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温吞路线。

    现在的周氏集团还能看吗?

    也不过是站在巨人肩膀而已,过个六七年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周氏都不一定了。

    欲断不断,反受其乱。

    周家。

    周父进医院检查出点小毛病,目前在家休养。

    外界对周氏并不好看,加上今年的业绩严重下滑,董事会的那些老东西们个个都有意见。

    公司里还在查账。

    想起来这一脑门的官司,周父就觉得头疼。

    他不认为用自家人是错。

    可。

    客厅里,周父摔了水杯。

    贤一偷偷进了房间,和周母小声汇报。

    周母叹气:“我出去又能怎么样?他相信他的家人,可这些人不太给我们长脸。”

    当初她和丈夫一意孤行认为宴熹的手段过于狠绝。

    伯伯也好,姑姑也罢,宴熹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叫丈夫掌握经营权,才知道这里面的篓子能捅多大。

    多部门的同时贪污,你能相信?

    姓周的贪也就算了,带着别的人一起贪。

    周母现在也不愿意管这些闲事。

    真的管了,就好像自己是个蠢货一样的,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当初宴熹同我们讲了很多,我这个生他养他的妈妈都没站到他的一边信他的话,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我还能说些什么?”

    加上儿子离婚,搞得她心情不好。

    贤一沉吟:“可先生那边只有你能劝。”

    周母苦笑:“是啊只有我能劝,因为我永远都是站到了他的一侧。”

    可实际呢?

    现实就是,他们夫妻俩,根本不会做生意。

    此刻也就明白了,当年老爷子为什么会放弃大儿子小儿子,而将全部的家产给了孙子。

    为什么那个时候明知道大儿子不堪重用,却依旧选择大儿子栽培。

    “我公公那时候做的选择,年轻的时候我不理解,可现在……”周母摇摇头。

    贤一晓得周母想要说什么,对着周母摇摇头。

    先生就算没有太大的本事,可对待妻子极好。

    这做人嘛,哪能面面俱全呢。

    “我劝他又能怎么样?一会就会有财务把报告送过来,这个窟窿不是我们捅的最后还得我们去收拾,董事会的那些人现在已经要联手把他踢下去……”

    你家的企业就是你做主?

    并不是。

    没有这个本事,你也有可能被人从位置上踹下去。

    股东要的是躺着赚钱。

    谁当总裁他们不管,只要能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就好。

    但只要你让公司经营走下坡路,他们就可以马上掉回头帮着别人对付你。

    客厅里。

    周父拿到报告以后,气得手都抖了。

    就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问题,现在都有了。

    他的好哥哥,他的好姐姐姐夫们,真是各种捞钱,让人眼花缭乱。

    周父一口气没提上来,摔了下去。

    “先生!”

    客厅里乱成一团。

    周宴章正在楼上逗孩子玩,听到楼下的喊声,立即拉门跑了出来。

    “爸!”

    周宴章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父亲摔在地毯上。

    她惊叫着,大步跑了过去。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周宴章从地毯上爬着捡起电话,打给周宴熹。

    “大哥,大哥爸爸他摔到了,哥……”

    出了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大哥。

    大哥是这个家的魂魄。

    一个家如果就连魂魄都没了,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每天混吃混喝,和秦斌因为鸡零狗碎的事情各种吵架,但周宴章晓得,自己现在有作威作福的本钱。

    她的本钱就是……

    周宴熹。

    抖着手,坐在地毯上哭。

    她怕。

    害怕父亲真的出事。

    她爱父亲,也爱母亲。

    想不通,明明家里这样的有钱,明明日子也算过得顺顺利利,她爸爸是被谁气到了?

    第404章 站在背处,护她

    “你吃什么?”

    茶水间,陈念正在仰着脖子拿着一小袋的药灌。

    突然进门的人,吓了她一跳,呛了一声。

    对方问出声。

    陈念揉揉自己的心口。

    吃什么?

    能叫心脏舒服一点的药。

    使劲揉了揉。

    “心脏有点不舒服,吃点药。”

    那人拿着水杯在饮水机处抵着按压水毽:“那么紧张做什么?吃药就吃药呗,心脏不舒服?”

    在新濠国际这样的工作单位工作,心脏不舒服那是常态。

    没见楼上那些男性同胞们,都没几根毛嘛。

    累的呗。

    钱是大把大把的赚,命也是越活越薄。

    昨儿还有个27岁的猝死。

    “有点噎住的感觉。”陈念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往下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