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事儿她一直没有对陈群讲,主要是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

    那时候压根就没觉得能和周宴熹过到最后。

    以至于现在搞成了这样的局面。

    段九龄拿着手机扫了陈群的微信,然后给陈群转了个一百块的红包。

    “这钱喝什么奶茶都够了,那我就先失陪了!”

    陈群停住脚步,拿起来手机:“什么?那我现在回去……”

    说完这句话,一溜烟人就跑没影子了。

    陈念:“……”

    陈群,你敢不敢给我演得再假点?

    “学长,陈群不去那我……”

    “陈念。”

    就在陈念准备转身逃跑之际,段九龄伸出了手,拉住了陈念的手。

    走在路边小道看八卦的同学,突然嘴巴张得老大。

    老天爷!

    这两天是谈恋爱了吗?

    而没人注意的地方,正巧有辆车经过。

    车上的司机一眼就认出来了陈念,他愣了愣。

    眼下什么情况?

    “靠边停。”周宴熹缓缓出声。

    司机将车停在距离陈念一百多米远的位置。

    周宴熹的那双幽暗的眼眸,闪了闪,一种异样的光从眼中闪过。

    陈念有些慌忙的推开段九龄的手。

    “学长……”

    “陈念,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段九龄问了出来。

    他是真的有点喜欢陈念。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陈念只觉得脑仁一炸。

    这这这。

    “你可以先不用回答,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段九龄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推到陈念的手边,然后很突然的抱了抱她。

    陈念:“……”

    所有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她就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段九龄跑了,留下陈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而陈群在手机群里吃着八卦。

    她就说吧,说学长就是想要追求陈念!

    ……

    晚上陈念提着那个袋子回了家里。

    到处去找段九龄的人,可惜没能找到。

    这东西……

    放到明天可能就坏了。

    因为脚上的长靴不太好脱,她干脆坐到了长椅上。

    唉声叹气。

    愁人!

    可怎么弄啊?

    正在发愁当中,感觉有人碰触到了自己的脚,陈念回过神。

    “你回来啦?”

    她一脸惊喜。

    周宴熹应该是三天以后才回来的,怎么今天就到了?

    而周宴熹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我回来,你不高兴?”

    因为角度的问题,陈念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只是高兴,所以也没太注意到他的语调有些不对。

    动了动脚,想要挪开。

    这就是上次特别难穿的那双靴子。

    为什么不扔掉?

    一万多块呢。

    虽然穿脱费劲儿,可毕竟好看,外加贵啊。

    一个贵字就解释了所有。

    周宴熹按住她的脚:“给你脱鞋的资格我都没有?”

    那双眸子,幽幽暗暗。

    陈念:“……”

    “我自己能脱。”

    上次阿姨帮忙,那是因为实在脱不下来。

    叫周宴熹帮她脱鞋?

    怪怪的!

    她就想,自己还没不能自理到这种地步。

    “我自己脱就好。”

    然后按着脚踝的位置,使劲儿往下扯着靴筒。

    “哦对了,陈馨这段时间都要住在家里。”陈念解释了一句。

    这里是她家,也是他家,凡事总要和周宴熹解释一句。

    周宴熹站起。

    “你打算一直管她?”他的声音冰冷。

    陈念听出来了。

    她下意识去看周宴熹的脸,急急说道:“不是一直管,她爸妈你不知道……”

    “你不是她的谁,也不是救世主。”周宴熹就事论事。

    将一个陌生的人带到家里,是对他太放心了,还是对他没有心?

    两个人交往这么久,哪怕躺在一张床上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是她太相信他了,还是觉得他好糊弄?

    他也不想这样去想问题。

    可校园里的那一幕,还是给了周宴熹一些刺激。

    过去她调侃的说,他年纪大,那时候周宴熹就只是以为这是一种调侃。

    现在回想起来。

    或许这也是她在意的点。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更应该喜欢同龄人不是吗?

    他虽然事业有成,可和她毕竟是玩不到一块儿去。

    有些话可能是调侃,有些话可能是真心话!

    正常夫妻,有没有像他们这样纯洁得和白纸一样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周宴熹很久。

    陈念在怕什么?

    她在躲什么?

    可他脑子里想些什么,陈念并不知道。

    她以为就是陈馨的事情引起来的。

    耐着性子解释:“陈馨现在闹离婚,她需要家人在后面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