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耳朵都冻红了。

    干脆去咖啡馆,安东尼想请他喝咖啡,萧竞回绝要了杯热饮。

    咖啡馆里放着音乐,暖暖的,萧竞这才舒服点,感觉手的温度回过来了。

    安东尼又说了一些话,萧竞浅笑着和他闲聊,代驾来了,萧竞想起了安东尼怎么走。

    “我坐出租车回去。”

    “上车吧,我送你到酒店,在回家。”

    “那就麻烦你了。”

    安东尼先一步打开车门,示意萧竞坐上去。他的手放在车顶上,怕萧竞磕了头顶。等萧竞上了车,他在从另一边上车。非常绅士的一个做法。

    萧竞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做出这么绅士的举动,萧竞真接受不来,有些好笑,他是男人,不用对待女士的那种温柔对他。他还是比较习惯秦九放那种按着脑袋给塞进车里的办法,简单干脆不这么虚情假意的。

    萧竞没看见有个人举着一把伞急匆匆的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媳妇儿媳妇儿我在这呢!你回头看我一眼。

    代驾司机朝着后车镜看了一眼,安东尼拿出一条围巾要给萧竞戴上,萧竞连忙摆手,对话的时候就没看车外。就没看到这一幕。

    秦九放回城没有直接回家,萧竞说赶在晚上十点前一定会回去,他就来接萧竞,天气不好路上的车非常多,前面的街口有了一个剐蹭事故这就堵上了,秦九放干脆打着伞往这边跑,远远地看到萧竞站在街边和安东尼在说话,随后上车,秦九放也顾不上踩到水里了,加速跑过来,喊着萧竞的名字,追过来的时候,车开走了。

    他也看见安东尼把一条围巾戴在萧竞的脖子上,萧竞摘下来还回去,来回有几次推让,再往下他看不到了,车拐弯了。

    “洋鬼子这是准备和我抢媳妇儿?”

    咬牙切齿,哼。

    赶紧开车,绕路去跟踪,看到萧竞先把安东尼送去酒店,再上车的时候,脖子上还真多了一条围巾,秦九放的火就到了脑门子了。

    天气冷的不行,傍晚时候还是下雨,晚上了就是雨夹雪,这时候都是雪了,西北风一吹萧竞骨头都透着阴冷,谢了代驾司机,赶紧上楼。就从车库到楼上这么一段路萧竞恨不得缩到围巾里。

    拿着钥匙开门输入密码指纹,本来应该卡拉一下就扭开门锁的,谁知道他按了按门把手没打开门。一看,指纹错误。

    奇怪了,怎么会指纹错误,再重新输入一遍,还是指纹错误。

    刚要打电话给秦九放,秦九放开门了,却没有热情地把媳妇儿接进去,而是抱着肩膀门神一样杵在门口。耷拉着一张脸,阴恻恻的看着萧竞。

    “门锁出错了,要重新弄。”

    说着萧竞想推开他进屋,楼道里也怪冷的。让秦九放重新捣鼓一下门锁吧!

    推了一下没推开。

    “我把你锁在门外一次你也让我体验一回吗?幼不幼稚,让开。”

    “老实交代,你和谁吃饭去了?不是说有武彩儿吗?怎么就你和安东尼,你背着我和洋鬼子吃饭?”

    “武彩儿吃饭前有事先走了。我让你让开,外头这么冷。”

    “围巾是谁的?你们吃什么了?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心思?你拒绝了没有?你们聊什么了?”

    “你审我?新鲜了,长胆子了你敢审问我?”

    萧竞的火也窜上来了。一个个的问题蹦出来,用审讯犯人的态度,干嘛,在门口吵架吗?这几天和风细雨的对他,他脑子有病想抽风啊。

    “生意伙伴吃顿饭也需要和你汇报详细情节吗?我让你走开听见没有?”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进家门。”

    “行。”

    萧竞转身就走。

    “我去住酒店,你自己过吧。”

    说着就往电梯走,头也不回,秦九放一下傻眼了,他以为萧竞会和他解释,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理踩他这一茬。

    审讯不都是疾言厉色无所不用其极的吗?威胁吓唬瞪眼珠子什么话都能问出来,到萧竞这就不好使了。

    眼看着萧竞要进电梯了,一拍大腿,完了完了,萧竞要是去住酒店不回来了,那还不离婚啊,那就死定了。

    撒腿就追。

    “媳妇儿媳妇儿,我没让你走啊,媳妇儿你快回来。”

    电梯门一开,萧竞要进去,秦九放惨叫,完蛋操了,抓不住萧竞了。

    “媳妇儿啊,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家里啊。”

    萧竞都抬脚要进电梯了,琢磨琢磨,不对,凭啥老子要走?

    转身回来和秦九放来个面对面,一脚踹在秦九放的膝盖上。

    “你给老子滚!”

    踹的秦九放抱着膝盖乱蹦,萧竞大步走回家,随手关门,秦九放蹦着蹦到门口,一把抓住门,呲着牙一脸赔礼的笑,萧竞真想再给他一下,怒气上涌,没搭理他。

    家里暖和的就和四月天差不多,浑身发冷的萧竞脱了外套摘下围巾,刚拿起杯子去倒水,秦九放屁颠屁颠的赶紧接过杯子去倒水。

    萧竞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冷的看着秦九放。

    “我去接你了,脚前脚后到了车边的时候,你的车刚走。我没接到你还看见安东尼对你动手动脚你都没拒绝,我吃醋。”

    “简单的吃饭什么涉及感情问题的话都没聊,我结婚了,结婚的第一手则就是责任,对伴侣忠诚这是最大的责任。我做过什么让你这么猜测,我和别人睡了你抓到过?我和谁有了私生子你知道了?别人谣传我如何你听到了?你有证据吗就胡乱的吃飞醋?我平时接触的人多了去了,应酬也多,我要干出什么来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果你不放心,你去问问我的秘书,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有。”

    萧竞觉得秦九放太笨了。

    “我要是想出轨,孩子都两岁多了。你不在家这三年每一分钟都是我出轨的机会。何必当着你的面出轨。”

    他也不想想,三年不在家,他出任务自己出轨找女人,孩子都两岁了吧,这时候提出离婚,分去一半的财产和自己的情人孩子在一起那不是更好。何必和他在这生气。

    秦九放琢磨过来了,对啊,出轨就应该在爷们不在家的时候最方便,那么方便的时候萧竞都没有出轨,这时候在眼前了,更不会干这事儿。

    “什么叫安东尼对我动手动脚,佩戴围巾吗?你不知道现在室外零下两度,我就一身西装没带外套,冻都冻死了。有条围巾我还舒服点,你可好啊,老子想喝杯热茶暖暖身体,你堵着门不让我进?家是你的?放屁,房产证是我的名字,你只是暂时有居住权,老子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还跟我耀武扬威耍你的威风?滚出去,睡楼道。”

    秦九放傻笑着贴着萧竞的身边要坐下,萧竞用力一推,秦九放顺势就坐到地板上了,把萧竞的脚搂到怀里。

    “现在零下二度,晚上会零下十度,我要感冒了你还不心疼啊。”

    “不心疼。”

    “我心疼呀,我怕传染给你呀。看你病歪歪的我都不能代替可心疼了。”

    “油嘴滑舌,这时候你会说话了,晚了。滚,赶紧滚。”

    “我把你脚丫子捂暖了我就滚啊。”

    萧竞在屋里半天了,都没缓过来,脚还是冰冷的,秦九放跪起来从沙发脚扯过小毯子盖在萧竞的腿上,把脚丫子揣怀里了,隔着袜子用力的搓着萧竞的脚背。舒缓血管。

    萧竞冷着脸也不搭理他,秦九放往前蹭蹭。

    “媳妇儿,我给你放洗澡水泡泡澡吧。”

    第98章 给媳妇儿买条围巾

    萧竞这才法外施恩一样嗯了一句,秦九放赶紧把萧竞的脚放回沙发,冲了一个电热寳放到小毯子里,暖着,萧竞舒服点。

    赶紧去放水,水温微微发烫了,萧竞才进去脱衣服,秦九放拿着浴巾浴袍等在门外,伺候的就像皇上沐浴差不多,泡了一个小时,他就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萧竞出来了,赶紧上去献殷勤,擦头发递袍子,客厅都不让他呆了,也不许去书房,赶紧钻被窝吧。

    端来一碗热汤伺候着萧竞喝了。

    秦九放去找明天萧竞穿的衣服,天太冷了,厚外套要拿出来。

    羊毛衫,外套,找了半天没有围巾。

    “今天懒得看到你,你去睡客房。”

    萧竞还是有火,懒得和他睡一块了,秦九放选择性的没听见这句话。

    “围巾呢。”

    “没有。”

    “手套也没有,外套也不够厚了。明天我们逛街去吧。”

    萧竞抬头看他一眼。

    “明天和安东尼第一次谈判没时间和你逛街。”

    “你看你又刺激我,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吗?”

    “你不是吗?”

    “大半夜的不吵这个。我还是去修门锁吧。”

    秦九放怕再引起战争,赶紧去修门锁,他给设置的取消了萧竞的指纹,不恢复好萧竞真进不了家门了。他要一火敢拆了这个防盗门。拆了门不怕,怕的是他真不让自己回家了。

    捣鼓半天,外头小风真的嗖嗖的啊,吹得可冷了,秦九放都快冻出鼻涕了,看到玄关处的驼色羊毛围巾,抓过来擦鼻涕,没有也用力的擤鼻涕。从墙外抓了几把蹭了一手黑,把这些脏东西蹭到围巾上。卷吧卷吧,丢垃圾桶了。

    侧着耳朵听听,萧竞没出来。抓着钱包就下楼了。满大街找还在营业的商场,这都快午夜了,天气还不好,很多地方都提前打烊,秦九放开车转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一家,手套,围巾,厚的长外套,最后还看上一看顶毛线帽子,说是獭兔毛的,白色的毛茸茸的特别可爱,一挑还是一套呢,白色的帽子一条白色的围巾。

    “哎,这围巾上边怎么有只狗啊。能不能把这狗给扣掉了。”招呼着售货员,售货员有些尴尬的笑着。

    “先生,这只狗是装饰品。”

    “也不好看呀,男人戴这种围巾会觉得不稳重吧。”

    摸摸手感,是真的很软,保暖性能一定好。

    售货员更尴尬了。

    “先生,这是女士围巾。这一套都是女生的。”

    秦九放大吃一惊,白色的贝雷帽样子的帽子,是女士帽子?

    还以为给萧竞戴上绝对可爱保暖呢。

    赶紧撒手,不买了,他要买回去萧竞和他拼了,你大爷的把老子当女人?好在没有买旁边那套印有米老鼠的围巾,那是给儿童的。回到家的时候都过零点了,萧竞真以为他睡在客房了。

    这么自觉?这么听话?知道做错了就去睡客房?

    假装倒水去客房看看,没人。书房厨房都没有。干嘛去了?

    正琢磨呢,秦九放开门进来,衣服的肩膀都湿了,头发也沾着一些水珠。“怎么没睡觉啊。”

    赶紧抓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给萧竞披上。冷空气钻进来他一身睡衣真的冻感冒了。

    “干嘛去了。”

    “买围巾去了。”

    一条枣红色的,一条黑白格子的,还有一条浅灰色挂小点点的。

    “我买的都是加厚的,售货员说这是最流行的颜色,很好看。”

    都拆开,一条围巾一条围巾的给萧竞戴脖子上,枣红的显得萧竞脸色不错,就这个枣红的最好了。

    “都关店了吧。”

    “可不咋地,跑了好几个地方好在买到了,不然明天你又挨冻。快屋里去,怪冷的。”

    推着萧竞快进屋,秦九放哼着曲去洗澡,泡的时间久一点,伸脑袋进了卧室,看到萧竞侧躺在被窝里,秦九放都没敢穿鞋,就怕有动静,有动静把媳妇儿吵醒了,萧竞在让他去睡客房可咋整啊,蹑手蹑脚的掀开萧竞脚底下的被子,往里钻。

    萧竞也没醒。

    钻呀钻,钻到萧竞脖子这了,脑袋才算伸出来,在萧竞脸上啃了一口,手臂一张把他搂在怀里。

    萧竞还没醒。

    呼手关灯,被子拉拉,亲了下萧竞肩膀,脖子,鼻子贴在萧竞的脖颈后边,气息舒边了。

    “埃玛,睡个觉费老劲了。幸亏你睡着了,不然吓死我。”

    搂着媳妇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