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继“御瓜修士”和“宋文安弃丹从战”两大热点话题后,玄天宗宗门大比第三个热点出现了:内门对战第一场,齐修辰对宋文安。

    剑修对丹修,师兄打师弟,中间还夹杂着几百万字都说不清的恩怨情仇,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这场比试的血雨腥风。

    比赛当天,除了炼丹、炼器等其他赛场的选手,玄天宗有资格观战的内门弟子们都到齐了。

    凌越峰的练剑坪上早搭好了直径上百米的圆形石台,台下挤满了观战弟子们。

    对战场东侧建有一处方形观战台,玄天宗宗主宋连山和众位长老便坐在此处。

    不管私下里怎么说,明面上白婉可是齐、宋两位师祖的客人,所以她也在观战台上有一席之位。

    白婉紧挨着宋连山落座,她看起来弱柳扶风,似乎身体不好,举手投足优雅得体,嘴角还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让人见之亲切,真白莲状态全开。

    弟子们都忍不住偷偷向白婉的方向一瞟再瞟,显然对能够迷倒两位师祖的传奇女修好奇极了。

    漂亮是真漂亮,气质也是万里挑一的好,可白姑娘手里的篮子是gān什么的呢?

    坐在观战台上的长老们倒是能看清篮子里的东西,却也跟众弟子们一样疑惑,一红一huáng两颗形状不同的果子,一只眯眼睡觉的白兔,这是什么奇怪搭配,莫非有什么深意?

    深意当然有,这三样里,前两样是饕餮宗主的战利品,可惜放不进储物袋只能随身携带,后一样则是白婉隐藏妖气的关键,自然也得抱着。

    “白姑娘。”比赛时间还未到,宋连山笑眯眯地侧头问白婉,“你说谁能赢啊?”

    “当然是宋文安!”白婉想都不用想,宗主出手,那姓齐的剑修可能赢吗?别说赢了,能不能全乎着下台都得另说。

    宋连山可不知白婉的真实想法,全当她偏向宋文安,当即含笑点头,不愧是他的未来外孙媳妇,真真是爱惨了他家文安啊。

    其他长老听到后也不禁揶揄地笑起来。

    虽然宋连山也希望宋文安能赢,可事实摆在那,“丹修不擅长战斗,文安想要获胜,难如登天啊。”

    “谁说宋文安是丹修?”白婉神秘一笑。

    还用谁说吗?玄天宗里,哪个不知道宋文安是炼丹师啊。

    “白姑娘怎么说?”宋连山却听得心中一动,心想莫非他的外孙还偷偷修炼过其他功法,比如剑诀?

    “宋文安早不是丹修了。”虽然宗主不在,白婉还是习惯性地拍马屁,“他现在啊,可是全修真界最厉害的锅修呢!”

    众长老:……等一哈,锅、锅修是个什么鬼?专门给人修锅吗?

    就在众长老凌乱不止的时候,围在对战台四周的弟子们突然沸腾起来,他们尖叫着、欢呼着,齐齐向天空挥手。

    却原来是对战双方现身了。

    齐修辰踩着飞剑先一步落入比赛场中,他衣冠胜雪,脸凝寒霜,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从飞行法器走下的宋文安。

    宋文安同样一身白衣,气势却明显差了一截,身后背着的饕餮锅更是给他带来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

    台下弟子实在看不懂宋文安的打扮,议论纷纷。

    “宋师祖怎么背着口锅啊?”

    “你不知道?那口锅可是宋师祖爱情的象征。”

    “可也不至于走哪背哪吧?”

    宋连山也愣住了,“白、白姑娘,这就是你说的锅?”

    白婉但笑不语。

    就在所有人议论猜测的时候,台上的师兄弟两人却聊了起来。

    “师兄。”宋文安收起飞行法器,尴尬地转过身,“我真没骗你!”

    那天,齐修辰见到篮子里的秦红枣后,一气之下,踩上飞剑就走了,连给宋文安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齐修辰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小饕餮的锅把上。

    齐修辰并不傻,冷静下来后他曾反复回想那天的场景,自然感受到了宋文安和白婉间的关系有古怪,的确不像深爱的道侣,可如此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如果宋文安不喜欢白婉,他为何要带白婉闭关两月,且还要一起行动?后来出现的少年是谁?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御瓜修士又与宋文安有何关系?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齐修辰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宋文安定然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瞒着他,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

    想到此处,齐修辰右手抬起,剑尖直指宋文安的胸口,意有所指道,“如果我赢了,告诉我你在隐瞒什么。”

    宋文安如何听不懂师兄的意思,但他不能说,毕竟“师父可能是谋夺你身体的邪修”这种话,他怎么开得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