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这才切除病灶。

    萧竞怕他休息的时候秦九放再有这种意外,不错眼睛的盯着他,谁劝也不走。

    似乎秦九放这次小意外因祸得福,心跳一直在四十五十,高烧以后,他的心跳六十了,第二天将近七十了,血压也升了上去。这让所有人惊喜于色。

    曼丽守着秦九放,守着萧竞,每天都会炖来汤,让萧竞喝下去,萧竞特别忙碌,公司的事情没有放下,秦九放的照顾他也没有交给别人,时间就这么点,萧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很少,曼丽就盯着萧竞多喝点汤,困了打盹的时候就给他身上披毯子,盯着萧竞吃药。

    秦九放在重症室呆的时间有点长,一开始说四十八小时,一次术后高烧让他多呆两天,前后呆了四天。

    等他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血压心跳都已经正常。

    “他皮肤因为受到过高温的灼烧,伤口不容易愈合,其他受伤部位在慢慢愈合,这个过程需要长一点,一切都在好转。”

    好转这就是好消息,所有人这才放松了,就说了秦九放不会这么死去的。

    没有醒,一直闭着眼睛,等萧竞终于可以碰碰秦九放了,好像过去三四年那么长的时间。

    心里这块石头稍微落地,萧竞眷恋的摸摸秦九放的脸,瘦了很多,脸色极其难看,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壮实的人似乎都缩水了,漂亮的肌肉也是包裹着纱布,很多细小的伤口,肌肉都不好看了。本来一直体温高像是大毯子的人手脚发凉了。

    “等你能吃东西了,就让老妈继续给你炖汤喝,我把我那些汤都给你喝,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以前的体能。”

    萧竞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就知道我爷们不是怂包,再难再险你也能撑下来,真够爷们,值得表扬。你病好了给你一个热吻。”

    “睡几天就行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累着了,睡觉都要保持警惕,睡太久了你的脑袋都会扁,不是叨叨着自己天下第二帅吗?剃着个寸头再来一个扁脑袋,会比冬瓜还难看的。”

    小心的挪了挪他的头,睡正了不担心不帅了。

    “要不是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管子,伤口不能随便碰,我真想把你从头到脚亲一遍,确认一下你真活着。”

    萧竞顺着他的额头摸到鼻梁,手指下的秦九放虽然体温低点,可呼吸温热。萧竞这次笑的是真的由心而发。

    低下头去亲了亲秦九放的嘴唇。

    “你活着真好。”

    拉着秦九放的手,趴在他的床边终于能睡四个小时了。

    这么长时间他一口气睡四个小时都没有过,一两个小时就惊醒,醒了就睡不着,疲惫至极了才会再睡去,如此反复着。

    握在手里不用再担心了,虽然不如家里的大床舒服,就把这里当做是他们家的大床,以前也是这么挨靠着摸着搂着睡觉的,虽然觉得腻,但是踏实。

    身体受伤严重别人都不敢碰一下秦九放,萧竞找的护工是最好的,但是类似于翻身拍背萧竞不让别人来做,多忙他也会亲手来做,一边拍背一边在他耳边喊着秦九放的名字,秦九放大多数不会回应,非常给面的话也只是眼皮动一动,那也让萧竞高兴的。

    萧竞谢绝了很多人来探视,他怕人太多带来什么病菌,秦九放伤口感染。

    千山部队的工作需要他,在秦九放转到普通病房就走了。每天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腾飞每天都来,哪怕坐五分钟他也跑来看看。

    秦梓陪了十多天也回去了。

    萧竞把所有工作集中在上午,开会见客户什么事情都集中在上午,下去就去医院照顾秦九放。

    秦青曼丽上午在医院,午饭等着萧竞来了一块吃,萧竞饭后就给秦九放擦脸洗手拍背捏捏肌肉,忙活三个多小时,小休一会到傍晚了,秘书来和他汇报下午的工作,把他需要的文件资料都带过来,后半夜才会睡在病房内的另一张床上。

    第十天的时候,医生宣布他的截断的肠子已经愈合了,不能大量吃东西,但是可以喝点米汤之类的。

    第十五的时候,医生说他的肝脏愈合的不错,虽然当时差一点就要清创型切除一部分,但是愈合情况很好。

    第十八天的时候,医生说他骨头长势也不错,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已经愈合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结合。

    第二十天的时候,腹部换药,当时直径将近二十厘米的伤口已经不再红肿,再过几天医生说都可以拆线了。

    这二十天,秦九放愣是没醒过来。

    医生说秦九放失血严重,大脑缺血缺氧时间有点长,对大脑造成一定的损伤,所以就不是很容易清醒过来。

    又开始了高压氧舱的治疗,效果还是不明显。

    本来秦九放恢复的不错,那些伤,内伤外伤都愈合的很快,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很振奋,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秦九放就能完全康复,休养半年也许就能能够在上战场。

    都以为秦九放三四天就会醒过来,好吧,时间再长十天以内,那么闲不住的人,每天都有很多话,制造出很多噪音,突然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的,谁都有点接受不了,总感觉推开病床的门,秦九放就来一句,跟我扯会蛋,躺得我浑身上下疼。

    可推开门,他就一动不动。关上门,他还是不动,和他说话也不应。

    舒展的眉头再一次皱紧,这,这可怎么办?

    “嫂子,你不着急啊,你想办法刺激刺激九哥吧。”

    腾飞抓耳挠腮的,他还没看过秦九放这样子,睡的时间长的叫人心慌。

    萧竞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给秦九放擦着脖子。

    “我不敢刺激,万一他接受不来连续高烧呢。”

    一丁点都不敢尝试,秦九放比玉雕的娃娃还要珍贵,萧竞给他擦脸都小心翼翼的,就像给新出生的孩子擦脸一样。

    “医生不是说他恢复得很好吗?嫂子,试试啊,睡多了的人你不喊他他不会醒的。”

    第284章 离婚都不好使了

    萧竞犹豫了一下,拍拍秦九放的胳膊。

    “九放,醒醒。”

    “九哥,我要结婚了!”

    腾飞在秦九放耳边说话,刺激着他。

    秦九放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萧竞反倒看看腾飞,结婚?他什么时候和谁恋爱的?

    “我胡说的。”

    “看来不下猛药不行了。”

    腾飞提高了嗓音。

    “九哥,安东尼来了!我嫂子去接他了!”

    萧竞刚想捂住腾飞的嘴,你胡说什么,他一着急的真的发烧给你看。

    可是秦九放的眼皮动了动,腾飞和萧竞都大吃一惊,真管用吗?

    “九哥,你要再不醒过来,我嫂子就真和别人结婚去了!”

    秦九放的眼睛似乎在动,睫毛轻颤,似乎很努力的想睁开,可还是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秦九放,我和你离婚!”

    萧竞这个猛药下得很,秦九放这次不仅是眼皮动了,手也动了,手指很轻的在床单上滑了一下。

    他们俩屏气凝神等着,也许秦九放下一秒就睁开眼睛,大吼一句,你敢!

    可等了五分钟,秦九放还是老样子。

    完了,离婚也不好使了。

    “真的离婚啊,把公司卖给我,我嫂子和小白脸跑了。”

    这话别说秦九放不相信,萧竞都不信,腾飞都不会来点靠谱的。

    等了十分钟,秦九放特别不给面子一动不动,腾飞是没招了。

    “当你的睡美男吧,估计也只有我嫂子能把你整醒了。”

    不醒不能扒开眼皮,腾飞挺失望的走了,为啥就不醒呢,什么大脑缺血缺氧时间太久,容易造成深度昏迷,更严重的变成植物人,这句话谁也不信。秦九放啊,这可是秦九放,最喜欢热闹,话唠,闲不住,一天不折腾浑身都不舒服的秦九放,他会植物人?在病床上躺完后半辈子?

    他舍得他媳妇儿?他舍得父母?这群哥们兄弟,他的部队战友?开玩笑。

    秦青曼丽也很着急,着急也没办法。

    萧竞打发了看护,今晚不用他们陪床,关起门来给秦九放擦身体,小心的拍背都整理好了,才喘口气。

    现在他就是公司医院来回跑,家都不回了,睡衣西装什么都在医院,萧竞开窗户抽了一根烟,咳嗽的他佝偻着,把烟丢了,换好睡衣坐到秦九放身边,揉着他的腿。

    “虽然我说什么样我都养你。活着就行。但是你也睡得时间太长了。”

    “有时候吧,觉得你这么睡着还不错,咱们俩很少有机会这么日夜相对的,不是你忙就是我忙,抽出时间在一块了就感觉和偷情的差不多。时间过得飞快,没尽兴呢又分开了,别人的日子是日子,咱们的日子是小聚。你这么乖,听我摆布,不担心你又出任务了,看起来不错,但我不是说单口相声的,至少你要回应我,捧哏才能演全场啊。”

    顿了顿,看着秦九放,还是木头桩子一样。

    小聚干脆悬在他身体上方,眼睛把秦九放每一寸都扫视一遍。

    “你这么想睡?行,那我也想睡你。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说着就去抓他的裤子往下拽。

    “我真把你睡了,你醒了别跟我抱怨屁股疼。”

    瞄着秦九放的眼睛,往下扯裤子,快点跳起来大吼,住手!不要!嘟囔个字,非礼啊。眼皮睁开,别玩我会死在你身下的。

    快点!快点做出这些反应!

    裤子一寸寸的扯下来,小九儿一点点露出来。

    秦九放这混蛋眼皮都不来动一动的。

    萧竞指尖点了点小九儿。

    “小九儿,你醒了吗?”

    小九儿垂头耷拉脑的,它也陷入沉睡,怎么捏,怎么晃,小九儿都没精神。

    萧竞巴拉巴拉,小九儿还和秦九放一样昏睡不醒,火了。

    抬手一耳光扇在秦九放的脸上。

    啪的一下,扇出脆响,就是脸一点点红都没有,萧竞根本没用力,就是意思意思扇他一嘴巴。出点响动发泄一下这段时间的压抑。

    “混蛋,从小就混蛋,长大了还混蛋,现在还是混蛋。”

    萧竞心里气愤,还是给他揉揉脸,把被子裤子拉好。

    他没有心理变态到弓虽女干一个深度昏迷的人,就是吓唬吓唬,刺激刺激,看起来这刺激不行。

    腾飞不出好主意,一个比一个馊,二百五的点子也够二百五的。

    刺激不行,只好慢慢等他醒了。

    “我听妈说,我那时候还不会走路,你和我一块玩,你总觉得我嘴里的奶嘴好吃,每次都抢走。你的奶嘴掉地上了,你捡起来就塞我嘴里,不管是掉在地板上,还是掉在沙子里,不止一次你喂我一嘴的沙子,你讨厌不讨厌?恩?就这么混蛋。”

    萧竞又给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腿上。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玩你的,我追着你,也不给你捣乱,怎么我就站在外边看着你和别人玩,你都不是鼻子不是脸的轰我,让我走,知不知道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很严重的伤害?我问过我妈问过表姨,为什么啊?谁也不知道问什么,你说看见我就烦,我那时候一直照镜子,不是讨人厌的样子吧,我也没有多个鼻子少个耳朵,什么样的人你不烦?”

    “你送我的玩具我都留着,可最后都没有留住,萧海故意破坏丢掉很多,为这个我没少和他打架,我也没少挨揍。我哭着说玩具没了,你会一脸心疼的在一堆玩具里挑来挑去,给我一个。我以为是你最不喜欢的,其实你给我的是你最喜欢的。讨厌我还会给我最喜欢的玩具,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嘴上嫌弃我。哪知道你是为了爷爷在给你买最好最新玩具。我还为这个高兴了好多年。我到现在还是很高兴你会把最好的玩具给我,不是施舍,是你送我的,哄我不哭。”

    “每个周末我都和我妈来看表姨,我特别喜欢周末,每次来你家我都会激动兴奋,可大多数你的周末不是睡懒觉就是出去玩了,中午一块吃顿饭,我和你面对面坐着,你眼皮都不抬一下,都不看我一眼。

    说句不孝顺的话,我妈和萧元离婚我住到你家去,