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黄阿姨走人啊?”陈念问。

    周宴熹皱眉:“家里不是菜市场,我们也不是判官没有必要去听别人的家长里短。”

    他雇人回来,就是为了得到清净。

    现在这人给他带来的不是清净,那就证明应该走人了。

    “话是这样说,你说的我也赞同。”陈念猛点头。

    “还是但是是吗?”周宴熹太熟悉陈念的套路。

    陈念狗腿的将拖鞋送到他脚前:“但是……做人嘛得有温度,虽然我们不是判官,但做人也不好冷血无情。黄阿姨家里的事情我清楚,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

    “所以,你就要替她离婚?”

    乔律师不会有事情隐瞒他。

    这是个小事儿。

    周宴熹只是觉得陈念吧……

    太单纯了。

    “事出有因。”

    他伸手捏了捏陈念的脸蛋。

    “你捏疼我了。”陈念抱怨。

    干嘛掐她的脸?

    好生气!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自然可以处理。”他说。

    径直拿着电脑上了楼。

    “那我处理了啊?”陈念站在楼下对着他说。

    周宴熹没有理她。

    陈念的做法很简单,替黄阿姨找了律师,然后起诉离婚。

    陈家自然请不起律师,但他们会胡搅蛮缠。

    人得了肝癌,也就是几年的时间,法律支持离婚凭什么?

    老太婆在法庭上大闹。

    讲黄阿姨这些年不顾家,讲黄阿姨的风流史,然后讲女人应该如何从一而终。

    黄阿姨只是静静坐在后面,她的双手因为激动捏成了拳头。

    婆婆说的那些,都是污蔑。

    这些年她付出的,婆婆不肯肯定一句,讲出口的都是伤人的话。

    陈晨出庭,更是重伤母亲。

    “……她和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我亲眼所见。”

    黄阿姨的心,落了地。

    她想,她可能不是个好母亲。

    面对这样的孩子,她竟然会恨!

    母亲恨亲生的女儿,她大概是个奇葩吧。

    法庭当场判了离婚。

    黄阿姨是哭着走出的法庭,她感谢法律。

    太感谢了。

    陈晨追了出来。

    “我爸现在病成那个样子,你就狠心的不去看他吗?”

    黄阿姨生平第一次用一种怨毒的眼神以及口气说着落井下石的话,她说:“是吗?那真的是老天开眼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他就不是个男人,他活该得病,他得了病凭什么我就要放弃一切恩怨回家去照顾他?我巴不得他去死!”

    陈晨举起手。

    黄阿姨打落女儿的手。

    “从今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我想你根本不想要我这种母亲,我也不想要你这种女儿!”

    曾经,她就连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她积攒了很多的钱。

    想着以后就将这些钱留给女儿。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可现在。

    黄阿姨觉醒了。

    她认为或许自己和这个孩子的缘分很浅。

    “陈晨,今后无论你遇上什么样的困难,请你永远记得你曾经对你的母亲口出恶言,你站在这个法庭上讲出口的每一句谎话,我都会记住!”

    陈晨被母亲的样子,吓得倒退了两步。

    为什么?

    她只是个孩子呀。

    她想让母亲回家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要记恨于她?

    陈晨梗着脖子:“你放心,我不可能求你,我也不屑有你这样的母亲!”

    她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求到母亲的头上。

    事实上几年后,陈晨受到了社会的鞭打。

    她开始步入婚姻,开始婚姻不幸。

    她千方百计的想要从母亲的手里套钱,因为她妈有钱啊。

    可那个时候,黄阿姨宁愿将自己的钱捐了,也不愿意留给亲生女。

    第297章 陈念拒绝段九龄

    a大校庆。

    一年一度的校庆,今年校庆的主持人又是……宋薇然。

    陈群只觉得一脸晦气。

    “你就不能争点气,将宋薇然踹下去吗?”她翻动着餐盘里面的鸡腿,一脸索然无味。

    陈念坐得倒是挺稳。

    将宋薇然踹下去?

    为什么要?

    “我没有主持的能力。”陈念道。

    当校庆的主持人就意味着要出风头!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去打工赚钱呢。

    陈群瞪着眼睛:“姐妹!出息呢?”

    气煞她也。

    “没有出息。”陈念笑嘻嘻将盘子里的锅包肉夹给陈群:“下午好像有个义卖的活动,要不要一起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值得买的?”

    学校每年的校庆都是如此。

    大家都会拿出来闲置的物品进行拍卖,而最后拍卖得到的钱就捐给福利院。

    陈念认为这个活动还蛮有意义。

    能力范围之内,献点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