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疯狂地发泄:“你以?为?他会?多爱你?不过是为?了抢我的东西,拿你当个取乐的玩意而?已。”

    “他没有跟你说过吧?他跟跨国企业良心集团董事的千金已经约定好联姻,哼,你以?为?是找到了更好的人吗?到头?来不过是自轻自贱,在外头?给?人当外室,生私生子。”

    凌司夜说完这些,只觉得心中解气,转身?离开,不再卑微的恳求叶浅回头?,他相信终有一天,叶浅会?明白自己选错了人,还会?回来找他。

    可是第二?天,他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叶浅坠楼身?亡的报道。

    他等不到叶浅回头?了,这世上,再无叶浅。

    回忆起过往,凌司夜捂着?脸,陷入了自责,“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她带到那?里去,还说了那?些刺激她的话,她也不会?跳楼自杀。”

    “不会?的,姐姐她不会?自杀。”

    凌司夜抬起头?来,“你……是她的妹妹?”

    叶浅从未提起过,她有一个妹妹。

    温燃:“是,同父同母的妹妹。你太低估了她的求生意志,就算没有男人,她有我,还有腹中的宝宝,怎么可能去求死?”

    “那?她怎么会?坠楼?”凌司夜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温燃盯着?他冷笑不止:“你说呢?难道不是你因爱生恨,对她下了杀手?”

    “是,我是恨她移情别恋,但我更爱她,我怎么可能杀她?”凌司夜突然想到什么,说:“一定是凌修恒,他杀了浅浅,他那?样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人,一定不希望浅浅阻碍他继承家产,所以?才派人对她下了狠手。”

    接着?,凌司夜仿佛陷入了魔怔,猛地起身?,从奶茶店跑走了。

    -

    商务晚宴上,温燃见到了凌修恒,他五官周正,身?形挺拔,非常的温和儒雅,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长者气质。

    他几乎是整场晚宴的焦点,从小人物到商圈大佬,无一不向他问?好。

    温燃一直在等待着?机会?接近,等宴会?过了大半,凌修恒准备离场时,终于让她找到机会?,端着?红酒杯就撞了上去。

    红酒洒了一身?,弄脏了她身?上这条漂亮的白裙子。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也主动担下责任,喊来一旁的秘书,“乔治,请你带这位小姐到休息室去整理一下。”

    他又说:“这位女士,对不起,稍后我会?赔偿一条新的裙子给?你。”

    新的裙子很快被送来,是一条特别订制的裙子。

    秘书说:“真是抱歉,临时找不到合适的裙子。凌先生便让我拿了他太太的裙子,还是新的,没有穿过的。”

    “谢谢。”温燃敏感地抓到了重点,太太?凌修恒已经结婚了吗?

    那?么,他是为?了摆脱姐姐,所以?下了杀手?

    温燃去换了新的裙子,尺码与她的尺码正好合适。

    “真漂亮。”秘书夸奖道。

    温燃走上前,询问?:“其实刚才是我不小心撞到凌先生的,不知道能不能打扰一下凌先生,让我当面向他致歉。”

    秘书笑着?点了点头?,“那?您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凌先生处理完事情,就会?过来。”

    听这个意思,是本来就要过来跟她见面?

    温燃带着?狐疑入座,秘书非常地妥帖,怕她参加晚宴没吃多少东西,特地准备了酒水和果盘小吃,让她在休息室里吃。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凌修恒终于来了。

    “凌先生,您好,”温燃站起来打招呼,表现得非常乖巧礼貌,偷偷拿目光打量他,心中藏有警惕,毕竟对方有可能是凶手。

    “苗苗,很高兴见到你。”凌修恒温柔地喊道。

    听到苗苗两个字,温燃眼眶一下湿润了,“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你姐姐经常在我耳边跟我提起你,说你在国念书,等你念完书,就接你回国来住,一家人团聚。”

    秘书退了出去,休息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温燃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她知道姐姐一定是非常信任凌修恒,把凌修恒当做家人,才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甚至是自己的小名。

    “为?什么你现在才回来?”温燃查过他这两年的行?程,一直在国外,他没有管过国内的舆论?,姐姐都被人骂成那?样了,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也没有到国找她,当知道姐姐出事,她多么地想回来,可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迟迟没能回来。

    “对不起。”凌修恒说:“很抱歉我当时不在,我心脏有问?题,三个月定期一次飞国外的医院检查。我也没想到那?次出去检查,会?发生这样的事。浅浅的过世对我影响很大,当时听到消息,我的心脏发生异常昏厥了过去,后来就被我母亲强制留在国外养病,很多时间我都是昏迷着?的,所以?没有办法顾及国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