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对她比过心呢。

    她学着陈念的手势,回了儿媳一个比心。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合适。

    陈念说什么做什么,她听了以后都会赞同都会觉得很有道理。

    周母离开儿媳的房间,径直去了儿子的书房。

    敲了敲门。

    “请进。”

    周母推门进屋,冷哼一声:“这次我敲门了!”

    周宴熹无力。

    敲门不是应该的吗?

    这种应该的事情还值得特意提提?

    “念念想要替家里买个房,你让助理帮忙参详参详。”

    一个小姑娘哪懂这些。

    宴熹平时和这些人打交道打得挺多,估计想要个这口不难。

    周宴熹掩饰轻咳一声:“想买哪里?”

    “不知道,就找个交通方便然后价格合适的地瞧一瞧,价格要划算最好能拿到最低的折扣,你不是和那些大老板们都有私交的吗?有没有那种几百万最后卖几十万的房子?”

    周母异想天开。

    周宴熹一脸无语:“我干脆出钱帮她买了得了。”

    这样也不用几十万了,可以一毛不花。

    周母板脸:“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呀?人家不稀得要你的钱!让你有钱都没有地方花,周宴熹啊我可告诉你,你这个老婆可不是看见钱就走不动的虚荣人,陈念她是个脑子很好的姑娘,她说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这段婚姻最后能不能变成真的,要看她与你能不能志同道合。”

    周宴熹挑了挑眉。

    其实他觉得陈念,特聪明。

    漂亮的女人真的很常见。

    在他这个圈子里,年轻漂亮就像是速食品,一代接一代。

    更新换代得特别及时。

    可那些女人虽然千人千样,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想要躺平。

    想要躺平本身没错,可周宴熹不喜欢这样的人。

    哪怕是宋薇然,顶着a大校花的名号,顶着富豪千金的名头,又怎么样了?

    享受的都是家里自带的光环。

    周宴熹觉得这些人,都像是假人!

    活得不够真实。

    每天花花钱,研究研究那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再不然就是生孩子,传宗接代,再然后呢就是到处找医生去弄自己的那张脸。

    对男人而言脸重不重要他不能一人代表所有的人,但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容颜会老。

    比起来满脸的僵硬,他更喜欢自然的老去。

    当然,如果女人能够有些能力,那就更吸引人了。

    陈念之所以能让他愿意试试走进婚姻,那是因为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真!

    活生生的伤痛,活生生的辛苦,活生生的人!

    “女人能够独立,挺好。”他说。

    周母看了一眼儿子,“就知道你不够尊重女性,她讲她的姨夫重男轻女什么的,我看就是被你的冷脸吓的……”

    原本她还期望能抱个孙女孙子什么的,现在来看,果然是想多了!

    都不肯同床呢,哪里有什么孙女。

    周宴熹沉着脸色:“妈,我尊重她才会让她自行去解决她家里的问题,如果不够尊重我直接叫秦特助提着一箱子的钱直接到陈家去铺地。”

    难道他周宴熹出不起这些钱?

    他就是用砸的,都能用钱将陈家三口人活埋了。

    一旦陈家真的贪他的钱,那么周宴熹也不会主动想要去见所谓的岳父岳母。

    有必要见吗?

    给了你们钱,你们规规矩矩的生活,对他不要提出任何的要求。

    凭什么?

    就因为他给了钱。

    给钱的人,是大爷!

    周母摆手:“我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爱恨情仇,现在谈个恋爱也没有我们那个时代纯粹。”

    过去结婚哪有那么多的讲究,父母觉得合适她也就嫁了。

    嫁了以后不是生活得好好的?

    现在结个婚,搞得好像要摔跤比赛似的,两个人都拧着劲。

    算了算了,她老了,管不了了。

    “你叫助理帮着上上心,折扣多争取一些。”

    “我亲自办。”周宴熹承诺。

    周母少不得看向儿子,一脸狐疑问道:“你不是又要抓她的把柄,留着以后踩她一脚吧?”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她觉得这种事情,她儿子干得出来!

    难怪念念都不肯占周家的便宜。

    实在是念念的这个丈夫,浑身的心眼!

    就和筛子似的!

    周宴熹淡淡道:“她是我老婆。”

    “可你不是说,希望她独立?”周母问。

    “我是希望她独立,不是希望她去死,也不会落井下石!”

    周母张嘴,欲辩无言。

    无话可说。

    “行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周宴熹:“出去的时候,帮我把房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