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希望可以在这里等久一些。

    但很快就喊到了他们的号。

    “到我们了。”第一次遗憾等位的时间太短,顾宇时起来,牵起假装看报纸的那谁去吃饭。

    “喂,gān嘛牵手?”陶梓安快速甩开顾宇时的手,表情奇怪。

    “抱歉,习惯了。”顾宇时无所谓地说了句。

    说得好像他们才分开没多久似的,陶梓安听乐了,在空出来的桌子边坐下,心里琢磨着,这样可不是办法。

    顾宇时这bi显然想撩前前任,那怎么行呢?

    “做人要向前看,别那么没出息,总想着旧人。”陶梓安两口奶下肚,开始自言自语。

    顾宇时目不斜视地看菜单,压根没理他。

    “虽然我知道我人美心善性格好,可盐可甜能力qiáng,”陶梓安撩了下短得撩不起来的头发:“但是,古语有云,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都要看开点,继续寻找下一个更适合我们的真命天子。”

    “芦笋卷要吗?”顾宇时问道。

    “……”陶梓安咬了咬嫣红的下唇,一双美目看着对他的发言不屑一顾的男人:“呵,芦笋卷,好的。”

    吃完这滑稽的芦笋卷,陶梓安脑袋犯困,用手掩着脸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下午没办法直接工作,我要回酒店睡一觉。”

    “可以。”顾宇时没有拒绝,喊人来结账。

    “aa吧。”陶梓安突然想起之前那衣服也没付钱,就说:“衣服多少钱,我一并还给你。”

    “用得着吗?”顾宇时没有理会,财大气粗地直接把钱付了。

    “啧啧,我就喜欢你慡快掏钱的样子。”陶梓安说着,完了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顾宇时心脏慢了一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咳,不是困了吗?还不走。”显得没有在意。

    “哦……”叫你什么都往外说……陶梓安轻轻扇了下自己的嘴。

    可是有什么办法,身为魅力的化身,撩汉几乎是本能,哎。

    顾宇时把陶梓安载回酒店。

    “妈耶我真的好困……你自便。”陶梓安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扑到chuáng上两分钟入睡。

    看到出来,他一点都不害怕前前任对他行不轨之事。

    那是当然,就顾宇时那种别人脱光了还要三催四请才上膛的人,陶梓安睡在这里觉得自己特别安全。

    目睹陶梓安进了卧房,顾宇时摇摇头,他脱下外套,靠坐在沙发上休息。

    快五月的天,天气越来越暖。

    陶梓安蜷缩在酒店chuáng上蓬松的被子里,醒来时揉揉眼睛:“这是哪呀?”想半天,才记起前情:“靠,大周末地出来工作,我是不是有病啊?”

    如果能继续睡那该多好。

    “陶梓安?”顾宇时听到动静,倚在门口。

    “……”

    十分钟后,起chuáng困难户小陶握着一杯浓茶,睡眼惺忪,一边打呵欠一边听合作伙伴——顾二先生哔哔。

    上午和下午的情形掉了个个。

    “顾总,我看差不多就这样了。”陶梓安看了眼手表:“四点半了,我约了人吃饭,我得回去稍微准备一下。”

    “约了人?”顾宇时转笔的动作一顿。

    “啊,是的。”陶梓安把电脑从顾宇时手里拿过来,收起那些资料:“后续的事情,工作日我们再联系,我会尽量抽出时间参与。”

    至于周六日,加个屁的班。

    “有新男朋友了吗?”顾宇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酸的,甚至有点不敢听陶梓安的回答。

    “什么男朋友?”陶梓安嗤笑,收拾好了:“我学校的朋友,跟他谈点事情。”不是,他定定看着顾宇时:“我跟你说这些gān嘛?”

    提起包走人:“拜拜。”

    “你的衣服。”顾宇时看了眼沙发边,提起来追上去。

    “哦,谢谢。”陶梓安说。

    今天约的人是蓝尽,对方的第一部 电影真的开始筹备了。

    蓝尽做事认真,列举了预算,来跟他要投资。

    五千万。

    陶梓安算了算,自己的私人存款,还真没这么多。

    从现有的账上划,差不多就是挪用未来的公款。

    这就尴尬了。

    想到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蓝尽说,要钱随时可以,陶梓安就觉得有点讪讪。

    这么说吧,这笔钱,基金会一时半会儿用不到,挪了也没人知道。

    可是一码归一码,给蓝尽投资是私人决定,不是用自己的钱总归要说一声。

    于是趁着上洗手间的空当,陶叔坐在马桶上,给合作伙伴顾二先生发信息。

    —我最近想投资一个电影,需要用五千万。

    发出去一条,陶梓安继续编辑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打完两行字,即将发出去的瞬间,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通知,告诉他,他的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