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警察拿他们也没办法。

    这种情况下,丢掉的东西根本无法找回。

    不仅找不回来,还无法为偷盗的人定罪。

    陈念心中一阵气闷升起。

    来之前虽然也晓得大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听到以后还是难受得很。

    作恶的人什么都不惧怕,将东西偷了出去或许早就便宜出手,而她和妈妈呢?背着巨债,就连睡觉都无法闭紧双眼。

    想到这里,胸口的憋闷好像更严重了。

    案件被记录在案,陈念能做的也只能是继续的等,等到小叔露面。

    离开了派出所,没有多久就听见后面陈情喊她。

    陈念没有停步。

    说是堂姐妹,姐妹之情全无,有的只是彼此之间的憎恨。

    陈情半羞半恼追了上来:“堂姐,怎么走那么快啊?我就说了派出所也不管家务事的!”

    可不就是家务事!

    大哥心疼弟弟,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了弟弟,不可以吗?

    陈念看着陈情,心中冷笑。

    高兴去吧!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民警对她说,其实报警方面来说可能真的拿陈情父女俩没有办法,但陈念可以去法院起诉。

    以另外的一种方式追究责任。

    陈情见陈念不理自己,装作俏皮一样地吐了吐舌头:“姐,你也不想想大伯所有值钱的东西为什么最后都到了我爸的手里……”

    “因为你爸是贼。”陈念道。

    “我爸是你叔叔,你竟然骂自己叔叔是贼,陈念你混蛋!”陈情的愤怒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刺得陈念的耳膜很痛。

    “就许你们对不起我,不许我做任何的还击?你可真是双标狗!”陈念口齿伶俐嘲讽堂妹。

    “你爸就是不喜欢你,才会将所有东西给了我爸!你的个性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让人厌恶!”陈情轻咬牙齿。

    打小她就不喜欢陈念。

    陈念一出生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这一路成长都是活在陈念的光环之下,她怎么可能不去怨恨?

    陈念有的,她没有。

    陈念没有的,她依旧没有。

    “兄弟和女儿哪个重要?你觉得我爸会傻到便宜外人不便宜女儿?”陈念平静指出事实。

    只要有着正常逻辑的人都会推断出,小叔就是个贼,偷光了她家!

    陈情这种脑残除外!

    对于父亲的爱,陈念从未怀疑过。

    父亲对兄弟再好,那种好也是屈居于她这个亲生女之下的。

    “我就知道大伯偏心!他那时候明明有那么多的钱却不肯分给我爸……”陈情一脸恼怒。

    都说大伯对他们好,陈念今天不就戳穿了大伯的伪装?

    什么叫好?

    对亲兄弟好,就应该拿出来一切的资源帮忙。

    可大伯对他们家做了什么?

    是帮她爸成功还是给了他们家花不完的钱?

    那些古董,他十万百万地拍来,有这个钱为什么不肯分给亲兄弟?

    虚伪至极!

    大伯最最虚伪!

    “陈情,我拜托你用脖子上的那个脑瓜子认真想想,凭什么?他是我爸不是你爸的爸,你家有钱肯分给我家吗?”陈念反问。

    “我家的钱凭什么分给你?”陈情恼羞成怒。

    她又不傻!

    第18章 蓄意诋毁,谁胜谁败

    “陈情,我忘了告诉你我考的是a大啊,你呢?今年考的是什么学校?”陈念轻抬下巴,一脸优雅。

    她一贯就不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考上a大也一直没对外宣扬。

    陈家兄弟表面看着一团和气,其实内里不睦已久,这种不睦就是外姓人挑拨离间所导致的。

    近两年来,陈念的父亲对两个弟弟失望至极与他们也是很少走动,不是大事根本不会凑在一起。

    尽管别别扭扭,但陈父陈母并未将大人之间的龌龊告诉女儿。是以,陈念当时考学并未大办,陈情认为低调的陈念是没有考上好的大学,没脸宣扬,几次三番在偶尔的家族聚会上力压陈念一头。

    陈念想,恐怕一直到现在,陈情都以为她是花钱上了三流的大学。

    “你!”陈情怒火攻心。

    她今年考的并不是很好!

    陈念这个小贱人!

    怎么敢的?

    “就你还a大?你如果考上早就说了还能等到今天?陈念你为了往脸上贴金,可真是什么谎都敢撒……”

    正当陈情准备去抓花陈念漂亮的脸蛋,就听后面有车门开关的声音。

    “情情……”

    一位穿衣打扮明显社会人士的男人推了车门,向堂姐妹走了过来。

    他轻轻叫了一声陈情。

    陈情脸上的愤恨有所收敛。

    她的靠山来了!

    她才不信陈念的话!

    谁能证明陈念考上了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