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佣人对我们来说用处极大。”

    几十年的感情,绝对已经超越了佣人与雇主的关系。

    因为女儿提醒,丁莉倒是没去找贤一,周五隋志国给家里来电话。

    说道:“你带上陈念,来我办公室一趟。”

    丁莉轻轻叹了口气。

    又来?

    她都想说了,陈念既然能谈上周宴熹这样的男朋友,怎么可能看得上普通人?

    “我没有她的手机号,陈建国去世以后丁香和陈念母女俩就都换了手机号码……”

    隋志国满脸不悦:“丁香的脑子也就核桃仁那么大!”

    丁莉挑了挑眉。

    下午两点钟她接到了贤一的电话,丁莉难掩脸上的喜悦之情。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让语调冷静下来。

    “喂?”

    “你好呀,我是上次在早市丢了手机的那个人。”

    丁莉笑眯眯回道:“你好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贤一是带着准备来的电话,她不喜欢别人利用她。

    但是丁莉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她心中又产生了怀疑,难不成真的就是缘分?

    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过于小心眼了!

    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结果你还对人家怀疑三怀疑四。

    如果隋莲有企图,是不是早就应该联系她?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和隋莲晚上一起吃个饭,你们有时间吗?”

    丁莉心中激动,可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想要后退的语调。

    “就是一件小事不值当什么,你认识我家隋莲?”

    “说出来就是缘分了……”

    晚上九点钟,喜相逢。

    贤一早早到了包厢,见到儿子她问了问当时发生的状况。

    儿子一五一十回答。

    “……你不知道现在办个手续有多么的麻烦,折腾了我五六趟,那天我在大厅里正愁呢正好遇上了她……”

    其实他觉得隋莲这种人当公务人员真的合适!

    为民办事!

    那些个窗口,你知道有多可恶?

    上午十一点钟就开始拒绝排号,他们怕影响他们吃饭的时间,可那些等着办事的人谁来管?

    贤一听了听,倒是没听出来阴谋诡计。

    儿子问贤一:“她得罪过你?那天吃饭我还问她呢,是不是得罪过我妈。”

    “她没得罪过,我们家少爷不是有人介绍对象吗,其中有一个就是这个隋莲。”贤一轻描淡写。

    做儿子的听见母亲说什么我家少爷,心里就好一阵子的不痛快。

    早几年,他想接母亲回家享清福,结果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回来。

    周家给的工资再高,那毕竟都是给人当佣人。

    你知道周家多过分吗?

    主人就住在楼下,而所有的佣人都住在地下。

    周家的楼呢,上面三层,下面两层。

    下面也是应有尽有,该有的统统有,但佣人房你不能指望和主人房一样。

    这点就成为了贤一儿子心里过不去的结。

    什么好好的人住地下?

    就租房子的时候,也没谁愿意住地下室啊。

    “那没戏了。”儿子冷哼两声:“姓周的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看得上普通的人!而且我也觉得他配不上隋莲!”

    周宴熹本人他没接触过。

    想也知道啊,他是佣人的儿子,人家是堂堂的大总裁,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普通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说什么呢。”贤一瞪了瞪儿子。

    “我说妈,你也别满嘴都是周宴熹,你看看我这个亲儿子行不行?”

    母子俩正在闲说话,那边丁莉和隋莲进了包厢。

    隋莲全程的话就不太多,说什么都是点到即止。

    而丁莉的话就更不多了,聊家常她就热情一些,贤一试探着提了提周宴熹以及周家,但丁莉的反应非常平淡,甚至还会主动岔过去话题。

    丁莉冷淡,贤一的心就落了下来。

    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贤一回了周家,想了想隋莲,决定暂时扔到脑后。

    而房间里,周父同周母发生了强烈的语言冲突。

    今天周宴熹的大伯带着一位算命先生来了他的办公室,这位算命先生说陈念的命可和当初妻子算的完全不同。

    非但不同,陈念甚至还会影响到他女儿!

    “原本讲好就是冲喜,现在宴熹人也醒了,她可以离开了!”

    周母原本就因为女儿的事情满身疲惫,听到丈夫如此说,震惊到不行。

    “为什么呀?念念挺好的……”

    “她好会让女儿离家出走?”周父质问。

    陈念真的那样的好,会在她进门以后,自己同亲生儿子生出来这么多的矛盾?

    这不就应了算命先生的那句命中带煞。

    “宴章的事情和陈念有什么关系?一码归一码……”周母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陈念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