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钻石聚集在了一起,奢华的耀眼美感,美到令人窒息。

    一整套的水滴型大颗黄钻,就那样静静躺在绒盒里。

    黄阿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

    丁香笑笑:“可能就是她婆婆喜欢她吧。”

    这倒也合理。

    她不敢说女儿多好,但绝对是个实心眼。

    拿婆婆也当妈妈一样的看。

    黄阿姨张张嘴,但扫兴的话,没敢说。

    25号,周宴熹要出国一趟。

    陈念提前预留了时间,亲自送他去机场。

    车内,周宴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送你份礼物。”

    陈念对礼物不太感兴趣。

    收礼物收到没有任何心跳,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总收总收,心脏都锻炼得太强大了。

    “什么?”但依旧很给面子的问了出来。

    周宴熹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文件,拧出来笔放到她的手上。

    “签个名字。”

    陈念只觉得好笑。

    让她签名又不说这是什么文件,怎么要把她卖掉吗?

    伸手准备去翻文件认真瞧瞧。

    周宴熹用手掌按住,打断了她的行动。

    “不相信我?”

    “相信是相信。”她说。

    “签吧。”

    陈念看了丈夫十几秒,她失笑:“神神秘秘,你很奇怪呦周先生。”

    “都说是礼物,礼物就要很神秘,现在不能让你知道。”

    陈念耸耸肩。

    签就签吧。

    “周先生,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签的这个字。你知不知道现在女性什么事情不能做?随便签字啊,如果你要是将我卖了,我亲笔签字岂不是就是自寻死路。”

    周宴熹的手掌盖在文件上。

    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看得陈念啼笑皆非。

    “不过呢,我信你!”

    那笔在文件的末端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宴熹很快就将文件抽走。

    “你要去一周左右吗?”陈念问他。

    “嗯,大概一周就会回来。”

    司机轻车熟路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然后从通道进入候机厅。

    一直待到需要登机。

    周宴熹缓缓起身,弯下腰拥抱住陈念。

    “怎么了?你的表情有些不对啊。”陈念说。

    以前他出国也没有专门要求她来送,这一次说她必须跟来!

    现在又抱着她不肯松手,他怎么了呀?

    “小乖,一个人要记得好好吃饭。”

    陈念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当然会好好吃饭,我对自己特别好的。”

    “那就好。”

    周宴熹松开了陈念,他接过自己的行李箱。

    “快进去吧。”陈念催他。

    不是已经到时间了?

    周宴熹转过身,提着行李离开。

    陈念出了机场,那边车子经过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陈小姐,我送您到学校吧。”

    陈念摇头:“我坐地铁就好,地铁很方便。”

    这个时间,路上一定会堵。

    已经翘了一节课,接下来的课可不能耽误。

    坐地铁就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法。

    司机的车没有立即离开。

    陈念转身往地铁口去走,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今天的阳光还算不错,虽然偶尔有偶尔无的,但天气不错。

    这个冬天很奇怪,冷的时候特别的冷,暖的时候特别的暖。

    明明已经进入冬月,可天气仿佛入春一样的暖了起来。

    她的手机上拴了几条漂亮的红色链子,正年轻嘛,就喜欢这些可爱小巧的设计。

    接起电话。

    “怎么了?还没有上飞机?”陈念微笑着问他。

    他今天真的有些粘人了。

    周宴熹闭了闭眼,缓声说道:“陈念,你听好我接下来说的所有话。”

    “你说啊。”陈念依旧在笑。

    “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字,很快就会生效。离婚以后那栋房子就留给你居住,所有的各种消费支出全部都由新濠国际支付,还有你的赡养费问题,接下来乔律师会联系到你,你只要和他做交接就好了。”

    天空中刚刚还有的艳阳一瞬间被乌云遮挡了过去。

    整个天空乌乌暗暗。

    陈念脸上的笑容还在,可是神情已经大变。

    “你说什么?”

    “陈念,我要同你离婚。”

    “为什么?”陈念下意识去问。

    为什么呀?

    她停住脚步,然后转身朝着机场狂奔进去。

    这不公平!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突然说要和她离婚?

    他之前所有的异常反应原来是因为这个?

    陈念握着电话,快速跑了进去:“周宴熹,你出来,我们当面说。”

    就算真的要离婚,也得当面说清楚。

    周宴熹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一字一句说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我已经做了对你最好的善后,我也希望你能不要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