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然极其敷衍了两句,然后盘里的饭菜没有吃两口就全部倒了。

    “去周氏集团上班?谁都知道周氏集团非人才不要,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多大的脸,你和薇然什么关系薇然这样帮你。”

    “你说话真难听,就是引荐引荐而已。”

    宋薇然的马屁团团长冷哼:“想进周氏工作投简历就是了,想要走后门我就劝你大可不必!”

    开玩笑,就算有这种机会,也是留给她们的好吧?

    火车上,陈念刚刚从车门处的空位挪进到了水房附近。

    外面抽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烟味儿熏了她一头一脸。

    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愿意坐绿皮火车。

    陈念幽幽叹了口气。

    看样子明天下车以后还得找个地方洗个澡再过去,不然顶着一身的烟味儿出现,她绝对会被迪尔威公司拉黑。

    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是丁香不太放心女儿,问了几句。

    陈念与母亲聊了两句,不小心刷到了群里的新闻。

    照片摆明着就是偷拍,周宴熹的身影拍得不够真切,甚至就连面部都没有拍全,影影绰绰的光打在他的周身,什么叫一身贵气?

    这就是了。

    看到被偷拍的照片竟然是全身照,陈念一脸疑惑看向了照片里周宴熹的腿。

    竟然是站着拍的!

    真可怜!

    身残的情况下出席这种外人时刻关注的盛况,站不起来也得站起来!

    陈念缩在角落里啃着自己的面包。

    她的箱子里带了泡面,可……在火车上吃泡面又没有同伴的情况下,她害怕水喝多了要频繁地去卫生间。

    上车的时候她经过卫生间曾经见过里面的大小面积,箱子提进去可能会弄脏,这毕竟是周宴熹借给她的,那样不好。

    少喝水,少折腾。

    再说来回折腾,可能现在站着的位置一会儿就没有了。

    后半夜一点半,陈念靠着箱子摇摇晃晃睡了过去,睡得并不踏实。

    身上揣着手机,她怕会有小偷。

    火车况且况且……

    两点钟进入某站,外面车站都是刺眼的灯光,陈念睡的迷迷糊糊被灯光晃得醒了几秒。

    站台上的灯格外的亮,可远方却是一片的漆黑,不见五指的那种阴黑。

    “不好意思。”

    有人从水房附近经过,鞋子从陈念的鞋尖上踩了过去,然后满脸麻木地说了句道歉。

    三点整,陈念彻底醒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入眠,除非困到极致可以彻彻底底熟睡几分钟,但很快又会惊醒。

    心中仿佛揣着一只兔子,就是睡不踏实。

    旁边越来越重的烟味儿,齁嗓子的味道拧在一起然后顺着空气飘向四周,落在附近人的身上、头发上以及面庞上。

    坐得太久,她的双腿有些发麻,动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吃吗?”水房对面的男人递过来一根香肠。

    陈念与对方的视线对上,她快速收回:“不了,谢谢。”

    “你去上海打工吗?”男人看样子不是很困,起了聊天的兴致。

    在这种绿皮火车上已经很少能瞧见长得这么漂亮的姑娘了,以前可以。

    没有高铁以前,火车上的美女常见。

    可惜有了高铁以后,很多漂亮的人都不坐这种绿皮火车了,他觉得遗憾。

    盯着陈念看了几眼,其实这小孩儿上车的时候他就观察了半天,好像没有同行的人,还拎了个假名牌皮箱。

    问他为什么知道这是假名牌?

    他虽然不买,但现在信息这样的发达,经常刷刷视频就晓得了。

    年轻的女孩儿爱慕虚荣,理解的!

    陈念闭上了眼睛,她不喜欢对方看她的眼神。

    那种打量恨不得将她看穿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仿佛她并不是个人而是一种货品。

    她也不喜欢这种自来熟!

    对方见她不理人,以为她是睡着了,一张脸恨不得贴到陈念的脸上。

    “你干什么?”陈念再次睁开眼睛,呵斥道。

    男人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的歉意,反倒像是她无理取闹一般笑了笑;“你是去上海打工的吧?有地方落脚吗?上海瞧着是大可没有人带着很可怜的,你想想大城市什么都贵,要不我给你介绍个住的地方?”

    小姑娘瞧着白白净净,一看就是没什么社会经验。

    这种小姑娘很好攻略,只要给买些吃的对着热情一点,早晚能够拿下!

    能娶到这样的一个老婆,回了乡大家一定会非常羡慕他的!

    “我跟你不熟,请你离我远点。”陈念双眸冷冷冰冰。

    “就说个话你也不用怕。”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挨着陈念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去摸陈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