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过一旁的杯子,端起准备喝两口。

    “我来我来。”陈念快步上前。

    那杯子里的水没了,周宴熹喝了一个空,陈念见状赶紧抢过来杯子,替他倒水。

    “忙不忙?”

    “还行。”周宴熹挑眉。

    “我是过来拍马屁的。”她嘿嘿笑了起来。

    能将拍马屁说得如此直接,估计只有陈念本人了。

    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她得意,她骄傲。

    拍自己老公的马屁,一点都不丢人。

    周宴熹接过杯子,抿了口水。

    然后茶叶梗跟进了嘴巴里,他无力叹口气:“周太太,这茶泡的……”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啊!

    可不可以打负分?

    讨好人,然后功课还没做好,该打!

    陈念干笑两声:“下回改进。主要我家以前也没人喝茶,不过你现在喝茶晚上睡得着吗?”

    她本人是对茶叶咖啡都特别的敏感。

    之前喝一点点,只要超过中午十二点喝了,那晚上就得瞪一晚上的卡姿兰大眼睛。

    合都合不上啊。

    咖啡也是。

    “我睡得着睡不着,你不清楚吗?”

    他反声调侃。

    他们俩不是睡一张床?

    他睡眠好不好,她不清楚?

    陈念的小脸瞬间红透,她强忍着脸红:“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对我妈妈这么好,你想要什么回报?按摩捏脚?”

    她跃跃欲试。

    对她妈妈好,就和对她好是一样儿的。

    一开始吧,她压根就没指望周宴熹把她妈妈当成亲妈妈对待。

    没生没养对吧。

    再说男人也不像是女人这么感性,谁对着你好,你就会感激。

    可慢慢的吧,他身上的这种涵养覆盖面积越来越大,对她妈妈越来越好,好到……叫陈念都自愧不如的程度。

    将心比心。

    她想这两天应该去探望探望婆婆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她老公这颗好心肠。

    周宴熹一脸嫌弃:“捏脚按摩就算了。”

    “为什么?以前你都很喜欢我帮你按摩,也是我按摩才让你现在这么好。”陈念视线上上下下扫着。

    嗯?

    不是她的功劳吗?

    “我娶老婆是为了帮我捏脚的?那原本就是妈的钱。”

    他也不过是花钱买消停而已。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只要不来烦他,让他消消停停的生活在这个家里,他就认为那钱花得值得。

    “过两天让妈去新加坡玩一趟吧,我派专人陪同。”

    陈念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会那么好?真的真的,我现在不是拍马屁,是很真诚的发问,为什么这么绅士?是所有男人都你这样吗?受过良好教育的男人都这样儿?”

    这话说来呢,就有点远。

    好像,受过高等教育,家境良好的男生,就都挺有涵养的。

    而大部分的女性呢,也很有涵养。

    差就差在,中间的那大部分的男性身上。

    不是要挑起对立,只是实话实说。

    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不是周宴熹这一挂的。

    周宴熹捏捏她脸颊上的肉:“下去吧,一会忙完陪你玩。”

    陈念死赖在他怀里。

    “真的不要我陪?”

    “你确定要陪我?现在就陪?”周宴熹作势准备脱衣服。

    这两天是谁说,身体不舒服的?

    是谁控诉说他残暴不给别人休息机会的?

    他现在给了,她又来招惹他,那是觉得不累不需要休息了是吗?

    可以这样理解?

    “大色狼。”陈念从他怀里逃离。

    周宴熹苦笑:“我怎么又成了大色狼?是你说想要讨好我的,你忘了?”

    “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去整理功课。”

    陈念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侧。

    虽然现在不住在这里,但书房还在。

    忙功课结束以后,就偷偷看他。

    过去不觉得,现在真心觉得自己好棒。

    竟然嫁了这样的一个好丈夫。

    祖坟冒青烟了。

    想起他对妈妈的温柔,陈念拿起电话,打给婆婆。

    周母最近身体一直处在不好不坏当中。

    周宴熹和陈念不住在家里,周宴章也就没茬可找。

    女儿不找麻烦,周母的日子自然好过。

    “妈妈,你身体好吗?最近胃口好不好?明天有没有时间,让我请您吃顿饭呢?”属于儿媳陈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进来。

    周母开心。

    抑制不住的开心。

    可能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的。

    看对眼了,不止男女互相吸引,就连同性之间也很吸引。

    周母就是觉得陈念好,喜欢陈念。

    “这个时间你吃过晚饭了吗?身体好得很,好呀,那你定个时间明天我让司机载我去接你,就在你学校附近吃吧。”周母其实不喜欢吃食堂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