

    自己做过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更何况,盛博淞还亲□□代说那不是他的初吻。

    挂断了电话,姜舒重重地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自己的亲叔叔,不向着自己就算了,胳膊肘恨不得拐到大腿根去。

    什么虚伪的叔侄情谊?全都逃不过粉头对磕cp的痴念妄想!

    刘·和事老·鸿:???

    刚才她差点都要被刘鸿说动了,现在?收拾东西!回尹珂家!

    尹珂在国内的房子不少,随便挑一处,都能躲得盛博淞远远的。

    躺在沙发上,尹珂的助理正端着一小瓶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姜舒上药,小腿的伤结了痂,必须要用特制的药膏,才能保证以后不会留疤。

    姜舒虽然不需要靠两条腿吃饭,但白皙的皮肤多了疤痕也是白璧微瑕。

    盘腿坐在姜舒旁边,怀里的电脑接连收到了好几封邮件。

    随手扎着旁边切好的西瓜块,每吃一口,眉头就多皱一分。

    姜舒想到回来后,明昭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才想起来件事:“我的备忘录忘在冯梓懿家忘了拿。”

    她和尹珂都觉得不能再惯着明昭,所以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全都写在备忘录上。

    从家里跑出来后,就忘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尹珂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从身边拿起手机,说:“我给冯梓懿打个电话,让他一会给你送来,五分钟的事。”

    住在同一个别墅区,又在同一条街。

    不过是街头到街尾的距离,走路五分钟,绰绰有余。

    只要盛博淞不知道姜舒人在哪,那这一条街就相当于是天涯海角。

    知道是要给姜舒送东西,挂断了电话不到两分钟,冯梓懿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尹珂家门口。

    手里捧着她的备忘录大口地喘着粗气,能给姜舒跑腿,再辛苦也值!

    “妈!你可得帮我!”

    蹉着小步子跑到沙发旁边,冯梓懿扑通一下跪在了姜舒跟前,两只手将备忘录高高地举到她面前。

    姜舒:……

    “你这膝盖还能再软点不?”抽过他手里的备忘录,嘴上嫌弃的姜舒作出了一副老佛爷的派头,说话时,还捋了捋披散在肩上的头发,“说吧,找妈有啥事?”

    冯梓懿激动地叫出一声猪叫,“子晴要跟人拍吻戏了!怎么办!”

    尹珂习惯性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可吃惊的,吻戏是演员的必修课,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吻戏等着她。”

    冯梓懿:???

    你是魔鬼吗?为什么要告诉我!

    抓住姜舒的手腕,冯梓懿尽力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咬着嘴唇发出哼唧的动静,再加上他快速眨动眼睛的小动作……

    唔,要不是他这一身肌肉看着违和,姜舒说不定真的会心软。

    姜舒耸耸肩,无奈地往嘴里塞了块西瓜,“我也没办法,导演的安排,我总不能qiáng按着她的头亲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