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要打开国际市场,就必须适应规则,面对现在的规则我们没有能力去对抗别人的手段。”

    如果把所有关系都看做生意,那么现在兔子就是乙方,还是业务能力一般的乙方,所以是没有底气得罪甲方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于何就懂了。

    “我们的计算机技术比米国还是差一些的呀,他们至于吗?”

    “至于。”南曼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哪怕我们现在还不是威胁,但只要给他们有这种想法,那后面他们就会想办法毁掉我们在这方面的前路。”

    “所以除了咱们几个保密级别高的单位使用,暂时先缓一缓吧。”

    毕竟现在米国都没真正普及,再加上种花家的老百姓也没几个能买得起,所以这块市场依旧还是算空白。

    所以不着急,先韬光养晦吧。

    “您也不用着急,等过段时间对外贸易额估计还会扩大好几倍,咱们国家以后慢慢会不缺钱的。”

    “那就这么干等着?”

    “当然不,光刻机技术国外正在升级,咱们也可以跟着升级,只要对方公布出来,咱们也跟着公布。但要记得咱们的技术必须控制在无法投产的界限。”

    “……”这下是真明白了,于何老同志扶了扶眼镜,最终感叹一声:“可真憋屈!”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快要接近真理了。”

    再等一等又何妨?

    这十年间,种花家的对外贸易终于从逆差变为了顺差,今年看着新闻公布财政报告,外汇储备已经达到了上百亿刀。

    照现在的速度,顶多再等两个五年,兔子就能换个人间。

    所以,不着急,谁能和兔子比耐心?

    “咱们现在不用着急,先去研究光刻机技术,先把芯片能攻克到1微米以内,其余的不用着急。”

    这才哪到哪呀。

    既然先机不在种花家,那就等待后来居上的机会。

    “1微米?”

    于何瞪大眼睛看着南曼,心想你要求可真「不高」啊。

    “嗯,应该可以吧?”

    难题是在纳米,微米技术其实并没有太高的门槛,现在全世界都还在纳米门槛之外。所以现在大家的起跑线也没差太多。

    “我回去了。”

    再聊下去,于何老同志怕自己后半拉头发也保不住。

    将老同志送到大门外离开,南曼再次回到书房,看着那摆好的骨牌,伸了伸手却依旧还是忍住了推到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啊……”

    新的一轮国际形势洗牌,随着种花家贸易额的增长,各大高校的经费预算有了显著提高。

    就连航天大学都花高价购入了好几台米国的电脑用在学校的实验室。

    知道这个消息后,于何老同志在打听完了价格后,只是默默吐槽了句「真是有钱烧的」,其余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头我给你这里也送一台。”

    老叶同志是知道怎么安抚人心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用不着!”

    虽然嘴硬,可计算机送过来,于何老同志第一时间就弄到了自己实验室。

    “你们好好研究一下。”

    他如今上了年纪,动手拆零件的精细工作轻易不再动手,都是交给后辈们积累经验。

    “这挺贵呢。”新带的学生知道进口这玩意儿多贵,听着要拆开手都有些抖。

    “拆开再装回去,要是装出问题,我就退学生。”

    老同志难得恶趣味一回,看着小孩们脸都吓白了,无奈道:“我在这里呢,怕什么。”

    真是不禁逗,还是南曼那丫头带的学生好玩,每回要拆东西,一个个都跟小狼崽子见了肉一样。

    “回头你们也去听一听南教授的课,和其他专业的学生多交流,别整天趴在实验室不挪窝。”

    一个个都做实验做傻了。

    “教授,南教授的课现在根本抢不到名额,要不您去帮师弟师妹们提一下?”

    实验室二把手是于何最早带的学生,这会儿已经是行业内的「大拿」,平日里老同志很忙,现在实验室大多数的工作都实际上都是他处理。

    “你没去说?”

    论面子老同志有,但他这个大徒弟也不差,几年前和南曼一起在联合项目共事,那也是关系很不错的。

    “我这面子当然没您的大,南教授的大课现在基本不对外开放,排队预约的人都是老关系,我这不想给孩子们插个队嘛。”

    “那等我问问老叶再说。”

    听到不对外开放了,于何的敏感神经一下就调动起来,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自己先去听一下。

    南曼今年上课的确改进模式,她如今只教授「小班制」,从大一学生各方面选拔出来二十几个学生,考核合格才会进入这个由七八个大佬亲自授课的「精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