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而是爱。

    爱一个人只想全心全意将她放在心上放在掌中,舍不得她吹一点的冷风,舍不得她受一丝的委屈。

    他不想让她自己面对灾难,如果真的有任何的灾难,那么他周宴熹会用身躯替她挡掉。

    听过他的问话,陈念有些黯然神伤。

    有什么不好?

    当然。

    “我爸爸的去世让我母亲接下来的人生路会走得格外的艰难,我不想变成她那个样子。因为失去爱人没有信心活下去面对这个世界,因为家中出现了困难她被迫去适应社会。”

    丁香的幸运在于,她有个特别好的朋友崔洁。

    可人倒霉的时候,不见得身边都有个崔洁。

    陈念伸出手去摸周宴熹的脸颊,周宴熹将脸完全地贴合在她的手中。

    他想要用力抱紧她,想要用力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当中。

    此刻他的血液里莫名有一股躁动。

    只是那股躁动遇上她柔软的手,又安静了下来。

    他的心中异常柔软,周宴熹柔声说道:“我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

    陈建科是个好男人,只是不太善于为妻子谋好后路。

    如果是他,周宴熹想他不在乎所有人的生死,他只在乎自己的这个女人,他一定要为她留好后路,铺平后路。

    就算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会让金钱将妻子的余生添满。

    陈念点点头:“你说的话我都相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信你,可你说了我就是信。可是周宴熹我是我呀,我是陈念不是李念不是张念,我有我自己的个性,这就是我个性当中的一部分,可能别的人都会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我真的是怕了。”

    “嗯。”

    “我们俩就这样相处,我会把你当成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部分,你若爱我我也会同样地爱你,若你爱上别人,我会转身就走。”

    她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爱周宴熹之前,她会选择更爱自己。

    她很自私,她喜欢这样自私的自己。

    “我不会爱上别人。”周宴熹的眼中尽是温柔。

    爱一个人,很难。

    他和所有人从不交心。

    陈念是个例外。

    陈念觉得无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谈恋爱的时候可能智商都是负数或者是个位数,这种时期的保证也不过就是顺口胡诌而已。

    不能全部当真,也不能一点不当真。

    她笑笑:“你对自己就那么有信心?是因为我长得好漂亮的原因吗?”

    她想,一定是这个原因。

    从小到大,她的桃花一直常有。

    虽然分不清是好的桃花还是烂桃花。

    周宴熹对着她道:“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我是对你有信心。”

    陈念歪头:“好奇怪,我怎么就感觉你好像突然之间爱上我了呢?难不成见了那么多面没有钟情,因为我救了你所以让你对我突然一见钟情了?”

    她在周宴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

    更甚者,她仿佛也能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错觉吗?

    受了点伤,然后就像人家多了一点特异功能?

    以前她看过一部片子,是说一个男人被狗尿了一脸以后,竟然听得懂动物讲话。

    难不成她现在就是这样?

    周宴熹想了下,认真说道:“是对你一见钟情。”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感觉,他也讲不清楚。

    但他晓得,往后余生,他的生活里一定会有这个叫做陈念的女孩儿。

    他会护她平安,守她一生安乐无忧。

    陈念用手捂了捂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的酸臭味?

    这也未免太酸太臭了……

    脸持续不断地升温,她怀疑此刻的自己脸蛋红成了苹果。

    “周宴熹,你真的有做渣男的潜质!就是那种花花公子会的,你都兼备!”

    “我不会是渣男,我会永远对你好。”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陈念不自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她手臂上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这难道就是……

    传说中的老房子着火?

    不然说话怎么一套接一套的?

    周宴熹他现在肯定不晓得,他这副样子就像是活骗子!

    周宴熹眼中闪过笑意:“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陈念嘿嘿傻笑两声:“就是觉得你特别像一种人。”

    “哪种人?”他眼睛半眯。

    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晓得她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一定是……

    不好听的话。

    “就像那种隔着网络的活骗子!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说像……”陈念抱头。

    周宴熹没好气说:“你说了什么我也不会真的生你的气,所以你不需要怕我。”

    人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讲了这些,让他自己都觉得肉麻到极致的话,结果人家还说他是活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