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可以不追究责任,不代表他不追究责任。

    安保公司收了那么多的钱,竟然还会让不相干的人冲进内层防线,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吗?

    “可是周先生交代过,不追究当事人责任。”工作人员提醒秦特助。

    秦特助拉拉领带:“我现在要追究的是当事人责任吗?查清楚他没有问题就算了,有问题的话都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吃官司吧。”

    老板吩咐,他肯定要听。

    但他拿了老板的工资,就要为老板分压。

    人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进来做什么?

    有计划?没计划?

    这些都得查。

    第402章 遇上陈念

    学校的礼堂角落里,刚刚有人冒失冲过周宴熹的安保人员引起一阵混乱。

    大家站起努力向着那个方向去看热闹。

    角落里却有个人自始至终垂着双眸,不肯抬头。

    陈念也晓得自己赌的这口气,非常没必要。

    周宴熹与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且他离开的时候,还给了她那么多的钱,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周宴熹都对得起她。

    可……

    她心中就是憋着一口恶气。

    她不服!

    这不是没本事吗,有本事的话她可能会成为周宴熹的黑粉,以打倒他为目的。

    不过这种目标,想也知道不可能实现。

    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就算有点聪明……好,就算很聪明,也要机会时运外加百万里选一的脑子,陈念自认自己还达不到这种级别。

    “他人真的好绅士。”

    旁边有女同学一脸梦幻。

    现实生活中,最缺少什么?

    绅士!

    学校里你别说绅士,就连几个像样的人都找不到。

    段九龄学长毕业以后,a大就好久没有出现像模像样的校草了。

    陈念有气无力,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礼堂。

    “陈念。”

    听到后面有人叫她,扭头去看。

    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来人:“学长。”

    段九龄一愣。

    不太明白,她这是见到了丈夫不太高兴还是……吵架了?

    “来看他的演讲?”

    周宴熹算是他少数特别佩服的几个人。

    优秀到可以和太阳肩并肩的那种程度。

    段九龄自认,自己败在周宴熹这里,他虽倒下却也光荣。

    能和这样的人较量过,是自己的荣幸。

    “我过来凑热闹,看他有没有被人暗害。”陈念堵着气,说了气话。

    段九龄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

    看出来陈念有些不对劲,这话说的也是满腹哀怨。

    换个人那就一定是嫉妒周宴熹的聪明才智,陈念的话……

    “吵架了?”

    陈念不想和别人多说自己的私事,离不离婚这都是她的秘密,也没必要到处宣扬。

    他不就想牢牢捂住吗?

    难道自己会到处宣告?

    别开玩笑了。

    “学长,能不能不要聊他?”

    “好啊,一起回吧,送你一程?”

    陈念缓缓点头:“好啊,谢谢。”

    坐地铁回去又要耽搁很久,还不如坐个顺风车。

    段九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脚一脚踩在雪坑里。

    嗯,下雪了。

    昨儿天气预报说会有小雪,不过天气预报这东西也不见得就准。

    可偏偏今儿还真的按照天气预报来了,真的飘了雪花,在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

    外面的风打在脸上态度就不太友善,活像一巴掌一巴掌掴过来,嘴里喊着我要你死!

    陈念穿了件牛角扣的大衣,深棕色但衣角带着一丝丝的红格格。

    就那一点点的红,倒是映衬得她的小脸蛋更加白净。

    两个人沿着小路准备去主道,想也知道段九龄的车一定停在主道上。

    而那边,周宴熹的车缓缓经过路边。

    “周先生,下午您还有个会议。”

    助理不间断提醒周宴熹的行程。

    老板出国了很久,公事上面很多进程都慢了下来,人好不容易归来,也不晓得为什么要来这个座谈会。

    “给秦特助打电话,叫他不要查来查去,那人就是个学生。”

    谁年轻的时候没冲动过?

    周宴熹不认为这是一种冒失,就算是冒失只要他不追究责任就没问题。

    “我现在就打。”

    马路上陈念准备抬脚跨越,结果脚下的那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会结冰,鞋子站在上面一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高跟鞋美则美矣,失去重心的时候也是很危险。

    段九龄从身后捞起来她。

    陈念的小脸吓得煞白。

    如果这么一摔下去,不受伤才怪。

    反手拽住段九龄的衣袖,心脏受过惊吓以后还在持续不断的乱跳。

    “可能有人把水倒在了这里。”段九龄上脚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