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人因为东西多而发愁的吗?

    别的人哪怕拥有一颗钻石,都会高兴许久。

    你呢?

    “我烧了红烧肉,你去叫宴熹起床。”

    “红烧肉?”陈念一听红烧肉,眼睛都变大了。

    她的最爱。

    其实家里的佣人做饭很好吃的,但还是没有她妈妈烧的饭菜香。

    妈妈做出来的饭菜,就带着一股天然的妈妈味儿。

    “小馋猫,快去叫宴熹。”

    陈念提着自己的那袋子钻石,又回了房间。

    周宴熹已经冲过澡开始对着镜子打领带。

    “去哪里了?”

    陈念举起手中的袋子:“去和我妈显摆,结果被她喷了一脸。”

    周宴熹笑。

    “小乖。”

    陈念只觉得双手双脚发麻。

    她妈妈喊她小乖。

    她叫小乖没错。

    但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可能是他的发音太好听了?

    那腿麻什么呢?

    陈念使劲儿跺了跺脚。

    “你脚怎么了?”周宴熹皱眉。

    陈念虚弱一笑,解释:“脚有点麻。”

    最近可真是,撒谎张嘴就来。

    得控制一下了。

    就算是对任何人都没伤害,这样也不好。

    谎话总会有露馅的一天。

    “替我打领带。”周宴熹对她招手。

    陈念将那袋子的钻石扔到床上,她踩着他的脚背然后垫着脚。

    “我没系过领带。”

    “你没帮你爸爸系过?”他问。

    “没有。”

    她爸有她妈呢,哪里会用得上她。

    “我教你。”

    周宴熹侧过头,脸颊就贴着她的,然后指导动作。

    陈念的心神有些飘忽不定。

    这谁受得了?

    “你想什么呢?”他问。

    “想美色误人。”陈念一个没注意,真心话讲了出来。

    现在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有的男人就会爱上红颜祸水。

    这种事,谁能克制得了?

    你说就这模样的人,往你眼前一站,你能经得住诱惑吗?

    你能,她也不能。

    周宴熹没好气看她:“打领带呢,你能不能专心点?”

    “这能怪我吗?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像是教我打领带吗?”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了?”周宴熹被她气笑了出来。

    她不好学,她还要将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

    陈念摊手:“我总觉得你是别有深意,不然在这样的时间里打什么领带?”

    第294章 做女人挺难

    “那陈小姐说说看,我怎么别有深意了?”

    “算算算了,快点下楼吃饭吧,我妈妈特意为你做了红烧肉。”陈念吃醋。

    她妈其实就是喜欢周宴熹!

    拽着他的领带,没有忍住,在他唇上轻点。

    长得好啊。

    谁不爱看呢。

    每天睡醒就对着这样的一张脸,真是享受!

    “你妈妈难道不是我妈妈?”周宴熹挑唇。

    傻姑娘。

    你认为你妈妈为什么对我好呢?

    还不是为了你!

    “是是是,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难不成我是捡来的,而你才是亲生的?”她小声抱怨:“虽说女婿也是半个儿,可你现在这个半儿都要比我这个亲闺女吃香了。”

    周宴熹的手,轻刮她的鼻梁。

    “那我妈妈对你好,我也可以吃醋?”

    “那不行!”陈念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可以得到全部的爱,你就算了。”

    说罢还故意踩了踩他的脚。

    谁让你一大早的起床就勾人。

    烦人!

    匆匆下了楼。

    丁香在厨房将红烧肉盛了出来,又烫了一些青菜。

    “好,上桌。”

    家里做饭的阿姨笑眯眯说道:“这道红烧肉做得颜色好靓。”

    她见过许多用调味汁去着色的烧法,丁香虽然也是,但烧出来的红烧肉颜色又靓又透。

    “有窍门的!”丁香一脸得意。

    她的手艺就是她的自豪点。

    就这一道菜,她可以走遍全世界。

    “陈念她爸爸就特别喜欢吃红烧肉,那时候为了学烧这道菜,我走了很多地方去学。”

    每个师傅都有属于自己的恶一套做法,她是将诸多的做法融合,最后创新成了属于自己的新式做法。

    “陈念爸爸一定是个特别温柔的人。”佣人说。

    晓得陈念的爸爸过世了,但在陈念和丁香的嘴里总能听到那个人的存在。

    似乎……无一不好。

    有些男人死了也仿佛活着一般,有些男人则是活着也像死了。

    “昨天放假,你怎么没回家看看呢?”说起来这事儿,丁香还觉得奇怪。

    家里的佣人每个月都有两天的假期,大家都是轮流回家,只有黄阿姨不回去。

    黄阿姨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不太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