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墙壁残留着上任租客留下的居住痕迹。

    陈念快速收拾好父亲的衣物,再次赶回了医院。

    周宴熹将陈家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母亲,周母听说以后立即就杀到了医院来堵陈念。

    周母就在翁医生的办公室里确定陈父的健康状况,而坐在门外的周宴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助理带着几个人很快进了长廊。

    周氏集团的律师团,抵达了!

    有钱人之所以叫有钱人,就是他们可以得到超出普通人十倍百倍千倍的资源。

    乔律师将详细的情况说了说。

    “这种官司很好打,难的就是官司打赢以后后面的执行问题。”

    众所周知,面对无赖,大多数都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

    周宴熹将话听进耳中,他仿佛又像是没听到一般地继续等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继续装他的孝顺儿子。

    “现在探讨的就是,在今天以内怎么样这家人受到报应!”

    乔律师打官司是个好手,可惩恶扬善这种事情不归他管,所以现在遇到对手了。

    “强制执行也分很多种,恶人就得用恶的方式方法,她们犯法是事实,我们追债也是合法。”

    几个人凑在一起,快速商量着解决对策。

    周母红着眼圈从翁医生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念念呢?”

    “她回家取衣服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周母又是重重一声叹气。

    其实望星的那套房子给了陈念,陈念是帮她解决了问题。

    你想空着也是空着,有可靠的人住进去帮她看房子,她还应该感谢陈念全家呢。

    这孩子……

    周母思绪飘得老远,根本顾不上去看走廊上为什么多了几个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

    周宴熹将母亲送进电梯,电梯大门合上。

    “周先生,已经商量出了对策。我们现在就去银行调流水,如果钱是通过他们的手转入了其他人的账户当中,我们有权利要求银行冻结这笔钱。”

    “那就去做。”周宴熹声音冷淡。

    电梯的附近光线有些发暗,周宴熹的脸藏在暗色当中,从他口中而出的话极轻可他身上的压迫感却格外的明显。

    “快快快,趁着银行没下班之前赶紧去办。”

    几个律师掉头就跑,甚至来不及去等电梯,直接从楼梯处跑了下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太多了。

    周宴熹的助理推着老板进入电梯。

    “陈念回来了?”

    他不想让他妈多等,他妈的身体也不是太好。

    助理恭恭敬敬回答道:“门外的保镖说已经看到了陈……念,进了医院大门。”

    “嗯。”

    周母就在医院的大门口守着,直到眼帘中出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周母快速下了台阶。

    “你这孩子,遇到事情了怎么不对妈妈说呢?”

    就在陈念愣神的瞬间,周母将她拥入了怀中。

    “傻孩子啊!妈和你说过的,你就像是我的亲生女儿一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你遇到什么困难委屈都要对妈妈说,妈妈都会帮你解决的!”

    陈念只感觉到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婆婆的手轻轻拥着她。

    她那颗渐渐冷却掉的心好像被人注入了一丝的暖意,暖意在心的周围爆炸。

    “妈,妈……”

    陈念抱着婆婆放声哭了出来。

    她好恨陈情。

    她好恨那些不要脸的人!

    “妈,我真的好讨厌她我好想找她拼命,我到底欠了她什么?她害我就算了,她害我爸爸,她刺激我的父母……”

    陈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情千不该万不该故意刺激她爸。

    周母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睛,现在更是哭得像是小兔子一样。

    紧紧抱着陈念,在陈念进入一片虚无黑暗世界的时候,她正在努力做一盏明灯,去努力照亮陈念的世界。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妈妈替你解决……”

    两个人就在医院的大门前相拥痛哭。

    哭了不知道多久,周宴熹皱眉,提醒母亲:“妈,她父母还在等她。”

    周母慌乱地点了点头。

    “你先上去吧,念念你不要害怕,你怎么说我怎么配合……”

    陈念揉了揉鼻子,又重重抱过婆婆以后转身上了楼。

    周母一脸的疲惫,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周宴熹伸出手扶住母亲。

    “……就没有能让坏人得到惩罚的办法?”

    她不理解。

    坏人伤害了别人,凭什么还可以好命地生活?

    什么叫报应?

    难道报应就是,伤害别人的人只有临死的那一瞬间遭殃?

    周母觉得这样不公平!

    周宴熹一脸的冷漠:“或许别人没有办法,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