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要点脸面的人都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你女儿现在被离婚,也都是你害的!

    “好啦。”周母听不得贤一如此落井下石。

    “不是我说,您好心好意过来探病,结果陈念呢?躲在病房里不肯出来,这是谁教她的规矩?亏您对她那么好,东西是东西钱是钱,就是普通有点钱的婆婆都不可能学您这样,拿着儿媳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

    贤一持续不断输出。

    太气人了!

    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周母摇头:“陈念可能是生病了。”

    换做是她,她也得病。

    贤一冷哼:“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您去看她,她就生病?”

    “行啦。”周母突然大声了起来。

    干什么?

    现在三堂会审吗?

    她已经够烦了,为什么还要来烦她?

    贤一见周母生气,立即停了声音。

    周母被气得血液翻腾,浑身燥热。

    没有一件能让她开心的事情!

    没有一件!

    病房。

    黄阿姨说:“……这哪里是来探病的?这不是来打人脸的,连句交代也没有,就不停拿钱砸人。”

    丁香一脸颓废。

    强撑着看了床上一眼。

    “这些别当着她的面儿说了,省得她听了以后上火。”

    “可瞒也瞒不住啊。”

    黄阿姨想,被离婚这还能瞒得住?

    那个律师可是说得言之凿凿,说是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字。

    周家给的钱很可观,但道理一个没给。

    丁香仰头看看天花板,苦笑:“我还得感谢我这个前女婿,至少他离婚了还给了一大笔的钱。”

    道理是一句不讲,但钱给留得十足。

    黄阿姨轻声道:“其实前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周宴熹他妈一定是提前知道,不然怎么会突然跑到家里来送首饰?”

    她也承认周母可能是个心肠比较软的人。

    因为觉得亏欠,所以做了弥补吧?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丁香挥手:“光顾着和他家打嘴仗,医生怎么说的?”

    黄阿姨详详细细把具体情况都说了。

    陈念怀孕了,却是个宫外孕。

    好在发现得及时,已经做过处理。

    虽然但是,这也是小月子。

    “不想过就不过,你说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好好谈谈,谈得通了就算她不想离她能拦得住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出国,搞得好像他有难言之隐一样?”丁香摇头。

    她真的看不明白周宴熹。

    “你说一个人,说变就变,他就比变脸的还要快。”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已经搞不清楚了。

    黄阿姨咬了咬嘴唇,试探问道:“会不会是有了外遇?”

    如果有了外遇,这事儿就解释得通了。

    名人嘛,怕有新闻受到影响。

    结婚的时候就没对外公开过,现在离了婚外界也不晓得。

    就说,这些有钱人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满身都是算计。

    ……

    丁姥姥给丁香去电话,意外得知陈念住了院。

    连忙买了菜,在家里烧好然后找到保温桶,换了衣服正准备出门,遇上了徐虹。

    徐虹外面瞎溜达刚刚回来。

    还一脸纳闷呢。

    “妈,你现在出门?”

    马上就到了丁强下班的时间,现在出去,晚饭做了吗?

    丁姥姥急匆匆道:“陈念,宫外孕进医院了,她那个丈夫又跑国外提了离婚,我得过去看看。”

    丁姥姥急叨叨穿上鞋就离开了家。

    徐虹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离婚了?

    手机响。

    徐虹接起电话。

    丁莉这边心灰意冷,隋莲坚持要结婚,她拦不住。

    让她介绍,她也介绍不了,只能同意。

    想和徐虹通通电话,排解排解自己心中的抑郁。

    徐虹说:“姐,妈刚刚说去医院给陈念送饭,好像说陈念宫外孕还被离婚了。”

    丁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然?

    “啊?”

    徐虹重复了一次。

    丁莉只觉得嗓子眼的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宫外孕可大可小啊,身体怎么样?”

    怎么好好的就离婚了呢?

    一时之间,丁莉对外甥女的担忧以及疼爱又霸占上了心头。

    说了一会儿,刚刚那焦虑的心情……突然平复了下来。

    关心呢是真关心。

    心疼也是真心疼。

    但。

    对于陈念突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丁莉觉得压在自己心口上的那口发泄不出去的气,现在好像吐出去了。

    莫名其妙的就泄了出去。

    挂上电话,自己还念叨着。

    “行啊,能找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那些有钱的人花花心思多得很,你又能占到什么便宜呢?还不是说甩就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