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喝酒。

    也许就是喝酒的原因。

    意识是清楚的,脑子也是清醒的,可神经有些变得迟钝迟缓。

    原本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这次更甚。

    陈念就是在睡觉,睡着睡着……

    “……我是个人啊,周宴熹……”

    就只是这一声,然后房间里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从一点多钟,一直到四点多。

    反反复复。

    没完没了。

    陈念都怕了。

    真的怕了!

    她扛不住啊。

    问题是她也刚刚结婚没有多久,她不是个能快速找到那个点的人。

    要多折磨就有多折磨。

    磨磨唧唧,他没完就得折腾你。

    四点多,她顶着两个发青的眼圈然后睡了。

    不到六点,又被挖起来。

    陈念的手抓着床头,但很快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拖走了。

    早上七点四十分。

    按照惯例,这个时间早就已经开饭了。

    今儿丁香起来的有点晚。

    结果楼上那两人比她气得更晚。

    丁香走后没有多久,快九点钟,周宴熹才在电话铃音里被吵醒。

    抓过一旁的手机:“喂。”

    “周先生,现在已经九点钟了,您十一点和大洋那头有会议要开。”

    周宴熹的眉头微微蹙起。

    几点了?

    “现在几点?”

    “已经九点了。”

    秦特助也觉得奇怪。

    平时周宴熹不是滴酒不沾,偶尔也有喝高的时候,但第二天都会准时起床。

    今儿就……有点反常。

    “知道了,让司机过来接我。”

    秦特助说:“我和司机就在楼下等着您呢。”

    等半天了,实在见人一直没出现,迫不得已打了这通电话。

    “知道啦。”

    周宴熹掀开被子。

    旁边的陈念还在熟睡,睡的并不踏实。

    周宴熹将人搂过来,陈念闭着眼睛嘟囔:“你还有没有完了?”

    她发了好大的脾气!

    到底让不让人睡觉?

    就算结婚合法,也没有这样折磨人的吧?

    这就是酷刑!

    觉都不让睡饱!

    他低下头,亲亲她的脸颊:“瞎嚷嚷什么,睡你的吧,我去公司了。”

    “烦人!”陈念揪过被子,直接盖过头顶。

    走就走,为什么走之前还要来吵她?

    周宴熹摇头。

    下床的时候,晃了一下。

    这下是真的有点过头了。

    昨儿睡不着,然后就想找点事情做,最后就这样了。

    简单洗漱,然后快速离开了家里,就连早饭都没吃。

    而陈念一觉直接睡到了十二点,睡醒的时候人脑子都是晃的,眼前发飘。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不舒服。

    浑身不舒服。

    呆坐了几秒,然后又躺了回去。

    不是不想起,而是真的起不来。

    医院。

    陈念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样丢过人。

    去挂了妇科。

    医生为她做过检查以后,问的很委婉。

    “额,是正常生活?”

    这看起来挺不正常的。

    陈念眼睛抽了抽。

    勉强点了点头。

    “有点炎症,我给你开些药。”

    然后做叮嘱:“上了药以后尽量减少……次数。”

    陈念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然后钻进去。

    太丢人了!

    丢脸丢到了太平洋。

    拿着医保卡,正准备离开,医生长叹气:“姑娘,我能多嘴问一句吗?你这是交了几个男朋友?”

    陈念:“……”

    哪怕气得即将要爆炸,也还是强忍着回答:“就一个。”

    医生:“……”

    好吧。

    她这上了岁数,实在是过了那个年纪,不太理解。

    陈念开了药,就坐在医院的大堂。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掏出来手机,一脸平静打给周宴熹。

    周宴熹刚刚结束会议,根本也没顾上家里的这个。

    有点担心,但公司事情太多。

    正准备给她打通电话问问呢,她就主动打来了电话,周宴熹脸上一喜。

    “起来了?”

    “起来了。”陈念一脸平静。

    “吃饭了吗?”

    陈念回答:“没有。”

    周宴熹一脸不解:“没有胃口?”

    “有胃口但是没来得及吃,我就跑医院来了。”

    “生病了?”

    陈念满脸麻木,说道:“你来医院接我吧,医生给我开了些药,但我实在一步都走不动。每走一步我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拿着刀子割肉。”

    如果一开始谈恋爱就是这样,那她肯定不和周宴熹谈。

    太夸张了!

    同这种男人谈恋爱,她的身体一点保障都没有!

    周宴熹好像听明白了点。

    “我马上过去,你在哪个医院?在养和?”

    陈念心想,我看个病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