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等你的校园

    落叶追着我打转

    等你突然的出现

    马尾裙摆都好看

    我说今晚打游戏

    你说作业没头绪

    最后还是我随你

    凌晨还算练习题

    我记得十五的月亮很亮堂

    像是还小的我们爱吃的白兔糖

    我记得你家客厅的墙壁

    张张都是你得的荣誉

    我记得生日那天的你

    送我了个期待很久的乐器

    我记得离家那晚见的你

    是躺在天台祝我成功的你

    我记得的你张口闭口都是我

    我想要的你心里眼里都是我

    岁月洪流我想要的只有一个你

    第52章

    “宋北安,你让我又记起了那些日子。”

    沈周安把歌词拿了起来,凑到眼前一字一句在心里默念。

    宋北安把铅笔收好,看到沈周安那过于认真的表情,淡淡道:“本来就存在的记忆,这些只不过算是唤醒它罢了。”

    “那这算是我们的孩子喽?”

    沈周安半开玩笑道,宋北安瞧了眼他那七分认真三分调侃的样子,淡淡道:“半成品。”

    “那么认真干嘛?”

    宋北安这人一直都是正正经经的,真没意思。

    宋北安看着这个歌词道:“你打算做个什么样的曲?”

    “什么样的?”

    沈周安沉思了片刻,道:“要不做个欢快的吧,甜甜蜜蜜的,生活已经够苦了,还是甜点好。”

    沈周安这样子颇有点经历了良多人道中年的意思。

    “一般传唱度更高的,不是生活不易,就是爱而不得。”像那种甜腻腻的情歌大多都会被人称为口水歌。

    “又不是为了得奖用的,我们自己开心就好,就当是年轻时的回忆,等老了后让子子孙孙唱给我们听。”

    子子孙孙孙,宋北安听到沈周安这句话愣了下,她看着沈周安那理所当然甚至称得上泰然自若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周安总是这样,那些情话信手拈来,每一句好像都说到了心底但却不达眼底。

    可是如今,宋北安是一点也不怀疑沈周安的真心,只是真心这东西,总是受诸多因素的影响,好的坏的,多的数不清。

    可是宋北安跟自己的妈妈说过,她认了,不管以后怎样,她都认了。

    她要沈周安,沈周安总是担心自己不要他,可是怎么会,她总会要他的,不管他是不是大明星沈周安,她总会要他的。

    宋北安记起她的导师曾跟她说,人这一辈子总是要算计再三才会去对一件事坚持,但如果感情也要算计再三,就算真的的得偿所愿了,也会在梦里惶恐不安,她的导师跟她说:“北安,我们那代人也许是物质生活没那么富足,所以精神上对待感情总是比你们这辈认真点,我也不是鼓吹什么女生要从一而终,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不要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因为感情这种事永远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时候,一腔孤勇地爱一个人也不丢人。”

    这话宋北安只同意一半,但是,她还是做出受教的样子,就像导师说得,感情这种事永远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有人有资格评价到底值不值得的,除了她自己。当然,她导师也没立场让她坚持或放弃。

    宋北安将视线投在沈周安那张白皙的脸上,沈周安现在正冥思苦想,想着这首歌到底要定怎样的基调,虽然他自己想要甜甜的,可是宋北安说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

    他想让这首歌传唱开来,他想起了圈里的写词大神林夕的一句歌词:

    【令今生不爱我的人子子孙孙流传着他与隐秘的我相爱的传闻】

    这句词足够的深情也足够的恶毒!

    沈周安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不是什么善类,他当然希望这首歌能成为他与宋北安的后代忆起他们的感情时,骄傲又自豪的见证,可若是不能,他便希望这首歌能成为日后关于他与她感情的流言蜚语里的实锤。

    这种心思不光明磊落,可是那又怎么,沈周安在心底哂笑,如果宋北安不要他,如果她敢不要他,那么日后,不管她和谁在一起,别人想起的第一人一定会是他。

    沈周安想,自己这样的想法真是卑鄙,可是没办法,谁让从小到大宋北安永远都对自己有求必应呢!

    “宋北安,我们把这基调写成爱而不得行吗?”

    “爱而不得?”

    宋北安被沈周安这句话惊到了,他跟她之间跟爱而不得这个词有关系吗?

    明明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你这是无聊了?”

    难不成现在圈里又开始流行青春疼痛类型的歌了?

    “没有无不无聊,这样传唱度不是更高吗?”

    “跟传唱度高不高有什么关系呢?沈周安,这是我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