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与火热贴合相融,然后变成了新的温度。

    陈念浑身僵的就像是一块木头,她硬手硬脚尽量凑在他的怀中,与他呼吸相贴。

    “希望我过点人气给你,希望你能早点醒来!”

    她的身体强壮,多的是人气。

    周宴熹和正常人不就是少了些人气吗,那她给了就是了。

    她也希望她爸爸早点醒来!

    早上陈念是掉到地毯上醒过来的。

    只听她痛苦的闷哼一声。

    右臂先是落地,喉咙也疼,头也很疼。

    手臂……好像脱臼了。

    “你……醒了?”

    不是周宴熹醒了,那么谁推的她?

    陈念一个激动,竟然忘记了穿上衣服就这样站在周宴熹的床前对着他挥了挥手。

    周宴熹的眼皮似乎动了动。

    卧室里聚满了人。

    “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

    “翁医生,宴熹醒了他为什么不睁眼?”周宴熹的母亲一脸焦急看向医生。

    “也许是无意识的眨眼,也许是看错了……”翁医生对着周父周母摇了摇头。

    就检查结果来看,周宴熹并没有康复以及苏醒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周母伤心欲绝

    “会不会是看错了?”周父看向陈念问道。

    陈念举起手掌发誓,她是真的看到了周宴熹眼睛动了动。

    “我真的看到了!”

    周母选择相信儿媳:“念念不会看错的。”

    对于陈念能给周宴熹冲喜的说法,周母深信不疑。

    陈念站在原地,明艳的脸蛋白了又白。

    她真的看到他眼睛动了,真的感觉他好像动了一下。

    只是对上周母满是期待的双眼,陈念又将肯定的话咽了回去。

    万一呢。

    万一是她看错了怎么办。

    屋子里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又剩下陈念与周宴熹两人。

    陈念口中的周宴熹苏醒似乎就是闹剧一场。

    冲喜似乎没能发挥神奇的作用,不止周妈妈就连家中的佣人们都很失望。

    周宴熹他又沉沉睡了过去。

    陈念的手指落在周宴熹的双眼上,她叹了口气。

    果然是她想多了吗?

    没有一丝的波动。

    醒着的人根本不可能这样的安静。

    “周宴熹,是我看错了吗?”她的手指从他的双眸滑向薄唇。

    可她当时人明明是清醒的,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第2章 勿欺少年穷

    早上七点。

    因为炸胡,陈念仿佛犯了某种过错般地垂着头尽量避着人下了楼。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绞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呼吸。

    陈念认为,或许周家人已经对她有所不满。

    或许周妈妈马上就会对她提出,停止帮助她父亲。

    “念念来。”周母一脸慈爱对着陈念招了招手。

    “妈,我起晚了。”陈念强忍住眼圈发红。

    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加上昨天周宴熹炸胡……陈念也是早上四五点钟才勉强有了点睡意。

    一睡就睡过头了。

    “年轻人能睡是福。”周母笑着摇摇头,起身将陈念推入座椅当中:“这里就是你的家,起来早起来晚都不用道歉,饿了吧,快吃饭吧孩子。”

    桌子上都是周母叫佣人准备的各种早餐。

    既然摸不准喜好,那就每样都做!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让厨房随意准备了点。”周母随意说道。

    陈念眼圈一热。

    爸爸出事以后,她的身上仿佛自带瘟疫一样地叫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

    明明她没能把周宴熹冲醒过来,以为会受到婆婆的冷脸。

    “谢谢妈。”陈念小小声说了一句。

    这声妈,她叫的心甘情愿。

    “快吃吧,喜欢就多吃点。”周母看向陈念的眼中皆是温柔。

    她喜欢陈念,也喜欢陈念对宴熹的细心。

    陈念吃过饭以后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回了丁香园。

    陈念的母亲叫丁香,而他们一家三口所居住的别墅就叫丁香园。

    因为涉及破产欠债等种种问题,陈念需要处理掉家中的别墅,然后拿着卖房的钱去对各方补偿。

    只是当她抵达了自己家的大门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室内。

    搬光了!

    整个家都给搬光了!

    甚至就连头顶吊灯的位置都是秃秃如也。

    陈念红着眼睛看向从二楼走下来的熟人,厉声质问:“陈情,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双眼里支离破碎只剩下了愤怒燃烧。

    堂妹……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陈情懒得解释,她轻眯着眼瞧着站在下方的堂姐。

    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陈念没能克制住自己的声音,痛声说道:“你这是偷!”

    她家已经够惨了,这个时候堂妹还跑来落井下石,入室行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