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见异思迁。

    通通没有。

    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已。

    他比陈念大了十几岁,无论是阅历还是走过的路都要多,自己怎么能自私的以爱的名义困住她呢。

    现在分开,她虽然会难过会想不开,但如果有一天收到了前夫死亡的讯息,应该不会太难过。

    总好过,明明那样的相爱,却不得不接受分离。

    陈念根本没有听到他讲什么,抱着路灯不肯松手。

    那路灯杆特别的凉,她不停用脸去蹭。

    蹭啊蹭的。

    “不过都过去了!我这人爱得起也放得下,抛弃我后悔的只有你!欺负我?”她慢慢蹲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凉!

    好爽。

    笑眯眯眯着眼睛看向那个梦中的幻影。

    “我这人最记仇!李丽泼了我一杯水,你以为我就会这样算了?说我走后门是吧?我就走给你看!明明是她自己能力不行,让我背锅对吧?那我就抢你的工作,你强我就比你更强,欺负我的人还没能出生呢!”

    周宴熹上前,将陈念拖了起来。

    “你别碰我。”她嘟囔。

    “换个地方坐,这里很凉。”

    陈念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点了点头。

    “凉,但这里很好受。”她指指自己的心口。

    周宴熹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台阶上,固定好陈念。

    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台阶上。

    陈念指指他:“你不冷?其实我们这里很冷的。”

    之前因为失恋,她和网上的人掐了一架。

    掐架的内容就是,到底南方冷还是北方冷。

    周宴熹将她抱上台阶。

    “你变了很多。”

    前后也才一个多月而已,她个性变得很多。

    睚眦必报。

    而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个性。

    “不变就得被人踩死。”

    周宴熹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身上的大衣铺在了她的屁股下,围巾又围到了她的脖子上怕她受凉。

    而自己呢,只穿着一件风一打就透的毛衣,站在她的脚下,看着她时不时傻笑晃着自己的小腿。

    “新濠国际可以开除她。”

    开除一个借调过来的工作人员,并不是难事。

    只要她想。

    陈念冷哼:“哼哼!我不是周宴熹,不玩特权。堂堂正正的过过招,我要用自己的实力打败她。”

    走后门算什么英雄好汉。

    “忘了周宴熹吧,他不是个好人。”

    陈念垂着头,不说话了。

    从看见他开始,她的小嘴一直嘚嘚嘚讲话,只有此刻一句话不说。

    “那种花花公子,忘了吧。”周宴熹静了几秒,重复这句话。

    忘了,你才能开始新生。

    陈念依旧保持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台阶上跳了下来。

    周宴熹伸手想要接她,而她挥开了他的手。

    “没人能接住我,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走。”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眯着眼睛去找母亲的电话。

    就算做梦,她也晓得给母亲打电话带她回家。

    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准通讯录。

    过了几秒,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母亲的电话号码,陈念笑了笑,按了下去。

    手机那边很快被接通。

    “小乖?”

    “妈妈,我喝酒了!现在就在楼下,虽然是做梦但还是想叫你下来接我一下。”

    我还在梦里看见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周宴熹,只是我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不提。

    第398章 你泼我水,我抢你饭碗

    哎呦!

    丁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慌手慌脚套上毛衣外套。

    “陈念回来了?”黄阿姨听到动静,也从隔壁房间跑了出来。

    在这个家里,黄阿姨虽然只是个拿工资的佣人,但感情上丁香和陈念把她当做一家人,黄阿姨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她睡眠长期不好,根本没觉,所以到了这个时间也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属羊而已,听到声响马上开门出来。

    “刚打电话说是到楼下了,这孩子好像喝酒了……”

    丁香来不及多说,踩着拖鞋就出了大门。

    你说这大半夜,她和黄阿姨两个人穿得这么单薄跑出家门,这室内有暖气可外头没有呀。

    北风那么轻轻一吹,身上穿的衣服全部打透,冻得哆哆嗦嗦。

    “陈念!”

    丁香见女儿抱着柱子,飞奔过来。

    可能当年年轻的时候考体育都没能跑这么快。

    和黄阿姨一左一右夹着陈念,将她拖进楼洞里。

    丁香就叨叨:“你说这是没出事,喝了酒就敢在楼下那样站着?”

    万一被人抬走了怎么办?

    不能怪她多想,她这是女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